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夏木的期待中一日日過去,卿卿的比賽也即將結束,算著她回來的日子,夏木早早就去排了好久的隊,買到了她最愛的樂隊演唱會門票,可是當天卻接到了她趕不回來的消息。這讓夏木很失落,看著手中的門票默默塞回了口袋里,他并不喜歡演唱會的吵雜,自然不會一個人去看。
背起書包夏木走在空蕩蕩的校園,想著卿卿現在在做什么,會不會也被什么人糾纏上。
“夏木。”一個女生喚住了夏木,拉著一個羞澀的少女來到他的面前。
“夏木,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收下。”羞澀少女在朋友的鼓勵下拿出了準備好久的禮物。
“夏木,她都喜歡你很長時間啦。”朋友的助攻讓少女的臉更紅了。
卿卿參加完決賽,立刻就買了機票回了北京,還發消息說自己趕不回來了,想給夏木一個驚喜。可沒想到夏木給她準備了一份更大的`驚喜’!看著夏目緩緩伸出的手碰觸到禮物盒的那一刻,卿卿只覺得理智被燃燒殆盡,她只想沖上去將夏木和那盒子一起撕成碎片,可夏木接下來的動作讓她停在了原地。
“就當我收過了,對不起。”說完夏木緩緩收回了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小木!”
聽到熟悉的軟糯呼喚,夏木驚喜的回頭,看了到他想念了一個多月的姑娘,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沖著他笑彎了漂亮的眉眼。他高興的沖了過去,將人緊緊摟在懷里,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著心心念念的人兒。
“卿卿、卿卿!”
告白的少女面色有些蒼白,她的朋友將她擁住無聲的勸慰,少女深深吸了口氣,在朋友的陪伴下離開。
雖然夏木剛剛拒絕了女生的告白,可卿卿心中還是很不舒服,仿佛自己珍藏的寶貝被人窺視了,她就是很生氣。她推了推緊緊摟著她的人,沒有推開,不滿的撅起小嘴,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心情有多糟,那傲嬌要哄的小模樣,讓夏木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我買了今晚樂隊演出的門票。”
“賠罪嗎?”卿卿糾結了一下,還是不想輕易放過他。
“想陪你一起看。”
“你不是不喜歡演唱會鬧騰?”
“嗯,不喜歡,可是想陪著卿卿。”
“哼——”傲嬌的小姑娘強撐著哼哼,可嘴角已經控制不住揚得老高。
“以后不許對別的小姑娘太溫柔。”
“沒有。”
卿卿:好像是……
“不準對著她們笑。”
“沒有。”
卿卿:好像也是……
“不準……”
小嘴被人霸道的堵上,唇上傳來的涼涼觸覺,澆滅了卿卿心頭的怒火,少年青澀而虔誠的親吻讓少女軟軟靠在了他的懷里,空氣中彌漫著銀杏樹的淡淡幽香,一陣風吹過,卷起一片金黃圍繞少女白色的裙擺飛揚。
夏有喬木,傾心秋陽!
卿卿和夏木一起看完了演唱會,甜甜蜜蜜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下少女嬌美的笑顏恍花了少年的眼。
“夏木背我。”少女嬌嗔怨念的看向少年的大長腿。
“上來。”少年聽話的矮下身,將撲上背的人兒穩穩托起。
“小木馬,出發——”
他們仿佛又回到了兒時模樣,小小的少年背著昏昏欲睡的小女孩,聽她夢吟般描述著今天又揮刀多少下,就因為她將收同學保護費的小胖子打掉了兩顆牙,爺爺難道不知道他正在換牙,總是會長出來的嗎?
夏木淡漠的臉上因為回憶帶上了清淺的笑,在少女的催促中加快了腳步,快步向前奔跑,路上徒留下一陣陣銀鈴般的歡笑。
“夏木,前面的是舒雅望嗎?”卿卿正指揮著她的專屬小木馬跳躍障礙,卻突然被前面的人吸引了目光,她目力一向很好,雖離得還有些距離,也能認出那熟悉的身影。
“我們過去看看,她好像有麻煩了。”
“嗯。”
夏木背著卿卿走近,已經隱隱能聽出兩人在爭執推搡,突然舒雅望踉蹌了一下跌了出去,而一輛汽車正好迎面而來,顯然司機也看見了路上突然出現的人影,車子在緊急剎車的情況下還是沖了過去。
卿卿和夏木離他們還有一些距離,無法之下卿卿運氣全身力氣,將夏木的大書包砸了過去,本已經呆住的舒雅望被書包砸來的巨大慣性撞倒在路旁的花叢里。
“舒雅望你沒事吧?怎么搞這么慘,你平時收拾唐小天不是挺厲害的嗎?”
