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朵,你這個屬下是個人才啊。”天羽看著Arron艷羨的對云卿道。
“不要叫我這么惡心的名字。”
“你什么時候不叫我小七,我就什么時候不叫你小云朵。”
“不可能。”
“那就抱歉了,小、云、朵——”
“臭、小、七——”
“媽咪、安緹,你們能不要這么幼稚嗎?”旭日僵尸臉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真是受夠了,媽咪一遇見天羽安緹就會變得出奇幼稚。
“旭日,不要總是和你唐叔叔一樣冰山臉,一點兒都不可愛。”
“冰山臉怎么了,總好過你家明胖每天笑得跟只老狐貍一樣。”
“我家胖樓哪里像老狐貍?唐山海才一肚子詭計好不好!”
“真是夠了,月月,哥哥帶你去看一個好玩的東西。”旭日翻白眼,趕緊帶月月走,別被這兩個大齡兒童帶壞了。
明樓、明誠和唐山海剛回到明公館,就見到兩人斗嘴的模樣,再看看一邊看戲歡樂的Arron,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兩人相視無語的跑去各自哄媳婦兒。
“唐山海,歸零計劃有消息了。”云卿被她家胖樓哄好后,才想起正事還沒說。
“在哪里?”三個男人都睜大了眼睛期待著。
“畢忠良將它藏在書房,她女兒照片的相框后面。這個老狐貍很謹慎,這么多天每次拿起相框都表現(xiàn)出思戀女兒的樣子,所有我派去監(jiān)視的人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直到昨日,他從梅機關回去后才打開查看了一次。”
“確實藏得夠機巧,謝謝大嫂。”唐山海帶著矜貴的淺笑對云卿道謝。
天羽給了云卿一個得意的眼神,誰說我家山海是冰山臉,就是笑起來太帥太招人了才不笑的好嗎?
云卿不搭理她,對于一只顏狗,認真你就輸了。
“陸小姐,外面有位說是你母親的人來找你。”看門的俞叔來回報。
“傅文佩?”
天羽唇邊若有似無的笑容,讓云卿很好奇,她追問是否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天羽也不瞞她,讓他們都到明樓的書房里聽傅文佩的表演。
傭人將傅文佩引進客廳時,只有天羽和唐山海在。
“媽,這是唐山海,我男朋友。”天羽先個傅文佩介紹了唐山海。
“唐先生你好。”傅文佩對唐山海是好奇的,這還是依萍第一次介紹男朋友給她認識,看著這孩子的長相和教養(yǎng),卻是樣樣都超過何書桓。
“伯母叫我山海就好。”
“媽,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天羽打斷了他們的寒暄,直接問道。
“依萍啊,媽知道你忙,本來也不想打擾你,只是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注意了,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唐山海看著眼前未語淚先流的中年婦女,心中升起一陣陣慶幸,幸好他的依萍不是這樣的。
“哦?是什么樣的事情,這么難辦?”
“是、是你雪姨的事情......”傅文佩欲言又止的偷眼看依萍,見她只是淡淡的喝著茶,等待她的下文,并沒有表現(xiàn)出特別關注的情緒。
“前幾日,李副官和我說,他發(fā)現(xiàn)了雪琴在外面跟一個叫魏光雄的混混頭子有染,還是在東北的時候就好上的,我們搬來上海之后,那個男人也跟著來了上海。而且——,尓杰也不是你爸爸的孩子,是他和那個男人生的。”
“可云的病治好了?”
“是、是啊!”傅文佩有些緊張,上次依萍就是這樣,問她一些無關的問題,然后將她駁得無言以對。
“爾豪要娶方瑜了?”
