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和哈利聊天的過程中,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著旁邊捂的嚴嚴實實的帷幔,可直到哈利說完所有的經過,那邊也沒有一絲的動靜。
斯內普小姐從來到醫療翼確診沒有受到外力傷害后,就將自己封閉在帷幔里,不見任何人,也不說任何話。讓鄧布利多郁悶的是,這位小姐不僅是他魔藥教授嬌寵著的小寶貝,還是血族最受關愛的小公主,他不能像對其他學生一樣施壓,或者用其他方法讓他吐露實情。
雖然在和哈利聊天,可是聊天的內容卻沖滿了引導意味,他認為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很難有那么好的忍耐性。可惜讓他失望了,直到他和哈利無話可談,隔壁的帷幔里都沒有任何動靜。
鄧布利多皺著眉起身欲走,在他經過帷幔時卻有了動靜,一只小手捏著一張羊皮紙攔住在了他的面前。
哈利看著那熟悉的羊皮紙瞳孔劇震,不是吧?死丫頭又想搞事情?可他怎么那么想笑呢?
鄧布利多欣慰的接過羊皮紙,果然小姑娘躲起來是因為被打了PP覺得丟臉,才會藏起來不愿意見人,現在在他善意的引導下還是愿意訴說實情。
期待的展開羊皮紙,內容不多只有幾行字,鄧布利多目光一掃已經看完,之后就是久久的沉默。
哈利波特低著頭埋在被子里,他怕看到老鄧的臉忍不住笑出來,那就太得罪人了。直到被一顆蘋果砸中,他才深呼吸幾次調整狀態,抬起了頭。
“斯內普小姐的意思是,希望這筆錢能直接交到她手里。”哈利低著頭咬著嘴艱澀的擠出這兩句。
哈利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么離開的,他自己是笑抽過去,最后還是被龐弗雷夫人的魔藥灌回理智的。
德拉科來的時候哈利正在揉臉,他的臉使用過度還有點兒酸。
“你被人打臉了?”
“當然沒有,是笑的有點兒多。”
“笑的太多?我知道了,你的格蘭杰小姐來探望你了。”
“這和赫敏有什么關系,還有什么叫我的格蘭杰小姐?”
“你還不知道嗎,你們三個你愛他,他愛她的故事早就風靡整個霍格沃茲了。”
“怎么可能?”哈利氣到破音,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都是誰造的謠,你是從哪里聽來的?”
德拉科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轉移到旁邊的帷幔上,用沉默解釋了一切。
“呵~朋友,你要一直藏著,不出來說點兒什么嗎?”哈利冷笑著盯住帷幔。
“德拉科你這個叛徒,我那么好心和你分享,你居然出賣我,我要和你絕交!”卿卿忍無可忍的掀開了帷幔,沖著德拉科吼道。
德拉科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是紋絲不動,和哈利相互交互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既然絕交了,那肯定也不需要我去幫忙遮掩某人被打那什么的事情了?”德拉科閑閑的靠在床邊摳著指甲。
“你欺負我,我要告訴納西莎媽媽。”
“哦,告訴她有些人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違反了多少校規,經歷了多少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