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卿卿還是選擇了乖乖挽住他的手臂,這里八卦的人太多,她可不想成為談資,反正拼武力小胖子就算減肥成功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你打算怎么報復我?”等轉個彎那些人看不見了,卿卿才低聲問身邊的人。
“我可不像那些心眼兒小的小姐。”霍克利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看她一眼:“這里靠近下等艙。”
他這是不放心怕她遇到危險?卿卿愉悅的勾起了嘴角,這小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嘴硬心軟。
“很好笑?”霍克利先生的怒氣再次被卿卿點燃。
“小霍克利先生您誤會了,我只是很高興有一位紳士能護送我回去。”卿卿的話音一落,小霍克利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只是接下來的話讓他再次氣成了河豚:“只是你這小心眼和嘴毒的毛病還是要改改。”
他就不該對著魔女保有任何幻想,死丫頭不折騰她哪里能罷休?
“聽說辛西婭小姐準備將自己奉獻給上帝,怎么今日會在泰坦尼克號上見到您呢?您的善變一如既往的讓人嘆為觀止!”
“沒辦法,上帝覺得人間有更多不幸的人需要我拯救,比如......”卿卿說著憐憫的看了霍克利先生一眼,他那未婚妻想要出墻的渴望很顯眼啊!
“拯救別人?哈——您還是先管好自己吧!”霍克利嘲諷冷笑道。
“哎,不聽勸告的可憐人啊,有你后悔的時候。”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可憐了?”霍克利咬牙切齒,他最可憐的就是認識了她這個小魔女。
“作為青梅竹馬、兒時玩伴、又有著親戚關系,本小姐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小心頭頂的顏色。”卿卿
的房間已經到了,她微笑著對卡爾.霍克利屈膝致謝:“非常感謝您!”
“我的榮幸!”霍克利雖然氣得牙根癢癢恨不得咬這小魔女一口,可是周圍還有其他的先生和女士,他怎么也不能讓自己在此丟人現眼。
兩人頭也不回的各走各的,一個眼神兒都沒再分給對方,同時心中再次將彼此的小心眼和毒舌詆毀一萬遍。
“斯派塞,那丫頭不是去了修道院嗎?怎么又回來了?”霍克利先生的火氣明顯有些旺盛過頭,他一回到船艙便將管家手里捧著的酒杯一飲而盡。
斯派塞很淡定的為他的小主人再次滿上一杯,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誰讓每次小霍克利先生遇見辛西婭小姐后都會火氣上涌,需要烈酒冷靜冷靜呢!
“阿蓋爾家族需要辛西婭小姐。”斯派塞的回答很簡潔:“辛西婭小姐是個善良的姑娘,就算之前貪玩、任性了些,可是涉及到家族時,必定還是會以家族為重。”
“斯派塞,我們認識的是同一個辛西婭嗎?說實話,就她那樣不可愛的性格,就算不奉獻給上帝,也不會有哪位紳士會受得了她。”小霍克利先生黑了臉。
“您對辛西婭小姐有偏見,先生,雖然辛西婭小姐欺負過您,可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您不該這小姐成年后如此詆毀她的名譽。”斯派塞不給面子的懟回去。
“反正她也不在乎我怎么說她。”小霍克利先生眼中光芒微閃:“你明天就去打聽打聽,阿蓋爾家出了什么事情,還有......那死丫頭還打不打算將余生奉獻給她的上帝了。”
“是,先生。”斯派塞眼中帶著隱隱的笑意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