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直到這一刻才真的體會到孟宴臣的細致,二樓的主臥無論梳妝臺上的護膚品,還是衣柜里的內衣外套,都是按照她的習慣和喜好擺放,包都不用拎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你......怎么知道......”
卿卿又羞又憤的眼角偷偷瞄過柜子里的小內內,是她喜歡的款式,好像也是她合適的尺寸,所以這家伙怎么拿到手這么私密的尺碼?
“知道我要給你收拾住處,所以常小叔借了許嫂給我,這些都是許嫂準備的。”看著小姑娘都要燒起來的小臉蛋,孟宴臣盡量說的輕描淡寫。
“哦,那還好。”
卿卿小聲嘀咕著心里總算松了口氣,她隨手打開對面臥室的門,又被眼前的場景驚了一下,黑白光影設計的房間簡潔又硬朗,最顯眼的是窗邊那幅鋪滿半面墻的蝶舞翩躚圖。
“這場景有些眼熟哈。”
不僅這畫她無比熟悉,就是屋子整個風格也是無眼熟異常,如果將蝴蝶翩躚圖換成蝴蝶標本墻的話,那和孟宴臣在孟家的房間幾乎沒啥區別。
“這是我的房間。”
“你的?你住這兒?”
“這里離國坤很近,我上班方便。”
“我......你......”卿卿指指自己又指指孟宴臣。
“這里離你接下來的畫廊也近,方便你工作出行。”
“我將來的畫廊,為什么我不知道在哪兒?”
“常叔叔說你回國后想自己開個畫廊,正好國坤大廈群樓一層要改建,我就給你留著了。”
“還真是巧。”卿卿眼神兒詭異的看著面上平靜無波的男人:“孟宴臣,你不愧是付文櫻女士教導出來的優秀愛子。”
孟宴臣身體微僵,垂落在身側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捏緊,眼前的小姑娘一向討厭被束縛被安排,從小就以打破刻板常規為人生目標,現在這樣的自己應該正是她討厭的模樣吧?
“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陪你再看其他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已有一刻,孟宴臣低垂的眼瞼下是波濤洶涌的黑沉,好容易才控制住情緒溫和的開口。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卿卿并沒有像孟宴臣想的那樣討厭,她只是在思考這幾年她的小哥哥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就從一個溫柔儒雅的霸總,變成偏執病嬌的心機Boy?
“孟宴臣,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代替我做決定,特別是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
“對不起。”
感受到對面越發低沉的氛圍,卿卿暗暗嘆口氣,她這個知心妹妹難道要做一輩子?
“過兩天帶我去看看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國坤大廈有裙樓?”
“擴建了,國坤大廈周圍的土地原本就是國坤收購后建的商業街,后來公司擴張自然選擇地段好離的近的地方。”
“小哥哥好厲害,這才多久都將國坤擴張了。”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孔方兄:“那是不是無論我翅膀硬不硬都可以到處得瑟了?”
“對,只要卿卿高興,無論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有哥哥支持。”孟宴臣寵溺的揉了揉小姑娘柔軟的小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