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五竹平淡的問道。
“我很好奇你的身體,想要深入研究。”
“好。”
見兩人都當他是空氣,旁若無人的達成了帶著‘色彩’的協議,范閑滿腦袋黑線,他這是造的什么孽,身邊人一個比一個不著調。
“你們能聽我說兩句嗎?”
阿羽完全無視了呱噪的倒霉弟弟,徑直走到五竹身前,雙手已經在他身上摸、捏、敲、點各種操作,甚至毫不避諱的拉開了他的衣襟。
“你們、你們都不避著點兒外人?”范閑猛然轉過頭,紅紅的耳朵和怒吼說明了他是有多惱羞成怒。
“他怎么了?”五竹對范閑的行為不明所以。
“不知道。”阿羽平淡開口,她是個醫者,平時檢查患者身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完全get不到范閑惱怒的點在哪兒。
阿羽檢查完身體,又捏了半天五竹的腦袋,最后握住他的手腕查探脈息良久,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已經在腦海里成型,只是她還需要驗證一下。
“去練習一套劍法,再讓我把個脈。”
“好。”
五竹整理好衣襟,一個飛躍到了院子中央,凌厲的劍影和滔天的殺氣瞬間充斥整個空間。
范閑和阿羽的視線都焦灼在五竹的身影上,一套劍舞完,阿羽又讓他再舞一遍,范閑在圍觀招式,而阿羽則是在計算時間和空間的對比。
等兩套劍法舞完,五竹自覺的回到阿羽身邊,伸出手腕給她把脈。
“五竹叔,你怎么對我姐這么言聽計從?”范閑看不下去了。
“她是小姐的女兒。”
范閑閉嘴了,對自己老娘的老殘粉,他覺得曾經的認識還是太淺薄了。
再次握住五竹的手腕,阿羽已經確認了心中的猜測,她收回手眼神復雜的看了五竹一眼,并無給出任何評論。
“怎么樣?”
“很好,很強大。”
要不要這么敷衍?范閑白眼已經沖向天際,不過他也看出來,他姐這是不想讓五竹聽到,等下次有機會了他再套話。
“姐,我作詩那事兒你知道了吧?”
“知道,我不笑話你。”阿羽沒將‘抄襲’兩字說出來,自家弟弟好歹留點兒面子,只是讓他繼續往下說。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是那個長公主李云睿,北齊的文壇大家莊默涵是和長公主合作陷害我,并且我前日進宮她親口承認,程巨樹是她指使刺殺我。”
“莊默涵,程巨樹,司理理......可都是北齊的精銳啊!”阿羽自語著,一種不好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你是說長公主和北齊......”范閑不敢再說下去,如果真如老姐猜的那樣,李云睿的行為算是叛國了,他不由擔心起林婉兒。
“我明日出發去北齊,你有事情就去一心堂尋求幫助。”阿羽一刻鐘都不想耽擱,她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怎么突然就要去北齊?院長不是說沒事兒嗎?”
“他只能保證人的行為。”
“長公主她......”
他姐這是在內涵李云睿不是人嗎?那好歹是他未來丈母娘,他要怎么開口好呢?
“她腦子不好。”
阿羽調查過李云睿,知道她對慶帝畸形的愛戀,在她看來戀愛腦是病,除了孟婆湯無藥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