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最后并沒有讓大家看到結果,因為金會長突發腦溢血倒下了,蟄伏已久的繼室夫人鄭遲淑突然發難。聯合鄭家勢力招攬懂事,打算罷免金會長奪權。
金元為此找回了金嘆,兩兄弟第一次毫無芥蒂的聯手對上了鄭遲淑。
阿羽和崔英道也忙了起來,兩人丟開一切一頭扎進了股市,希望能趁亂撈點兒好處。
讓阿羽沒想到的是,她之前在美國認識的一位股票經紀送了她一份大禮,一位持有帝國集團的中國投資人想用他持有的股份換阿羽手中一家科技公司的股份,對此阿羽自然雙手雙腳贊成。她買科技股只是為了短期套現,帝國集團則不同,韓國可是她和崔英道今后的主戰場。
金會長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這也導致了其他股東被他壓制的頭都抬不起來。現在他一倒下,很多股東立刻選擇投向了鄭遲淑,形式對金家兄弟很不樂觀。
為了贏得海外股東的支持,金嘆在尹室長的陪同下去了海外,金元則留守韓國盡量爭取國內股東的支持。
崔會長和李女士分別參加了鄭遲淑女士和金元社長的動員大會,兩人對于金家的現狀都很感慨,紛紛表示亂搞男女關系,最終搞出人命的行為是不可取的,同時闡述了婚生嫡子對于家族可持續性發展的重要性。
并且關于金會長搞平衡打壓兩個兒子行為,雙方也發表了多篇批評言論。經此一事,兩位親家的關系更加的融洽,為以后雙方關系的穩定發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阿羽和崔英道則沉浸在到手股票的喜悅中不可自拔,百分之3.8的帝國集團股份,這是兩人從未想到過的餡餅。
“我們要留著嗎?”
崔英道猶豫著問,他畢竟還年輕,沒有崔會長的老練和李女士的圓滑,他不確定如果金元和金嘆找到他,他能扛著只以利益為先。
“你不是很想看金嘆笑話嗎?”阿羽壞笑著道:“還是……你依然放不下金嘆?”
“呀西~臭丫頭不惡心我會死嗎?”崔英道再次被阿羽惹毛了:“哥哥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誰知道呀~~”阿羽一波三折的拖長了尾音。
“你不知道?那要不要知道一下?”
崔英道危險的目光注視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一個猛撲過去將人壓倒在沙發上,身體僅僅的貼合著她的。
溫軟帶著芳香的感觸,讓崔英道的心越來越火熱,他低下頭吻住那總是氣死他不償命的唇。
火花有如星火燎原慢慢焚燒,偌大的書房都掩不住那灼熱的空氣,婉轉的輕吟如最美的歌者哼唱。
“感受到了嗎?”崔英道將他因她而起的滾燙熱情貼的更近。
“我錯了。”終于獲得呼吸的權利,阿羽神色還因缺氧而迷離。
“以后要乖乖的,哥哥不是每次都能被叫停。”崔英道滿滿的威脅話語里透露出遺憾。
“我保證!”
阿羽狗腿的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以后她絕對不會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撩撥她家的鋼鐵直男。
“很難受怎么辦?我們Rachel能不能幫幫哥哥?”崔英道卻想給小丫頭一個難忘的教訓。
“歐巴,你說我支持阿元哥哥怎么樣?”阿羽心思急轉脫身之法。
“呀~你還對金元念念不忘嗎?”果然崔英道如阿羽所愿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