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上游人逐畫船,拍堤春水四垂天。
溫客行帶著卿卿一路玩耍看熱鬧,終于抵達了第一個目的地:越州!
越州是五湖盟鏡湖派的山門所在,卿卿前些日子接到線報,有一隊小鬼不知受了何人指令秘密潛來越州。終于等到熱鬧的卿卿和顧湘興奮了,兩人各種耍寶哄著溫客行前往,本就打算來越州的溫客行,在卿卿許諾出各種不平等條約之后,才做出勉強答應的樣子,心中卻是暗暗偷笑不已。
“不準喝酒,這里的糖醋鮭魚最為出名,多吃點兒這個。”溫客行敲了敲卿卿偷偷摸摸伸向酒杯的嫩爪子。
“為什么就我不能喝,你就可以喝的那么滿足。”卿卿委屈的柔柔自己的小嫩爪。
“女子在外行走怎可貪杯,遇到色鬼怎么辦?”
“我現(xiàn)在是男子、男子!”
“哪里像個男子?你不會以為穿了男裝就真成男子了吧?”
溫客行一臉不爽的看著眼前穿著和他同款儒服的卿卿,她本生的嬌艷絕美,雖穿著一身儒服卻還是一副小女兒的嬌態(tài),比著穿女裝時更讓人挪不開眼,這一路上都不知道他偷偷打殺了多少色狼。
“哪里不像了?”卿卿仿佛被點了開關一樣,下一刻就準備進入戰(zhàn)斗模式。
“像像像,哪里都像。”溫客行想到上次他說不像之時,小魔女戰(zhàn)力全開,說了半個時辰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的模樣,驚出一身的冷汗。
“哎,你們快看,那邊有個乞丐好奇怪!”顧湘的聲音拯救了直冒冷汗的溫客行。
“怎么奇怪了?”他立刻接上話頭,轉移自家升級成小魔女的丫頭視線。
“就橋邊那個,這要飯的身前一個碗都沒有,一個銅板也沒收到還樂呵呵的,莫不是個傻子吧?”顧湘拉著兩人指著樓下。
“他是在曬太陽。”溫客行瞟了一眼道。
“他都瘦成那樣了,再曬不干巴了?主人,你別欺負我沒見過市面,我賭他肯定是個要飯的。”顧湘又拽著卿卿道:“少主,你說是不是?”
“賭什么?”溫客行搖著扇子陪她們玩。
“不管賭什么,我押湘湘。”兩個小姑娘站到同一陣線,看著他那篤定穩(wěn)贏的模樣就不順眼。
這時果真有個小公子給了那乞丐銅板,卻被他撥到了地上,顧湘自然不愿認輸,應那乞丐的要求,拎著酒壺一個飛身而去。
那乞丐居然真的是在曬太陽,顧湘輸了賭注還連累卿卿也輸了,心中氣憤揮著鞭子功了過去。
“流云九宮步?”
溫客行輕喃的聲音傳入卿卿耳中,她也愣住了,流云九宮步不是那個四季山莊的絕技?難道這病漢就是男主之一?猿糞啦!
還未等她從驚嘆中回神,溫客行已經(jīng)躍身進入戰(zhàn)局,阻止了顧湘的繼續(xù)攻擊。
“這么看著我干嗎?”回返的溫客行被卿卿那閃亮的詭異眼神嚇得小心肝一顫一顫的,這丫頭又打什么鬼主意?
“流云九宮步是哪家武學?”
“四季山莊。”溫客行小心的斟酌著用詞,堅決不讓自己入了這小魔女的陷阱。
“果然是猿糞啦!”
“什么緣分?”雖然聲音很小,可溫客行依然聽到了耳中。
“小哥哥之前不是調(diào)查過四季山莊嗎?”卿卿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機警的找到借口塘塞道。
“莫要頑皮了,我們跟上去看看,這人說不準會是個變數(shù)。”
“嗯嗯,一定要跟上。”
卿卿那急不可耐的模樣,讓溫客行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這小丫頭怎么對那人這么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