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弋寵溺的揉了揉小姑娘披散的長發(fā),不知道這古靈精怪的小魔女又折騰了什么。
“怎么了?”
“給你看個東西,但是你先答應(yīng)我別生氣。”
“好,不生氣。”
許弋嘴上答應(yīng)的很痛快,心中卻在嘆氣,小魔女平時無法無天的事情做的還少了?要是各個都生氣他怕是早就氣死了。
“你看這個。”
卿卿將小白拍到張漾和黎吧啦聊天的視頻給許弋,當(dāng)然是將有些部分給截掉了,她才不要她家小弋看別的女人。
許弋看著視頻里張漾仇恨的述說著,他的媽媽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他和他的父親,投奔許弋父親的懷抱,許弋在她眼里就是寶,他在她的眼里就是根草,他發(fā)誓一定要毀了許弋。
視頻里的張漾不像在說謊,何況這視頻的角度明顯是偷拍的,許弋看著看著臉色越來越白,他不相信他的媽媽是這樣的人,可是張漾又這么言之鑿鑿。
“小弋?”卿卿小心翼翼的握住許弋捏成拳頭的手喚道。
“我沒事。”
見自家肆意妄為的小魔女難得露出如此小心翼翼的表情,許弋心疼了,他勉強(qiáng)讓自己擠出一絲笑安慰她。
“不想笑就別笑。”卿卿更心疼她家小弋,趴在他的懷里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上那緊緊抿著的淡粉色唇角。
“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我們可以調(diào)查清楚。”
“卿卿,媽媽真的也是張漾的母親嗎?”
“當(dāng)然不可能。”卿卿眼神古怪看著許弋:“小弋你可是學(xué)霸,智商怎么能向著張漾那個學(xué)渣靠近?”
“那他......”
“你是你媽親生的吧?”
“當(dāng)然是。”許弋急紅了臉。
“那個張漾只比你大三個月吧?”
“是。”許弋整個人都懵了,他大概猜到卿卿的意思了。
“請問靈長目人科人屬的物種,是如何在第一次生產(chǎn)后三個月再次生育二胎的?”
很有道理,他竟然啞口無言!
許弋眨巴眨巴眼睛,纖長微卷的睫毛小刷子般煽動著,他清澈的眼底難得浮現(xiàn)出呆愣愣的懵懂。如此可愛的小模樣,小色女哪里還能忍得了?
被撲倒在床上后,許弋才反應(yīng)過來他家小姑娘又做了什么,只是唇上那香香軟軟的觸感,讓他短暫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到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探索到他的小腹,他才回過神來,伸手握住那做亂的小手,一個翻身將小色女壓在身下,無奈又寵溺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乖,你還小呢。”少年的聲音帶著點壓抑的沙啞。
“哪里小了?這里?還是這里?”
壞心的小色女牽引著握住她手的大掌,往自己寬廣的胸襟按去,許.單純.弋少年仿佛被裝了發(fā)條一般,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小色女順勢一個翻身將許小弋再度壓倒,得意洋洋的俯視著如同煮熟的蝦子般紅彤彤的少年。
“許小弋別掙扎了,你還是從了本公主吧。”
“還請公主殿下憐惜。”
許小弋羞澀可憐的小模樣兒,閃瞎了小色女的桃花眼,就在小色女為美色所迷之時,一個不小心又被許小弋反攻成功,看著自己被包裹在被子里動彈不得的雙手,小色女對天狼嚎:
美色誤人,古人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