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會來這里?”解雨臣問吳邪。
“我得到了一張樣式雷,有買家想要,約我在這兒見面。”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小花,我查到......”
“吳邪,在新月飯店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口。”解雨臣打斷吳邪的話,眼神飄向不遠處的聲聲慢。
“真這么邪乎?”胖子看了看那遙遠的距離,不相信的問道。
“你可以試試。”解雨臣不介意看熱鬧。
“扎兩針,保管再也聽不見。”卿卿的情緒還處于低谷,出口的話充斥著咬牙切齒的血腥味。
“妹砸,你今兒有點狂躁啊!”那陰颯颯的語氣讓胖子抖了抖一身肥肉。
“你有意見?”卿卿奶兇奶兇的對著胖子齜牙。
“沒有沒有,哪能對你有意見呢,一定是哪個不開眼的惹我們小公主不開心了。”強烈的求生欲讓胖子慌忙給小姑奶奶順毛。
“還不是那根老黃瓜,哼~”
老黃瓜?幾人都很茫然,唯獨和卿卿相處多的解雨臣大概能猜出一二,這丫頭整天掛在嘴上的老黃瓜刷綠漆,她說的大概是張家那位隱居新月飯店的‘百歲山’老人家吧?
“幾位,有貴客請你們上二樓!”一位服務(wù)人員走過來微笑著道。
“大概是要買樣式雷的買家。”吳邪看了看樓上。
“我們就不陪你們過去了。”解雨臣也站起來給卿卿拉開椅子。
“小叔叔,如果遇到麻煩你就對那耳朵好的說:叫老十九給我過來。”卿卿湊到小哥耳邊,一雙美目又開始咕嚕咕嚕轉(zhuǎn),顯然是在搗鼓壞主意。
小哥不解的看著小侄女,卿卿甜甜的笑著人畜無害:“告訴他,想在族譜上除名,你可以成全他。”
卿卿說著還拉過小哥的手,在他手心寫下了張日山三個字,又給了他一個壞笑。小哥鄭重的點了點頭,向來沉寂的死魚眼里居然閃過幽光,讓一直關(guān)注他的吳邪心口撲通撲通跳。
“小花,卿卿她這樣帶壞小哥,真的好嗎?”吳邪忐忑的小聲問壞人家屬,如果被帶壞避免不了,那他好歹能提早學(xué)學(xué)應(yīng)對之法。
“哪里不好?”解雨臣看著調(diào)皮的小姑娘笑的溫柔,看得吳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卿卿隨著解雨臣在解家的包間里坐下,奇怪的是服務(wù)人員將兩把椅子挨個兒放在了桌子右邊兒,左邊那張椅子前連杯茶都沒有。這樣的情況卿卿也沒有多問一句,乖乖被小花拉著坐在他身邊。
解雨臣見小姑娘這么乖巧,不知道她是知道這椅子的典故還是純粹的信任他,總之他的心情好了很多。可惜的是這份好心情并沒有保持多久,因為對面的吳邪坐到了霍老太太左手邊那張空著的椅子上。
“一段時間不見,天真是繼承了誰的遺產(chǎn)了?”卿卿小嘴成了O型,沒想到看著單純害羞的天真同學(xué)如此生猛,要么不玩,玩就玩?zhèn)€大的。
“他大概不知道這椅子的意義。”解雨臣忍不住站了起來,掏出手機給胖子打電話,電話那頭卻傳出關(guān)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