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劍打聽回來的消息,附近只有一座茶園,就在韓府西邊,過去只有一柱香的路程,幾人一起出來韓府,就發(fā)覺被人跟蹤。
“跟上來兩個,潛走兩個。”金劍回稟,等待無情吩咐接下來是否要將人抓回來。
“不用去管他們。”
不到片刻幾人已經(jīng)行至茶園,打量周圍,無情道:“韓彬所說道寶藏應(yīng)該就藏在這個茶園里。”
“但是茶園面積這么大,也沒有提示,寶藏收藏在哪里呢?公子,是否要調(diào)集一些人手過來?”金銀劍憂心道。
“不用,一會兒自會有人來幫忙。”無情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微笑。
“所以剛才你才不管他們跟蹤又回去報信?”嫣羽也笑了起來,想不到無情也會這么調(diào)皮,“將這顆藥丸吃了。”
“通氣生津的藥丸?嫣羽小姐真是關(guān)心公子。”金劍笑問道,話語中帶著調(diào)侃。
“是調(diào)理氣血的補(bǔ)藥,這兩日會是我給無情施針最后關(guān)頭,金銀劍,你們一定要幫我看好他,不可以著涼,不可以使用武力,還有一定要休息好,如果我沒看見的地方他不配合,你們記得馬上叫我過來。”嫣羽目光危險的盯著無情,說到最后那句叫她過來還沖無情磨了磨小牙。
無情好笑的拉起她的手,還未開口就被一片吵嚷聲打斷,只見藍(lán)天幫和飛虎幫一大群人沖進(jìn)了茶園,到處挖掘翻找。
很快藍(lán)天幫有人挖到了什么,被藍(lán)破天認(rèn)為不值錢給扔掉了,金劍撿了回來交給無情查看。是女子用的一只鳳釵,無情想起韓彬的妻子就是叫小鳳。
幾人回到韓府,嫣羽要為無情準(zhǔn)備藥浴,金銀劍也去幫忙,只無情一人來到韓彬房中,卻正遇見桑芷妍正在照顧韓彬服藥。
“謝謝桑姑娘。”
“別這么說,照顧你是我的責(zé)任。”桑芷妍笑的一臉圣母白蓮花的溫柔神態(tài)。
一旁的無情見到,不由想到要是嫣羽在這里,見到此情景,肯定立刻會興致盎然的進(jìn)入角色備戰(zhàn)吧?想到她那傲嬌的小模樣,無情不自覺勾起了嘴角,才分開他就開始想她了,還是盡快辦完事情回去。只是他沒注意到一旁看到他笑顏的桑芷妍呆愣住的驚艷眼神,無情很少笑,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笑起來就如一幅冰雪融化的春景。
韓彬很激動,原來這是他二十年前送給妻子的定情信物,后來他的妻子小鳳嫁給了他,他卻因為喜愛尋幽探秘,經(jīng)常和朋友外出,很少回家,冷落了她,所以小鳳一怒之下帶著女兒走了,走前留下這個謎題給他,說只要他能解開謎題,找到信物才會原諒他,可惜還沒等韓彬解開謎題,小鳳就病逝了。韓彬心中后悔莫及,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人,覺得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生無可戀。
無情想起嫣羽所說,韓彬是心病,如果他自己不想活,誰也治不好他。
關(guān)鍵時刻,鐵手帶著韓彬的女兒小花和外孫回來,韓彬喜極而泣。其他人不便打擾人家一家團(tuán)聚,都退了出來,無情不理欲言又止的桑芷妍,和鐵手一起離開。
“怎么,幫助人家一家團(tuán)聚覺得很開心?”回到房中,無情見鐵手還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忍不住刺他道。
“不是啊,你更本事,能夠解開韓彬二十年都解不開的謎語,還找到了發(fā)簪。”鐵手贊道。
“那又怎么樣,對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我們還沒有找到藏寶圖。”無情和鐵手同時沉默了下來。
嫣羽從里間浴室出來,見二人的愁容,嘆道:“可惜師妹不在,要不然肯定可以讓那個韓彬?qū)嫿怀鰜怼!?/p>
“此話怎講?”鐵手疑惑,蕭卿卿他是見過的,武功卻是不弱,自成一派,可是說到把握人心和足智多謀,大概世間少有人可以強(qiáng)過無情。
“我們門派有門武功,名為‘傳音搜魂大法’,不僅可以通過聲音定位方向,還可以迷惑人心,控制他們的行為。可惜,我一向喜歡醫(yī)術(shù),這些都沒有學(xué)。”
鐵手愕然,世間盡然有如此武功,不知嫣羽師門是什么門派,如果現(xiàn)世必然震動朝野。
“嫣羽的師門是個隱士門派。”無情話中帶著警告的意味,希望鐵手不要對外說出關(guān)于嫣羽的消息。
“大師兄放心,這個我知道,不會說出去的。”
敲門聲傳來,韓府管家送來了藏寶圖。韓彬找回了親人,對這些東西不再看重,于是送予他們作為答謝,管家也希望嫣羽可以再為韓彬診一次脈,畢竟他現(xiàn)在對生活又有了希望。
嫣羽答應(yīng)下來,晚上她要為無情最后一次治療,也是關(guān)鍵時候,并且,接下來兩日,無情也不能勞累。幾人商議后決定,鐵手和金劍留在房中看守藏寶圖,銀劍去找馬車,無情則陪嫣羽去給韓彬診脈,今日再留宿一宿,明日啟程回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