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你說錯了,你應該說:淫僧,放開我妹妹!”雷無桀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蕭瑟這是被氣的語無倫次了?
蕭瑟很胸悶,他能說什么?說他家妹妹從三歲起就喜歡抓著漂亮哥哥不放,還是說她從五歲起就喜歡脫漂亮哥哥的衣服?看看那兩人的模樣,還需要他說嗎,他妹妹那不安分的小手,要不是被抓著,估計那小和尚連條褲子都剩不下了。
丟人啊,果然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鳥!
話說,那破鳥是個什么品種,他記得妹妹出生時,那只鳥和白虎就找上門來賴著不走,如今也有十幾年了,怎么那破鳥還沒有老死?真的是禍害遺千年嗎?
兩位當事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松開對方后站起身就往火堆走來,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魚烤好了嗎?我餓了。”
“好了好了,阿羽姑娘我特地給你涂了蜂蜜。”雷無桀不僅去搞來了蜂蜜,還特別找了幾片大葉子,洗干凈了給他的女神盛魚。
“你,將鞋襪穿好。”蕭瑟氣的咬牙切齒:“還有你,一個出家人衣衫不整成何體統,就那么喜歡露點?”
“噗~”阿羽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敢笑?”
見到蕭瑟發青的臉色,阿羽知道哥哥這是真的生氣了,忙在他身邊坐下撒嬌的道:“哥哥幫我穿。”
“我幫你穿。”
聲落,阿羽的小腳已經被人捧起,放在了那白錦袈裟上,雪白襯著月白晃花人眼。小和尚單膝半跪在地,毫不吝嗇的用他雪白的袈裟擦拭那粘了泥污的小腳,再細心的為她套上襪子、鞋子。
蕭瑟眼睜睜看著自家妹妹輕淺的眉眼染上淡淡的粉,氣的臉黑成了鍋底,一個兩個的都當他是死人嗎?
“蕭瑟,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著涼了嗎?”
雷無桀放下手里的魚,伸手探向蕭瑟的額頭,蕭瑟靈敏的躲開帶著腥味的咸豬手,雷無桀摸了空,一個趔趄差點兒沒站住。
“嘶~”雷無桀齜牙咧嘴的捂住胸口。
“受傷了就好好呆著,別瞎折騰了。”蕭瑟話雖不動聽,眼里卻含著不易察覺的擔憂之色。
“雷無桀,你過來,我給你看看。”阿羽的注意力這才從小和尚身上挪開。
“好。”
雷無桀笑呵呵的想往阿羽身邊去,卻不知肩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只手,讓他竟然動彈不得半分。
“施主被白發仙的真氣所傷,小僧這就用流轉之術,將那道真氣逼出。”
無心搭在雷無桀肩上的手一個用力,帶著他往湖心掠去,頓時安靜的夜色下傳來陣陣凄慘的尖叫。
“啊~我不會水啊~我不會水啊~”
無心腳尖輕點,如履平地般踏在水面上,手中那只碩大的雷無桀沒有帶給他任何壓力。
“世上竟真有如此神奇的輕功?”蕭瑟的話剛落,更驚奇的一幕出現,雷無桀居然也雙腳站立在了水面之上。
“這是什么功夫,還能讓他人也凌波虛渡?”
“水上漂?”阿羽挑揀魚刺的手指一頓,略一思索道:“哥哥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