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手藝不錯啊。”胖子吃的滿嘴油:“要是再有盤蛇肉就好了,胖爺這一路可被它們欺負死了,早想著將它們抽皮撥筋、前前后后烤個通透。”
“蛇肉?有!”卿卿想了想,又打開她那寶貝箱子掏出一大盤處理好的蛇肉出來:“上好的竹葉青,小胖哥哥,那野雞脖子太丑了,你還是別吃那玩意兒了,都說吃什么像什么,你可不能再丑下去了。”
胖子一臉糾結的看著碩大盤的肉,又看了看那明顯比盤子直徑還小的箱子,這丫頭想讓他做個瞎子都不行呀。
“妹妹啊,你這大手筆會不會暴露的太明顯了?”
“有嗎?”
“有啊!”吳邪捂臉,他很能體會胖子的心情,這丫頭讓他們假裝看不見都難。
“卿卿,來坐下。”解雨臣將一臉茫然的小姑娘拉到身邊坐下:“你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如果讓壞人知道了會很危險。”
“他們打不過我,也搶不走!”卿卿對安全問題從不擔心,此方小世界的天道,也不敢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
“這不是能不能搶走的問題,如果每天都有人偷偷摸摸跟著你,或者抓住你身邊的人威脅你,比如小花,你能不管他的死活嗎?”吳邪不理小花不滿的白眼,必須要讓這丫頭有防患意識。
“不要,我以后會小心些藏起來。”卿卿當然舍不得小花哥哥受苦,雖然她相信已自己的實力絕對可以救他,可是中間難免要吃些苦頭。
“最主要是保護好自己,我還沒那么弱。”解雨臣心中對于卿卿的重視覺得甜絲絲的,可吳邪將他形容的跟小姑娘似的,還是讓他不滿的又瞪了吳邪一眼。
“我這里還有些材料,回頭我給你也做一個,這樣以后你就可以去哪兒都有熱飯熱菜吃,還可以隨身攜帶你喜歡的床和枕頭,不用再風餐露宿那么辛苦。”卿卿想到了剛剛收復的空間刃,不妨先做個空間飾品給小花戴著。
“這么珍貴的東西你自己留著。”
解雨臣很感動,心中暖暖流過的滾燙感覺讓他低下了頭,掩飾微紅的眼睛。他幼年當家,從小就生活在爾虞我詐中,每日防范著身邊每一個人,又有誰真正關心過他吃的好不好、睡的暖不暖。
“我已經有了。”卿卿說著揚揚手腕,讓他看自己腕間的紅色曼珠沙華。
“曼珠沙華?”解雨臣皺起了眉頭,這并不是一個寓意美好的花朵:“卿卿怎么會將它紋在手腕上?”
“不是紋上去的,這是我的伴生花,不漂亮嗎?”卿卿見解雨臣皺眉,不解的看看手腕,很好看啊。
“很漂亮,只是......”解雨臣不知道如何說,如果不是紋身那么就沒有洗掉的可能,看卿卿好似很喜歡的樣子,他不知如何開口。
“只是什么?”
“曼珠沙華在傳說中是個悲情的花......”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曼珠沙華又名彼岸花,彼岸分兩色,為白勝似雪,為紅艷比血,花開兩岸,白花名曼陀羅花生于忘川彼岸,紅花名曼珠沙華長于冥界三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