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皎昨天晚自習就沒上。”尤他其實也有些擔心:“昨天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后就臉色很差的走了,剛才我去老師辦公室送作業,聽說她今天也請假了。”
“小弋,我們放學后去看看蔣皎吧。”卿卿猜想蔣皎可能真的查到了張漾什么事情。
“好。”
許弋也想到了張漾的事情,他看了眼最后一排,正好對上張漾的眼睛,那帶著仇恨和怨毒的眼睛讓他一愣。那眼神里的恨意讓人心驚,他和張漾并沒有什么過節,兩人的關系也只停留在見面打個招呼的階段,他這么大的敵意是哪里來的?
卿卿在許弋震愣時就發覺了不對,她順著許弋的目光看去,剛好看到張漾正在收起怨毒的目光,低下頭要將一切都掩藏起來。她心里有著和許弋同意的疑惑,張漾那眼神仿佛許弋是他的殺父仇人似的。卿卿小臉冷了下來,她必須要搞清楚,不能讓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呆在小弋的身邊。
放學后卿卿讓許弋先去拿自行車,她則到公用電話停給蔣皎打電話,就這會兒空檔那不長眼的又跑到她家小弋面前蹦跶。
“許弋你有女朋友嗎?”
“我有未婚妻。”許弋冷著臉邁開大長腿就要從礙事的人身邊繞過去。
“那你可以再有個女朋友,我叫黎吧啦。”黎吧啦側跨了一步往許弋懷里撲。
“這位......誰,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許弋敏捷的躲開撲過來的人。
“哎呦,你這人怎么一點兒不懂得憐香惜玉呀,我腳扭了,你快扶扶我。”
許弋警惕的又退后了幾步,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是要原地碰瓷?
“我不會扶你的,你如果堅持誣賴是我傷的你,我會選擇報警,絕不接受私了。”
黎吧啦一言難盡的看著眼前警惕的少年,這長的也是眉清目秀一副聰明樣兒,怎么就擁有如此清奇的腦回路呢?他就一點兒沒看出來她是在撒嬌賣萌,給他機會美人在懷嗎?她黎吧啦青春貌美的,又不是七八十歲的老太太,怎么就將她規例到碰瓷行列去的?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卿卿一走出校門就看到了被拉在門口的許小弋,而他面前的路上撲倒著一個女人,她不假思索的開口道:“碰瓷?”
黎吧啦突然就明白這兩人為什么是未婚夫妻了,如果這兩人不是有相同的腦回路,也沒辦法產生共同語言吧!黎吧啦利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覺得今天出行不利,不如回家再想想其他辦法。
“就說她是碰瓷吧。”卿卿看著人這么麻溜的起身走人了,對著身邊的許弋道。
“嗯,年紀輕輕有手有腳做什么不好,非要干這種事兒。”許弋冷著臉拉起小姑娘的手去拿車。
“她不是在酒吧工作嗎?收入很低嗎?”
“你怎么知道?”
“小弋沒認出來?她就是前幾天cos勝利女神的那個呀。”
“同一個人?不像呀?”
“嗯,她換了個妝造,可能她已經認識到她那天cos用的妝造太廉價了不好看吧。”
“那碰瓷也是不對的,為了買衣服而碰瓷更不對了。”
還沒走遠的黎吧啦被迫聽了個清楚,這一對是什么神經病嗎?她要去找張漾,這活兒她堅決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