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她在另一個世界也會過的很好。”卿卿對著吳邪純純一笑。
‘這丫頭倒是單純善良的很。’吳三省越看越滿意。
‘那是她的親近之人嗎?’解雨臣憐惜的看著笑容燦爛的女孩。
黑眼鏡看著眾人憐惜的模樣,只想說:你們一定誤會了什么,這小魔女絕非善類呀。
“等我們出去后我看看她的情況,我這里還有一些藥,不知道會不會有用。”
對于阿寧,卿卿還算欣賞她頑強和堅韌的性格,她的空間里有靈藥,可是凡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那樣的靈力。就算是她自己現在的肉體凡胎,修煉起來都不敢使用空間里的仙晶。救阿寧其實只有一個辦法,成為不老不死、以血為食、游離于六道之外的僵尸,只是這個決定得要阿寧自己選擇。
‘拖把’
“花兒爺,您叫我?”拖把湊上來問。
“我沒有叫你。”解雨臣皺著眉將他推遠點兒,靠那么近干嘛,不知道自己長的辣眼睛嗎?
‘拖把’
“咦,那是誰叫我?黑爺?”拖把奇怪的左右看看,又將目標定在黑眼鏡身上。
“我叫你干嘛?”黑眼鏡察覺出了不對勁,他戒備的抽出匕首。
“又是那個丑不拉嘰的蛇。”卿卿將頭埋進小花的懷里,真是丑到她懷疑人生。
“野雞脖子?”拖把的聲音都尖銳起來。
“野雞脖子能模仿人的聲音說話,之前還一直叫著小三爺。”吳邪想起來這事趕忙對眾人描述他有幾次被叫的經過。
“這蛇難道真的成精了,居然還能口吐人言?”黑眼鏡戒備的盯著從洞頂滑下的野雞脖子道。
“有什么不可能,鸚鵡還能說話呢。”解雨臣護著卿卿同樣戒備著,嘴里也不忘懟黑眼鏡。
“小姑奶奶,您昨天用的那藥丸能不能再丟一顆?”拖把哆嗦著靠近解雨臣和卿卿。
“你以為那藥那么容易得的?”
“小姑奶奶是什么稱呼?”
解雨臣和卿卿同時問拖把!
“那不是黑爺這么稱呼您嗎?我自然也得尊敬著不是?”拖把諂媚的笑著又想往他們身邊挪,這些可都是高人,呆在他們身邊安全。
“別靠過來,臟!”解雨臣依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們這邊說著,黑眼鏡已經解決了野雞脖子,他和吳三省商量了一下,決定盡快出發找一處安全的地方落腳。
一群人再次整裝待發,拖把主動提出背胖子的活兒,按照黑眼鏡的說法,這丫雖然膽小又貪婪,可這眼力見還是有的,就算遇到危險他們不管他,可是不會不管胖子啊,他背著胖子實際上就是背了個護身符。
他們來到一個仿佛井道的甬道,讓他們驚異的是這通道居然是乳白色,吳邪仔細查看聯想到之前看到的壁畫,猜測這可能就是蛇母的蛇蛻,野雞脖子也因為對蛇母的恐懼不敢靠近這里。所有人聽說野雞脖子不敢來才松了口氣,這一路上那玩意兒如影隨形,就連黑眼鏡都覺得心累。
幾人剛想坐下,見吳三省和吳邪又吵了起來,相互使個眼色都默默和他們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