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你們這也太不靠譜了。”
“對啊,我就是看廣告說是航天技術才買的,沒想到......”
“于途,你要不去看看吧。”助攻小能手踢了踢于途。
“你和你父母一起住?”涉及到對于航天行業的信譽,于途也坐不住了。
“對啊。”
“那現在他們在不在?”
“在啊。”女孩的聲音明顯高揚了幾分。
“方便的話我過去看看。”
“我家住在浦東,會不會有點兒遠?太麻煩你了吧?”小棉花帶著笑意的聲音明顯高揚了幾分。
“沒關系,把地址發給我。”
阿羽捂著嘴偷笑,于途這是上鉤的節奏,要是他再來混時間,看她不懟死他。
“于途,既然你有事,這局玩了就結束吧。”
“我不急。”
“讓人家家長等著多不好啊,你去忙你的吧。”阿羽快要笑出聲,她如果猜的沒錯,那小棉花肯定不是和父母住。
“好吧,明天我們再打。”
阿羽丟下手機,開始琢磨著明天上午劇組借場地試鏡的事情,本來于途這些日子一早就來,晚上才走的黏糊勁兒,那不是耽誤她尋找小狼狗小奶狗嗎?現在可好了,他大晚上的從閔行跑浦東見美人,怎么著也得說說聊聊,等再回去閔行都不知道幾點了,這樣的話他早晨肯定來不了。
可惜,想象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等第二天阿羽起了個大早,打扮的仙氣飄飄開門迎接劇組時,正好和于途來了個面對面。
“你怎么來了?”
“我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時間來的嗎?”于途瞇了瞇眼,這女人有古怪。
“你昨天晚上不是去私會美人了嗎?”
“私會美人?”
“不是,是去給美......別人修凈化器了嗎?”阿羽勉強扭轉美人的稱呼。
“這和我今天來這里有必然聯系嗎?”
“怎么會沒有?和美人花前月下到深夜,你今天還能起這么早?怎么,昨天修凈化器不順利?還是那凈化器的主人不是你的菜?”
“和美人花前月下?”于途上前一步將這一臉八卦的女人困在他和門之間:“你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于途,現在不流行壁咚了。”阿羽瞅瞅左右耳側橫著的手臂,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帥臉,好像有點兒黑眼圈?
“你不打算說說花前月下的事兒?”于途不理她的找茬兒。
“我趕時間,等回來再討論如何?”見他不依不饒,阿羽順便看了眼于途的腕表道。
“一大清早你有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
“今天上午我們茶室被包場了,不接待外客。”
“外客?”阿羽不在意的態度讓于途心里很不好受,同時也讓他的怒氣控制不住的上漲。
“你總不會是員工吧,人家客戶要求只可以留員工在現場。”阿羽干巴巴的回道。
“那我們繼續聊聊美人和花前月下?”
“又不是我招惹的,昨天那姑娘明顯在撩你,我想著,你既然答應去了,那肯定也是愿意的。”
阿羽聲音越來越低,于途面孔依然平靜冷淡,只是那微紅的眼角和眼睛里的傷痛還是進入了阿羽的眼。阿羽揉了揉額角,她實在不適合做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