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4歲的生日,在這邊我有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那就是我藤堂靜在下個月要回到法國巴黎去,而且短期之內也不會有回國的打算......”
阿羽聽著繁華聚光燈下妝容精致充滿自信的女子,握在手中的手機按下了發送鍵,而一直呆在她身邊靜候的F4臉上露出了惋惜和果然如此的復雜表情。
親眼看到一個家族從輝煌走向沒落,直到可以遇見的消失在時間長河里,他們難免心有戚戚。
花澤類憂郁的眼中滿是迷茫,藤堂靜對他的若即若離、欲拒還迎,他想他也許從未真正了解過靜。他又想起了那個吻,說她將他當弟弟,可是在他吻她時卻沒有拒絕,包括她之后的迎合和更親密的打算。
不愛他為什么不拒絕?
備胎!
當從阿羽口中聽到這個詞匯,并且了解到它的引申含義后,他發覺他這些年的思戀是那么的可笑。
其實阿羽也不是很懂藤堂靜這樣的女孩是怎么想的,她從不認為追求自己的夢想,擁有獨立的生活要求是錯誤的事情。可是這不能凌駕于自己親人的痛苦之上不是嗎?
美作調查到的資料里藤堂家主要產業律師事務所的財政已經出了問題,這次她的父母急著讓她回國是希望通過聯姻度過難關。藤堂靜既然從小享受了家族給予的優越生活和學習環境,該負責任的時候逃避責任,她難道從未為她的父母著想過嗎?何況她的父母給她選擇的人選,也都是相熟人家品性不錯的子弟,其中就包括了她也有些感情的花澤類。
“阿羽,類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道明寺本來不放心類一個人就這么離開,可是看到雜草杉菜追了上去,在西門的制止下也就放棄了跟過去的打算,只是這里他也不想再呆下去。
“阿羽,你說靜喜歡類嗎?”
路上道明寺忍不住問出心中一直以來的疑問,他不明白,靜平時對類那么好,怎么會不喜歡呢?
“喜歡的吧。”
是的,阿羽覺得藤堂靜是喜歡花澤類的,只是還沒到深愛的程度,她愛自己更多些。
“那她為什么這對類?讓他為她傷心她就滿意了?”道明寺少爺怒了。
“這也可能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太過了解有關吧。因為太過熟悉,所以相處起來平淡、安穩、卻缺少了青春懵懂的激情。大概也是因為這樣,藤堂靜才會舍不得放手又放不下窗外的風景吧!”
“喜歡就是喜歡啊,眼里心里就是那一個人,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誰還心情看窗戶?我看就是那個藤堂靜太過花心了,和西門、美作那兩個花花公子一樣。”道明寺錘了兩下方向盤。
“小心開車,其實藤堂靜倒是和西門蠻配的,他絕對可以既給到她激情,又給到紳士的溫柔體貼。”
“阿羽,你居然欣賞西門那個花心鬼?”道明寺一個急剎車。
“你也說了是欣賞,我又沒有喜歡他。”阿羽扶額,道明寺的霸道性子有時候真是讓她吃不消。
“欣賞也不行,我不準,你只可以欣賞我一個。”
“不——”阿羽懶得和他爭辯:“開車回家,或者我下車。”
“你敢......”
阿羽淡淡看向道明寺緊緊握住她手臂的大手,慢悠悠的開口,一句話KO了道明少爺。
“你,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