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送阿羽回家后是黑著臉離開的,他不僅沒有順利登堂入室,就連她家在幾零幾都沒套出來。一路心情不好的回到家,一推開家門又被翟亮追著問昨日面基發展,這讓他被阿羽以同樣理由拒之門的心塞感再次襲上心頭。
“你倒是說說和人家小姑娘怎么了?怎么昨天之后就一直不見小棉花上線了?”
“不是小姑娘。”
“不是小姑娘?難道是歐巴桑,面基曝光不敢再路面了?”翟亮驚悚的睜大了眼睛。
“你腦子里的小劇場太精彩了。”
“那到底是什么樣的快說說啊。”
“和我們一樣大。”于途沉默了一下,看著翟亮道:“是我中學時的同學,你說是不是很巧?”
“呵呵~你這是在炫耀嗎?”
“炫耀什么?”于途眼睛晶晶亮的讓他繼續說下去。
“炫耀你受女孩子歡迎啊,都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有女生對你戀戀不忘,你這不是炫耀是什么?”翟亮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是說她還......?”于途說著微微皺起了眉,這樣說來阿羽不是在無理取鬧的折騰他?
“這還用問嗎,不是,于途你不會真沒看出來吧?”
“我以為她有求于我。”
“求你親親抱抱舉高高。”翟亮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她是我和夏晴的同班同學。”
“你是說夏晴知道你昨天晚上面基去了?”
“我是去修凈化器。”于途再次強調:“昨天說這事的時候,我正在和夏晴打排位賽,開著麥!”
“那你完了,對于女人來說你這就是出軌搞面基。”
“我解釋了。”
“解釋如果對女人有用,哪里來那么多被甩的單身狗?”翟亮指了指自己。
“你單身是因為過早的中年油膩。”問道了想知道的答案,于途再也不壓抑憋了一晚上的臭嘴。
“我說你們兩口子在一起絕對是雙賤合璧。”
“借你吉言。”
“于途,你知道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嗎?”
“有嗎?哦,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對比的我總覺得自己還很鮮嫩。”
再次被叉刀的翟亮捂住心口生無可戀,他這是造了什么孽,前幾天不停給他塞狗糧就算了,今天又變成了叉刀子,等等......今天沒賽狗糧了?翟亮瞬間腦海里仿佛某盞燈被點亮了!
“于途,你今天是被夏晴丟出來了?”看著于途黑漆漆的臉,翟亮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話說這夏晴真是越長越漂亮了,而且不僅有才才還有財,你說這得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油膩大叔,請勿打擾。”
“那我就不打擾你傷心反思了。”
翟亮喜滋滋走出去關了門,于途將目光盯在手機上,這女人都不關心一下他到家了沒,這時門又被打開,翟亮的腦袋伸了進來。
“其實你也別掙扎了,就你這么毒的嘴,臉蛋兒再漂亮也救不了你!”
“出去,關門。”
等到翟亮賊笑著真的走了,于途再次將目光盯在了手機上,最后還是沒忍住發了個消息過去。
‘我到家了。’
等了半天都沒回應,于途的嘴角又耷拉了兩分,就在他下定決心打電話過去抱怨時,手機終于響了。
‘嗯,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