營救任務完成的很順利,明誠和他的小少爺都完完整整的回來了,整個營救過程中只有那個程小姐受傷。是明臺把她從山上背下來,送到蘇醫生的診所里的,一路上明誠一直黑著個臉,回到家和幾人說了一切順利后直接上樓,也不搭理還在被明長官教訓的小少爺。
云卿打了兩下響指,故事大王Aaron再次上線,為主人服務。
“......程小姐一下撲在了明小少爺的木倉上,凄聲道:‘等等,不能開槍,滿崽不在隊伍里面?!餍∩贍數纳来顧n于小姐,怒目瞪視意圖染指自己心上人的女GD道:‘管不了那多了,能救幾個救幾個,難道人這些人都跟著陪葬嗎?’程小姐也怒了,她道:‘不行?!@時明小少爺也看不下去了,他低喝道:‘你瘋了嗎,這事能等嗎?’可是程小姐就是不讓出手:‘那是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就在幾人就快忘記隱蔽大吵一架時,日本人解決了他們的紛爭,他們抓回來逃跑的滿崽......”
Aaron的故事講的那叫一個跌宕起伏,聞著傷心見者流淚,樓梯上的明誠臉更黑了。
“......大家正在有秩序的撤退,這時程小姐突然驚呼一聲:‘滿崽怎么不在這里?我不能丟下滿崽一個人’,說著就義無反顧飛奔而出,完全無視身后同伴們的呼換,明小少爺見阻止不了,但是他怎么能丟下一個女子孤身范險不聞不問呢,他是行動的負責人,他是一個紳士,于是他丟下眾人,大義凜然的道:‘你們先撤’也跟著沖進了樹林......”
明臺低著頭,迎接著眾人看白癡一樣的目光,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只要遇到那個女GD就總是犯傻,難道智商低會傳染?
“......程小姐漫山遍野的呼喚著滿崽的名字,卻沒發現隱藏的日軍槍口已經鎖定了她,說時遲那時快,千鈞一發之際,英勇神武的明小少爺一木倉將投降的日本軍人斃于搶下,越來越多的日本軍人從埋伏出向兩人襲來,眼看子彈越來越少,而敵人依然眾多,程小姐握住明小少爺的手道:‘對不起,不該將你卷進來,給我留一顆子彈’,明小少爺掙扎了下沒有掙脫被握住的手,只能單手瞄準開槍......”
一排排的烏鴉從明公館飛過,整個大廳鴉雀無聲,這個程小姐是猴子派來的逗B嗎?
“......明小少爺和明誠先生帶來的人前后夾擊,就在敵人即將肅清之時,程小姐不耐等待,撲向倒在地上一直沒動過的滿崽,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埋伏在滿崽邊上的日本兵一槍打中了程小姐,程小姐偉岸的身軀緩緩的倒下了......”Aaron身體配合的摔倒在地上,右手伸向前方,艱難的匍匐前進:“......程小姐悲傷的看著滿崽的尸體,突然握住明小少爺的手道:‘明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才會一次又一次和我偶遇,在這樣時刻危險的環境里,我們的生命也許會很短暫,為什么要將時間浪費在相互試探上呢,你有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明小少爺尚未回答,明誠先生已經轉身帶人離開,明小少爺扶起程小姐一步一步將她背下了山......”
“都看著我干嘛,所有人都走了,就留下我一個,我不能丟她一個人在那里等著日本來抓吧,”明臺委屈的沖著樓梯上的明誠道:“阿誠哥都不管我,自己就走了,那個程小姐腦子不好的,力氣還那么大,阿誠哥,你就不怕我被她那個什么嗎?”
“哪個什么?”云卿眼睛晶晶亮的看著明臺,順著他的衣領一路往下看有沒有被撕扯的痕跡。
明臺被她看得好似衣服被扒了一遍的感覺,他急退兩步捂住衣領,結結巴巴道:“沒有那個什么,不信你問那個Aaron!”
明樓不悅的將云卿的小臉掰過來,當著他的面這么看其他男人,膽兒肥了這是。
“后來呢?”云卿拍掉明樓的手,又問道。
“那個程錦云被打中了右膝蓋,骨頭粉碎性損傷,以后怕是走路要拐了?!泵髋_嘆息道:“希望她記住這次教訓,以后要聽命令行事,不能這么我行我素。”
“那你和她說了什么嗎?”
“我和她有什么好說的,”明臺驚悚的看著自家大嫂:“大嫂你可不能亂說的,大姐聽到會誤會的,我和那個程小姐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不對,我和她沒有關系。”
“可你們真的很有緣分呢,這偶遇的頻率,她好像還是大姐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吧?哎呦,說是天作之合都不為過?!?/p>
“什么偶遇,明明是大哥他們總是讓我執行和GD一樣的任務,就算別人去執行也會碰見她的,而且她就是個麻煩精,每次遇見她我都要倒霉。”見樓梯上的明誠撇他一眼,就不再理會繼續回房,明臺急了,他也跟著沖上樓拉著明誠道:“阿誠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對那個程小姐沒意思。”
“那你的生死搭檔于小姐呢?”云卿不嫌事兒大的再樓下又是一嗓子。
明臺差點兒沒跌倒,我的大嫂喲,小弟哪里得罪你了?你當我是個屁,放了不行嗎?
在明誠關門前明臺擠了進去,還沒等他想到更好的道歉方法,就覺得一只強有力的手摟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按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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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中摟著明樓手臂散步的云卿似有所感,抬頭看向二樓明誠房間的陽臺,在如火晚霞照映下白色的窗簾泛著金燦燦的光隨風飄蕩。心中腹誹:居然不關窗?不知道吸血鬼耳力發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