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取這么多現金做什么?”
“哎,生活不易!”小姑娘裝模作樣的搖頭嘆氣。
孟宴臣都要被她逗笑了,用他自己都沒發(fā)現的寵溺語氣道:“行了,別刷寶了,先將東西拿上去。”
“藏哪里呀?”小姑娘在他身后蹦蹦跳跳的跟著。
“我房間。”
兩人一先一后走入別墅里,好在此時家里的幫工阿姨都不在,不然肯定要奇怪這個小姑娘是從那兒蹦出來的。
“哇,好多蝴蝶。”
卿卿一進入孟宴臣的房間就看見一面墻的蝴蝶標本,她圍著屏風轉了一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
“不會,你說吧。”
孟宴臣無奈,小姑娘超愛演的樣子,明明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都要懟他臉上,就差將你問呀寫出來了。還有,她是怕他生氣的人嗎?
“你為什么要將這些放在房間里呀,不會覺得害怕嗎?就算是很有價值的標本,那也是尸體,每天看著不會覺得壓抑嗎?”卿卿是真的想不明白,哪怕是放在書房呢。
“會壓抑嗎?”孟宴臣喃喃道。
“會呀會呀,看多了要抑郁的。”
孟宴臣垂下了眼瞼,也許是吧,可讓他壓抑的從來都不止這面毫無生氣的墻。
“你還沒說帶這么多現金出來做什么?”孟宴臣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哼哼~”小姑娘聳聳鼻子哼唧唧:“還不是我那個黑心小叔叔,他居然殘忍的關了我一個禮拜,還用停卡威脅我,哼,我是那么容易被他拿捏的人嗎?”
“因為常發(fā)財?”孟宴臣想到可憐的布偶貓忍不住笑了。
“小哥哥,你笑起來真好看。”小姑娘雙眼放光泛起了花癡,湊過去勾起孟宴臣的下巴:“美人,再給本小姐笑一個。”
“調皮,你才幾歲,從哪里學的這些......不得體的言行?”孟宴臣的臉又紅了,他拍掉小姑娘的手訓斥道。
“我再過幾個月就十三歲了,轉來這里重點高中讀......幾年級還沒定。”
“確定是高中嗎?”孟宴臣那懷疑的小眼神讓小姑娘很不爽。
“十三歲高中怎么了,知道什么是天才嗎?本小姐就是天才中的天才,要不是我家滅絕師太非要我感受民族文化,我早去哈佛讀大學了。”小姑娘丟給他一個大白眼,小臉氣鼓鼓的小模樣像是隨時準備撲上去咬他一口。
“是我狹隘了,沒想到我還有榮幸認識一位小天才。”孟宴臣都沒有發(fā)現自己突然之間柔和下來的神色和微微上翹的唇角:“那卿卿小天才要上高中幾年級?”
“哎,我家滅絕師太的意思最好從高一開始,可是我想直接讀高三參加高考。”
“滅絕師太?”
“我姑姑~常無憂女士~”小姑娘陰陽怪氣的拉長尾音,接著開始不停歇的吐槽道:“我和你說,古人早就曰過,陰陽調和,萬物皆寧。不是只有找不到男朋友熬成老姑娘的怨女恐怖,到了歲數不找男朋友的女金剛更恐怖,比如我家滅絕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