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牽起阿羽的手緩步向門內走去,殿內的擺設很有哥特式風格的設計讓阿羽的眼睛亮了亮,黑暗、孤獨、絕望,她喜歡。
整座大殿里空無一人,卻依然保持著窗明幾凈,這說明平日里還是有人在打掃的,他們可不認為老魔王會做這樣的粗活兒。
阿羽見無人招呼她們也不在意,拉著西弗勒斯找了張舒服的沙發坐下,一揮小手將遠處的一張小茶桌飄到身前,又陸續從空間中拿出數碟精美的點心來和香濃的奶茶,遞給西弗勒斯一杯后,自己也捧著一杯美美的喝了起來。
西弗勒斯早就深知自家小狐貍愛美愛享受的嬌氣,也順從的喝起奶茶,還不時喂懷中人一塊糕點。阿羽向來是自己過的開心就好,什么禮儀全是浮云,沒人招待他們,難道他們就自己在客廳罰站、挨餓不成?
紐蒙迦德最頂層的石屋中,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獨自坐在昏黃的燈光下,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面鏡中的景象,那鏡子中呈現的赫然就是正在大殿中吃吃喝喝、親親我我的西弗勒斯和阿羽。
“倒是有意思的兩個小家伙,你說是嗎阿德?”
“唧!”一聲尖細的鳴叫仿佛是在應和老人的話語。
如果有霍格沃茲的任何教授、學生在此肯定會驚訝,那鳴叫聲卻是屋子一角的梧桐架上的鳳凰發出,而這鳳凰除了聲音更嬌氣一些,幾乎和鄧布利多的福克斯長的一模一樣。
樓下大殿中的阿羽耳朵不明顯的抖動了兩下,她乃是妖修,對于帶有靈性的動物、妖獸自然比其他人敏銳,何況她身邊還有黑龍熬潛在。
阿羽仿佛不經意的抬頭,一雙流光四溢的狐貍眼瞟過大殿的一角。就是這不經意的一眼,讓閣樓上的白發老人震住,這小丫頭盡然發現了不成?
“西弗,這里不是監獄嗎?就這環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療養院呢。”
“療養院的環境更舒適些。”做事情向來認真的西弗勒斯仔細思考了下給出自己的答案。
“那西弗覺得這里被用來做什么合適?”
“隱居之地?逃避之所?”
“或者自囚的牢籠?”阿羽眼神不經意又瞄了眼角落:“西弗,你說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嗎?”
“是吧。阿羽,你要先解釋下關于西施的故事,否則有些腦子堪比巨怪的白癡不一定聽得懂。”細心的西弗勒斯想到了東西方的文化差異,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家西弗最聰明了,那王八對綠豆?”阿羽調皮的就差放出尾巴甩甩。
角樓上老人卻是難得懂得東方文化的人,先前聽了情人眼里出西施雖然說不清褒貶,可接下來的一句王八對綠豆差點兒讓他閃了老腰。
“西弗,嘗嘗這個!”
阿羽拿出一只精致的小小盒子,勤快又任勞任怨的西弗勒斯秒懂,抽出魔杖一個速速放大甩了過去。果然小盒子變成了大食盒,甚至有香氣從其中溢出,等到食盒蓋子打開之后西弗勒斯都驚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