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弋回到學校接人的時候,教室里的同學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卿卿難得聽話的還在教室里等著他來接。也不知道兩個小姑娘都說了些什么,蔣皎正一臉陰郁的和攝像機較著勁,他家小魔女則在一邊時不時說上兩句,一雙小狐貍般靈動的眼睛轉個不停。
“怎么了?”許弋在卿卿身邊坐下,也往蔣皎手中的攝像機看去。
“不給看。”卿卿眼疾手快的捂住許小弋的眼睛。
“為什么?”
“妖精打架有什么好看的,辣眼睛。”
“那你還給我看?”蔣皎黑著臉瞪像身邊的女魔鬼。
“你居然敢看這些東西?”許弋到底瞄到了一眼,他的聲調都拔高了。
“也......也不很過分呀,就只拍了前面一點點兒,關鍵的步驟都沒......”看著許弋黑漆漆的臉色,卿卿立馬慫噠噠的道:“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還想以后?”
“保證沒有以后,小弋~”卿卿摟著許弋的胳膀撒嬌討好。
蔣皎拎起書包就走人,根本不打算理會這個沒人性的禽獸,留他們兩個秀恩愛給鬼去看吧。
“我的攝像機。”卿卿反應快,一手拽著蔣皎書包的帶子。
“沒收。”蔣皎奪過書包一臉冷漠。
“你就不想知道許弋去張漾家打聽到了什么?”卿卿的狐貍眼又咕嚕嚕轉了起來,蔣皎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
“走吧,請你吃燒烤聽故事。”卿卿得意洋洋挽著許弋往外走。
這個時間正是夜市生意正好的時候,三人找了家干凈的燒烤店坐下,蔣皎不顧兩人反對的點了一堆啤酒。
許弋給卿卿要了罐可樂,自己開了瓶啤酒陪著蔣皎喝,卿卿難得沒有鬧騰,主要是她真的不覺得酒有什么好喝的,白酒辣的要死,啤酒苦的要命,哪里有甜甜的可樂美味。
等到點的燒烤上了桌,許弋才將今天打聽到的事情娓娓道來,卻真是個時代造就的悲傷故事。
當年許弋的爸爸媽媽談戀愛,許弋的奶奶不同意他們兩人的婚事,并且以命相逼,許爸爸不得已離開了許媽媽回家照顧生病的許弋奶奶。那時許媽媽已經懷有身孕,為了孩子、為了人言可畏,她嫁給了張漾的爸爸。張漾爸爸知道許媽媽和許爸爸兩人之間的事情,結婚前也達成了兩人形婚的共識,所以他們兩人短暫的婚姻里并沒有夫妻之實。等到許爸爸終于可以接回許媽媽和許弋后,張漾的奶奶卻因為怕人閑言碎語,讓張爸爸從孤兒院領養了張漾。張漾不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孤兒,一直認為許媽媽是個拋夫棄子、嫌貧愛富的女人。
許弋轉學到天一中學,他被同學們評為天中校草,他是優秀的學生代表,有著青梅竹馬的校花未婚妻,恩愛并且愛他的父母,有很好的物質生活和家庭環境,是張漾想要成為的模樣。于是,人性中的嫉妒、憤怒和周圍人的閑言碎語,讓張漾想要摧毀許弋所擁有的一切。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可是卿卿一點兒都憐憫張漾,無論他理解中的父母關系是真是假,都不是他想要毀掉一個無辜之人的借口,這些過往和許弋有什么關系?不過是他自己不努力卻又嫉妒別人優秀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