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旭鳳平復(fù)情緒,潤玉忽然起身迎了出去,熱鬧的大殿四周也瞬間寂靜下來,齊齊看向大殿的入口出。
“撲哧君,那是誰?她可真美啊。”
一片寂靜中那問話的聲音就被凸顯出來,所有人都支起耳朵等待回答,眼睛卻不舍得從那絕色佳人身上移開。
“我閱遍六界美人,居然也未見過此等絕色,傾國傾城不外如是。”彥佑神色癡迷的看著一身紅色仙裙的絕色佳人。
潤玉已經(jīng)黑了臉,他的腳步如生風(fēng)般到了水神三人身前,躬身行禮道:“潤玉見過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仙宮都被竊竊私語聲淹沒。
“夜神大殿叫的什么?岳父岳母?”
“雖然四千年前天帝就為水神風(fēng)神的長子或長女同夜神大殿定下了兄弟、夫妻婚約,可是也沒聽說水神有女啊?”
“是啊,以前也未見大殿如此稱呼啊?”
“難道那絕色仙子就是水神長女?”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是啊,一點兒消息也未聽說啊?”
“你們快看,夜神大殿牽那美人的手了。”
“難道真是水神長女?”
“不,上天怎么如此不公?如此絕色該是供于云端讓大家仰慕才是。”
“如此絕色居然一出現(xiàn)就被人拔了頭籌?一點兒機會都不留給我們?”
“上天肯定不會如此殘忍,一定是哪里錯了。”
“是你投胎的方式錯了。”
不知哪位女仙實在忍不住這群花癡,譏諷的懟了回去。
“是嫌棄我身份地位不夠尊貴?”那白目的仙人茫茫然追問。
“姐姐沒說清楚,是你落胎時臉先著了地。”精衛(wèi)仙子白眼拋了過去,臉長的不好就算了,腦子也給夾了,怪誰?
“你、你、你......不知所謂。”那白目仙人總算明白過來,氣得面紅耳赤。
潤玉才不管這些人的眉眼官司,攜了卿卿的手就再不放開,水神無數(shù)的眼刀子他都視而不見。
“夜神大殿您的席位在上座。”
“岳父大人說的是,卿卿和我一同去那邊坐吧。”潤玉說著便欲帶著卿卿離開。
“我女兒身份可沒您那門貴重,那位置可坐不得。”水神皮笑肉不笑的一把拉回自家就要跟著走的女兒。
“岳父大人言重了。來人,將我的坐席搬到這里來。”潤玉面容依然含著淡淡的淺笑,一點兒沒有覺得為難。
水神黑了臉,卻也不再說什么,只是淡淡掃了潤玉一眼。
旭鳳卻已經(jīng)目瞪口呆,沒想到他一向溫潤如玉、明月皎潔的兄長,也有如此無賴的時候?長見識了!
“天帝、天后駕到!”
天侍的唱喝聲響起,也讓一眾仙家閉上了嘴。
天帝天后相偕而入,一入得大殿便發(fā)現(xiàn)了氣氛的不同,兩人雖心中疑惑卻也不會在面上表現(xiàn)出來。
“潤玉呢?”
等到兩人落了座,天后首先發(fā)現(xiàn)了不對之處,天帝左手邊潤玉的席位居然空了,不是人不在,是座椅都沒了。
“母后,兒臣今日與岳父岳母同席。”潤玉起身回道。
“岳父岳母?”
潤玉這一出也將天帝天后給驚到了,紛紛開始思慮他想干什么?難道是想與水神結(jié)盟?
“誰是你岳父岳母?我們可當(dāng)不起,你趕緊回你的地方去。”被潤玉如此正式的宣稱岳父岳母,水神再也控制不住訓(xùn)斥出口。
“四千年前岳父岳母便與父帝為我和卿卿定下了婚約,這聲岳父岳母卻是當(dāng)?shù)玫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