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談正事兒,我跟你說這瓷片在你那兒真沒用,它不值錢。”黑瞎子開始他的忽悠大法。
“多少錢在我這都無所謂。”
“你看,這東西你留著也沒什么用......”
黑瞎子的話還沒說完,解雨臣忽然站了起來,一臉驚愕的看向黑瞎子身后。
“你怎么在這?”
“吳邪?”黑瞎子卻是驚喜的,他正不知道從哪里找突破口:“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搞古董生意的,九門解......,你不是吳家的嗎?你倆應該認識啊?”
“你是解家人?”吳邪看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解家哪個。
“小時候拜年的時候我們一起玩過。”解雨臣微笑著道,能遇到九門同一輩的童年玩伴他很開心。
“你是小花?”吳邪不確定的問,在解雨臣笑著點頭后才憂郁著道:“小花不是個女的嗎?”
“你沒記錯。”解雨臣的笑容維持不住了,這算是他心口永遠的痛。
“你——變性啦?”吳邪弱弱開口問出疑惑。
“噗——”
獨自喝著小酒的小啞巴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她目光古怪到堪稱猥瑣的上下打量起解雨臣。
“我那只是小時候長得太秀氣了些。”解雨臣給瞧的玉面羞紅,別扭的轉身坐在凳子上生氣,掩飾他被小啞巴詭異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的尷尬。
“那你肯定是霍秀秀了?”吳邪努力憋著笑轉移了話題。
“是我呀,吳邪哥哥。”霍秀秀也忍著笑回答。
“這位是......”
吳邪看向屋里最吸引人眼球的小姑娘,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黑色的真絲吊帶衫和超短裙,一雙纖細修長的大長腿被及膝的長靴包裹著,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星辰,她的視線也落在他的身上,巴掌大的小臉上好看的柳眉皺起。
“這是我家的小啞巴。”黑瞎子側身擋了擋,死丫頭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禍水臉,他這以后還得操碎多少老父親的心啊!
可惜他的父愛小姑娘顯然不懂,只見她推開了擋在身前的黑瞎子,握住了吳邪的手臂就往自己嘴邊送。
“你、你......”
這邊不說吳邪給羞的色變,就是黑瞎子和解雨臣兩人臉也都黑了,唯一還算穩得住的只有霍秀秀。
小姑娘在吳邪的手臂就要碰到她粉嫩的唇瓣時停了下來,仔細聞了聞那上面的味道,嘴角控制不住的越揚越大。是‘他’的味道,這個叫吳邪的男孩一定和‘他’近距離接觸過,并且就在剛剛,確定了這個事實,她已經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竄了出去。
“丫頭——”
黑瞎子和解雨臣迅速跟了上去,這里到底是外國人的營地,阿寧也不是個善茬,小啞巴別在人家地盤上吃了虧。吳邪不明所以,但還是緊跟在霍秀秀之后追了出去。
出了帳篷小啞巴左手一翻,一張符紙出現在掌心,她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在那符紙上畫了幾筆,左手再次翻動,黃紙已經自燃成一粟流光往前方飄去。
“我還是低估了這丫頭的道術。”黑瞎子自言自語道。
解雨臣聽到了他的話,卻沒有心情追問,緊緊跟在小姑娘身后保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