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的注意力卻不在那對打情罵俏的花孔雀身上,她正不著痕跡的觀察著懷特家那對兄妹。
愛麗絲.懷特今天的注意力一點兒都沒分給她愛慕的盧修斯,她坐在貝拉特里克斯的身邊,兩人小聲的交流著,時不時抬頭冷眼看向坐在前面的彭斯.懷特,她嘴邊露出的嘲諷冷笑,明顯已經影響到了懷特先生。
他的不安和慌亂一覽無余的表現在了臉上,甚至兩次拿錯了身邊人的杯子,很快他就堅持不住離開了餐廳。阿羽猜他應該是去給他的情人母親或者渣男父親寫信去了,畢竟懷特小姐等著瞧的挑釁表達的那么明顯。
“親愛的,你是說真的嗎?”納西莎雙頰泛紅的看向盧修斯。
“當然,馬爾福答應的事情從不反悔。”
“納西莎、盧修斯,如果我沒記錯你們都是古老的純血貴族,不是那些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野種,那種泥巴種才會做的低賤行為,我不希望在你們身上出現。”貝拉特里克斯打斷了盧修斯兩人的調情,并且將兇狠的惡意目光投注在阿羽身上。
阿羽覺得很是莫名其妙,雖然她和貝拉特里克斯沒有太多的往來,也都不是很喜歡對方,可一直以來也只是相互無視而已,她今天這么直白的挑釁她是因為什么?
“布萊克小姐,我想馬爾福還不需要你的指點,你還是多關注一下自己的未婚夫就夠了,總是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對于你未來的婚姻不會有任何好處。”盧修斯總是驕傲矜持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狠戾的表情,這個瘋女人的嫉妒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居然對一個馬爾福指手畫腳。
“貝拉,你逾矩了。”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先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雖然他和布萊克家族的聯姻是因為政治和那位大人的意思,可這并不意味著他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當著他的面為另一個男人吃醋,還同時得罪了馬爾福唯一的繼承人。
同時被兩個男人訓斥,讓貝拉特里克斯倍覺羞辱,瘋狂已經占領了她腦中最后的一點理智,她口不擇言的道:“怎么,我說錯了嗎?一個混血的雜種和一個......”
話剛說了一半,一塊蛋糕便當頭砸在了她的臉上,堵住了她尖銳的怒吼。
“嘶——”無數抽氣聲從斯萊特林長桌響起。
西弗勒斯已經拔出了魔杖,阿羽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餐盤中剩下的那點兒奶油,不屑的瞟了一眼滿頭滿臉奶油氣得發抖的瘋女人。
貝拉特里克斯真的氣瘋了,她怎么敢......
她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瘋狂的預沖向阿羽,同時抽出魔杖。
“啊——”
凄厲的尖叫充斥著整個大廳,讓所有的小動物為之一抖,同時將目光落向斯萊特林長桌。
一向眼高于頂的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家的大小姐,此時正滿頭滿臉奶油的倒在長桌邊上,她的魔杖已經掉落在地上,而她平時握魔杖的右手手腕處,被一只銀色的鋼叉穿透皮肉,鮮紅的血液侵濕了整片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