“是、是的!”傅文佩聲音越來越低,依萍現(xiàn)在怎么這么可怕。
“所以,你來找我說這個事情目的是什么?”天羽雙眼直視傅文佩,她不想和她兜圈子,有些人就是貪心不足,總當別人是傻子:“讓爾豪娶可云,還是將雪姨甚至爾豪他們攆出陸家?”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天羽看著她又是這么一副,被欺負了又不說的欲言又止模樣,實在是心煩,她也不再廢話,將之前讓陳醫(yī)生幫忙做的檢查報告丟在傅文佩面前。
“你好好看看吧。”
傅文佩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她哆嗦著手拿起那幾張好似有千斤重的紙,才看了第一眼就嚇得癱倒在沙發(fā)上。
“說說吧,當年到底怎么回事?”天羽看著傅文佩,見她低著頭不說話,于是又道:“或者將這些給爸爸看看,讓他來問,您才肯說呢?佩姨——”
傅文佩愕然抬頭,她沒想到依萍真的會這么稱呼她,這是說她已經(jīng)不在乎她們的母女情分了?
“這是我一會上海就調(diào)查到的,本來也沒打算拿出來,只是你們這些人心黑就算了,還要裝出一副圣母的樣子來惡心人,要我怎么忍?”天羽難免為過去的依萍難過,她的人生就是一場騙局,他們居然還想要她親手將王雪琴推進深淵。
“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知道,就是一出貍貓換太子的戲碼而已。而將我和如萍掉包的人,非李副官一家莫屬,本來知道這件事后我也沒打算如何。可是,我和你好歹一起生活了這么些年,你怎么就能狠心騙我親手對付雪姨呢?如果我按照你設想做了,那就等同于弒母,弒母者不祥,你的心夠毒夠狠啊。”
“依萍,我也不想的,可是李副官......”
“無需多說,你走吧,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你應該知道的。還有李副官一家,你讓他們安分點兒,想攀龍附鳳登高枝,也得要有命享不是?要讓他們一家子在這十里洋場無聲無息的消失,真不是多大的事情。佩姨,你還不知道山海在哪里工作吧?他剛升了七十六號的副處長。”
傅文佩聽著心中一抖,上海灘誰不知道七十六號是個進去了,就不可能活著出來的地方。
“Arron,送客。”
天羽話音剛落,就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出來了一個外國男人,卻是力氣齊大的將癱軟的傅文佩拎了出去。
見人走了,云卿和明家兄弟都走了出來,剛才他們就在書房里開著門聽著外面的一切。對于整件事情戲劇性的轉(zhuǎn)變,都驚嘆不已,人類的智慧無限啊!
“這還真是狗血的劇情,那個李副官又是怎么回事?”云卿看完那幾份親自報告書問道,今天一聽到傅文佩的名字,她的大腦就像中毒了一樣,不停回放‘傅文佩,你開、開、開、開、開門啦——’
“能怎么回事,想讓女兒攀上少爺做女主人唄。”
“我就說傅文佩怎么就一直接濟李家呢,原來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估計也存了關鍵時刻爆料的心思吧。唉,依萍真是可憐,跟著受了這么多年的苦,還被欺騙和親媽勢同水火。”
“王雪琴的事情還是要解決的,那個魏光雄我查過,早就偷偷養(yǎng)了別的女人,和王雪琴敷衍著,就是為了騙她的錢。”
“你想怎么做?殺了?”云卿想著,如果要殺了不如給Arron他們做口糧。
“不用,只要讓王雪琴知道魏光雄的所作所為,以她的性子自己就不會饒了他。山海,這個事情要你幫忙。”天羽說著轉(zhuǎn)向唐山海,見他好似在想著什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山海?”
“依萍,你以前吃了很多苦?”唐山海將她的小手攥在手里,認真的問道。
“也沒有,真的。”天羽如何會不知他這么問的原因,是想幫她報仇出氣吧。“山海,雪姨的事情要你幫忙。”
“好。”
“也不問問幫什么忙就答應?”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答應。”
“你們兩個可以走了,這里不歡迎你們。”云卿撇嘴直接趕人,屋里眾人都統(tǒng)一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