到了近前卿卿從夏木背上跳了下來,跑過去扶起倒在路邊的舒雅望。夏木則側挎一步,攔住了想上前的曲蔚然,警惕的注視著他不讓他靠近兩個姑娘。
“卿卿——”舒雅望聲音帶著哽咽,先是曲蔚然的糾纏,然后差點兒出車禍,她真的嚇壞了。
“你是誰,居然當街非禮?”
卿卿看著舒雅望凄慘的模樣憤怒的看向曲蔚然,看著衣冠楚楚的凈不干人事兒,衣冠禽獸說的就是這種人。
曲蔚然聊有興趣的看向發怒也似嬌嗔的少女,夏木眼中噴射出的警告和殺氣讓他揚了揚眉,難道舒雅望不是他的女朋友,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少女才是?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雅望的姐妹?”曲蔚然看著卿卿的眼神帶著強烈的興趣,如太陽一樣灼熱的女孩,充滿了他們這樣冰冷的人所渴望的生命力,他突然就明白,眼前的少年為什么沒有選擇舒雅望。
“別靠近她,不然殺了你。”夏木的聲音因為壓抑的殺意有些嘶啞,他能感受到眼前這人有多渴望那份獨屬于他的陽光。
曲蔚然邪笑著對上眼前的俊美少年,你,守得住嗎?
“別用你那變態的眼睛看我家小木,惡心的我隔夜飯都要嘔出來了。”
隨著少女嫌惡的話語,曲蔚然就見一把薄薄的小刀沖著他面門飛來,他驚駭的睜大了眼睛,來不急做出任何反應,小刀已經貼著他的臉側飛過,深深扎在了他身后的汽車頂上。
“小木,”少女警惕的將少年拉到自己身后,想將他藏起來,肅著張精致的小臉一腳踢在曲蔚然的膝蓋上,看著人因為疼痛跪倒在地上,一臉匪氣的道:“小子,跟你姑奶奶搶男人,活的不耐煩了?再打我家小木的主要我就閹了你,再送去牛郎店。”
“咳咳咳……”哭啼的舒雅望被自己的眼淚給嗆了,一臉見鬼的看著卿卿。
曲蔚然更是一臉吃了翔的表情,連腿被踢到鉆心疼的憤怒都忘了,這姑娘腦回路也太清奇了點兒吧?
“小木,別和他那張丑臉對太久,會讓你也變丑的,真的!”卿卿緊張兮兮的將夏木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剛剛這兩人的深情對視給她留下了心里陰影。
哎,夏木寵溺的順從自己女票的要求,看著她的小臉養眼睛。
“最近又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漫畫?誰給的?”
“耽美漫畫,就是這次國際武術大賽上一個日本選手給了幾本,說是她們那里人氣最高的TANBI。”
“好看嗎?”
“還行吧,里面的人物沒有小木好看,小木不可以喜歡美少年,而且他都是大叔了,還是丑大叔。”
“他不是看上我。”
“那他那么深情的看著你目不轉睛?”卿卿不信,漫畫上男主人公都是這樣看一見鐘情的男二的。
“真的不是。”夏木有些無力感,才一個月不見,他家寶貝又被那些腐女帶壞了。
“那也不許他那么看你,再看挖掉他的眼睛,丟到黃浦江喂魚。”
這是高一時候看的上海灘……舒雅望的思緒已經被帶偏了,不自覺的和夏木同步回想她這些年看過的影視漫們。
“我的刀向來例無虛發,下次落下的不會是這幾縷頭發,你該慶幸現在是法治社會。”卿卿兩根手指捏住深深扎進車頂的刀片,毫不費力的緩緩將它抽了出來。
初三時的熱播劇——小李飛刀!
“我看上的是你。”曲蔚然看著這可愛的姑娘,挑釁的撇了眼夏木。
“我就說你是個死變態,一刻鐘的時間 你已經幻想了在場的三個人了,你平時也是這樣的嗎?那如果你是在人多的時候也挨個兒幻想一遍嗎?那如果人特別多的時候呢?時間不夠怎么辦?”
看著曲蔚然便秘的臉,夏木已經淡定了,也許不用他殺了他,這死變態就會被卿卿給活活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