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風(fēng)嘴角直抽抽,眼刀子不要錢的射向看熱鬧的張日山,老家伙都不提前和她說一聲,要是早知道這小姑奶奶來砸場子,她說什么也不來湊這個熱鬧。
“我家阿靈罩著的人也是你們想抓就能抓的?”
小姑娘美目一厲,手中把玩的鞭子直接甩了出去,陳金水是個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老江湖,早早察覺出了不對就想閃身避開,可那鞭子就想是長了眼睛一樣,無論他往哪兒躲都能分毫不差的追過去。
‘啪~’鞭子不偏不倚的抽在了他的左臉上,一條血紅的血痕猙獰的留了下來。
“有好戲看了?!睆埲丈较騺聿粦押靡獾男θ荻颊嬲\了幾分。
“這位是那位的后人?”
何老瞳孔猛然收縮,這個小姑娘和那位姑奶奶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當(dāng)年他經(jīng)常出入紅府,也有幸見到過幾次。
“這位是我們張家本家的族長夫人。”張日山并不隱瞞。
“是她!”這下就連吳二白都坐不住了。
“這老張家的人都青春永駐,怎么連媳婦兒也不會老呢?我記得這位姑奶奶不姓張啊,難道是嫁出去女兒的后代?”何老羨慕的看著小姑娘鮮嫩的小臉,又哀怨的摸了摸自己老臉上的褶子。
“這我也不清楚。”張日山含糊著回答,這讓他怎么回答,難道要說是因為物種不同?
這邊幾個老家伙聊的正歡,那邊已經(jīng)打的不可開交,陳家的人被抽的躺了一地哀嚎。其他三家多少知道一些這小姑奶奶不是尋常人,又各個都是猴精,見雙方打起來了立馬后退先觀望著。
“這......張會長、何老,你們不能就這么看著陳家被人這么欺負(fù)吧?”齊案眉眼珠子一轉(zhuǎn),將主意打到了幾個悠閑喝茶的老家伙身上。
“欺負(fù)怎么了,當(dāng)年陳皮被她這么抽著都不敢回個嘴,陳金水一個外八路的養(yǎng)子的遠(yuǎn)親,怎么就打不得了?”張日山雙目盯在棋盤上,漫不經(jīng)心的道。
張日山的話讓在場圍觀風(fēng)向的幾人,都是心中一驚,抽過陳皮阿四的人,陳皮都死了好幾年了,這小姑娘才幾歲?難道......
“這位姑娘不會姓張吧?”霍有雪試探著問道。
“夫家姓張。”
現(xiàn)場的人陷入了沉默,只剩下陳家人呼痛的聲音,就連被抽了幾鞭子的陳金水,也被他身邊的霍道夫給攔了下來。
小姑娘顯然還沒打過癮,揮著鞭子四處打量,等著人上去找揍。
“還有誰在打天真的主意,自覺的站出來,讓我瞧瞧都有什么本事。”
“夫人?!焙卫弦姀埲丈絼佣疾粍右幌?,只能出頭打圓場。
“你是?”卿卿打量眼前的老頭,會叫她夫人的,那就該是當(dāng)年見過她的人。
“何有道,曾經(jīng)在二爺身邊呆過?!?/p>
“你是跟在二月紅身邊的那個親戚家的小屁孩?老的有點兒快呀!”卿卿總算想起當(dāng)年被二月紅接到身邊教養(yǎng)的過繼子嗣。
“我們怎么能和夫人比,連我都老的一臉褶子了?!眳嵌滓哺锨皽悷狒[。
“你是真的老了,居然眼睜睜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貨色欺負(fù)天真?”卿卿嫌棄的看著吳二白,什么時候吳家就沒落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