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撒在安靜的房間里,唐山海溫柔的撫摸著懷中女孩柔軟的長發,解釋道:“我和徐碧城只是假結婚,她喜歡的是陳深,你應該看出來的,等這次的任務完成了,我和徐碧城的夫妻身份就會解除。還有,我真的是對你一見鐘情,當時我在英國是有住處的,就是為了和你相處才硬搬進了你家客房。”
“哼,”小姑娘傲嬌的揚起小下巴,心中卻樂開了花:“唐山海,你是不是得罪了戴笠?他想弄死你呢?不然怎么會派徐碧城這樣的圣母白蓮花和你搭檔?白癡都看得出來她和陳深有故事,一點兒都不知道遮掩,眾目睽睽之下眼睛就直勾勾的看著陳深,剛才飯桌上看著李小男那幽怨的小眼神,就連扁頭都看出有貓膩,這么明晃晃的綠帽子你就不生氣?”
“我生什么氣,她不打我主意最好,我是要給你守身如玉的。當初戴老板是為了她李默群侄女的身份,為了搭上李默群這條線,順利進入七十六號,才讓她和我搭檔潛伏。不過......”唐山海說到這里,漂亮的丹鳳眼薇咪,天羽一看就知道他又在算計人了。
見他想得投入,天羽不安分的戳戳他的臉頰:“唐山海,你又在想著算計誰呢?”
“叫山海,我喜歡你這么叫,依萍、依萍......”唐山海學著她磨蹭她的頸項,他知道她那里最是怕癢。
果然,只是片刻,小姑娘就咯咯笑著倒在他懷里,叫著討饒:“山海、山海、好山海,饒了我吧,好癢,呵呵哈——”
軟軟糯糯的聲音,叫得唐山海心里一片酥軟,他低下頭輕輕吻在女孩兒嬌嫩的唇瓣上,細細的研磨,用舌尖描繪著她漂亮的唇形,鼻尖縈繞著小姑娘帶著甜味的香氣,有多少個夜晚他都夢到能將小姑娘再次擁進懷里,品嘗她甜美的味道。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越來越沉,唐山海才戀戀不舍的放開懷里的人兒。
“還沒說你在想什么呢?”天羽羞紅了臉,天啦,她居然讓一個吻給搞得春心蕩漾,太丟臉了。
“我在想,徐碧城和陳深的事情瞞是瞞不住的,不如將計就計真情出演,每日流連情愛也可以讓那些老狐貍放松警惕。而且受了情傷被背叛的我,總是需要紅顏知己安慰的,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來找你了。”唐山海親了懷里的姑娘一口,心里偷偷加了一句,也許還可以借機除掉陳深甚至畢忠良。
“壞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和你說陳深你不能動。”
“為什么?你這么在意他?”唐山海內心陰暗了,就說這個陳深是個渣渣,四處留情還想染指他的小姑娘,別說是門,窗戶都沒有!
“亂想什么呢,陳深是紅色那邊的人,他一直被命令休眠并且深度潛伏,最近才剛啟用的,你這次被派來的任務應該和他一樣,你們如果聯手任務完成的也可以快一點,徐碧城那個定時炸彈也才好控制。”
“依萍,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也是紅色那邊的?”唐山海有些擔憂,他的家族在重慶發展多年,自然是知道上面對紅色一方的態度的,現在就算是聯合抗日,也經常會有紛爭,他不想有一天和依萍成為敵人。
“如果我說是呢?”
“依萍,我想做得只是抵抗侵略者,對于自己人之間的戰爭完全沒有興趣,我本來就想著,等抗戰勝利了,而我還很幸運的活著,那我就去英國找你,過我最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就是為我最愛的人而活,為你而活。”唐山海說的很平靜,天羽卻克制不住的想哭,這個男人在選擇與狼共舞的時候早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可他被自己親手掩埋在心里最深處的夢想,居然只是她嗎,這個細膩又溫暖的男人啊,她該會被所有女性嫉妒吧,能夠擁有這樣一個男人的全部愛情。
“唐山海,你也太小瞧我了,明明知道你是GT的人,我怎么會選擇和你做敵人,不過你們GT我也實在瞧不上,所以我哪個都沒加入,我加入的是美國一個叫暗夜的同盟會,那里沒有思想統治和分化,大家都是雇傭兵一樣的存在,我們通過組織發布的任務接單,做任務拿回報,當然也可以用組織成員的身份自己接單,我就是這樣在上海通過美國總部和各方聯系的,所以我知道很多,可是卻沒多少人知道我。”
“會很危險嗎?”唐山海很不安心,聽著怎么像殺手組織。
“不會,你知道我的道家法術有多厲害。”
“何止厲害,簡直不可思議,依萍,你送的玉佩居然可以擋子彈,可是救了我一命,可惜玉佩有了裂痕。”唐山海惋惜的將一直掛在胸前不離身的玉佩拿了出來,有些心疼的磨蹭著玉佩中間的裂痕。
“你被槍擊了?是誰?”小姑娘炸毛了,玉佩是她用自己的精血所練,如果不是十分兇險的情況,也不至于脆弱到裂開這么大一條縫。
“乖,沒事了,那個人和我是同時開槍,我已經殺了他。”唐山海安撫著懷中暴躁的小姑娘。
“這塊玉佩壞成這樣,防御功能已經降低很多,我給你換一個。”天羽說著,給他解下玉佩,換上一個更為精致金鑲玉的玉佩,正要將舊的收回空間,就看見唐山海一臉的不舍,她低頭仔細查看手中的玉佩,雖然有了裂痕,卻依然溫潤有光澤,一看就是被主人細心愛護經常把玩,她嫣然一笑道:“等我將他修補好,治練的更厲害些再給你換上。”
“好。”
“山海,我決定要做一個成功上位的小三了。”天羽斬釘截鐵的看著他的眼睛道。
“放心,我怎么舍得讓你被人詬病,再說,不是還有徐碧城嗎?”
對哦,這不一現成急吼吼想背鍋的嗎,兩人相視一眼,笑得一樣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