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動物對危險的直覺,彥佑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臨近,并且定是與眼前兩人有關(guān)。加上他心中知道,潤玉乃是他干娘親子,他也不能真的多嘴壞了他的好事。
“兩位大可放心,錦覓是我好友,她的事情我自然會守口如瓶,必不會讓此事成為兩位的困擾。”
“蛇仙是重情義之人,日后若遇難事可來璇璣宮尋我,力之所及必不推諉。”
潤玉這話是表示他承了彥佑保守秘密的情,如遇到難事他會出手幫助,但是也只限于力所能及之事。
“如此彥佑先謝過夜神大殿。”彥佑行禮道謝,心中卻為今日潤玉的言行心升警惕,這夜神平日少于人來往,性子也淡泊無爭少問世事,沒想到也是個心性通透有成算的,他是否要夸一句到底是那太微和他干娘的兒子嗎?
兩人言語的交鋒之時,屋中認(rèn)親的幾人也已經(jīng)平復(fù)了情緒,錦覓被先花神用加藍印封住了真身,又因太微誤以為是他之女而度給了她五千年的火系靈力,如今卻是危難將臨。
讓太微幫助錦覓收回靈力必然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水神想到太微為人,對此實在不抱太大希望。突然他又想到火系靈力,那天下還有何人可與卿卿相比?有了解決之法他便忍不住興沖沖向屋外走去,可是真正面對閨女時,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了。
卿卿看著老爹躊躇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她這么難以啟齒的作態(tài)卻是何苦來哉,她又不是他那被戴了綠花簪的老婆。
“爹爹有事不妨直說。”
“卿卿,錦覓體能被天帝注入了五千年的火靈力,如今與她水系本體相沖危在旦夕,爹爹希望你能出手相助一二。”
“水系本體?她不是葡萄精嗎?”卿卿明知故問道。
“這個......”
見到自家爹爹為難的模樣,卿卿最終還是心軟了,也不再逼他,畢竟最有資格了解真相的該是她娘親不是?
卿卿不情不愿的走進屋中查探錦覓傷勢,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她驚訝的事情,錦覓體內(nèi)居然有顆隕丹于心脈處。她將疑惑的目光看向長芳主,在她懇求的目光下也不打算多事。
“如此深厚的火靈力該是天帝的,我出手的話消除靈力容易,如果想要完全不傷害錦覓的身體,必須要在水靈力充足之地布下陣法,需要多些時日方可,最簡單的法子還是讓天帝自己收回最容易。”
“時間不是問題,錦覓實在不便與天庭接觸太多,還請卿卿仙子出手搭救。”長芳主立刻道。
“爹爹將她帶回水神宮吧,這天下也沒有幾處比那里水靈力更充足了。”
“對你身體可有損害?”潤玉對于其他一概不關(guān)心,只是擔(dān)憂卿卿的身體是否會傷到。
見此水神也皺起了眉頭,卿卿是他從小寵愛親自教養(yǎng)長大,雖然新認(rèn)回錦覓他很高興,心中也對一直未曾照顧過她很是愧疚虧欠,可是也不會為了他自己的愧疚而讓長女承受傷害。
“卿卿,如果對你身體有損,這件事情你便不用再管,爹爹自然有其他法子。”水神想過,大不了去找天帝說明真相,就算被他記恨也無妨,只要兩個女兒能好好的即可。
“放心吧爹爹,你女兒那么厲害。”
見水神還是很關(guān)心疼愛自己,卿卿心中那一點兒對于爹爹有了新女兒的吃味也都散去。她湊到潤玉耳邊輕輕告訴他,曼珠沙華長于忘川,她的水系和木系功法一點兒也不比火系差,讓他莫要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