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特警同志忍不住地問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姜若男,小片警。”姜若男隱瞞了之前的身份,“雖然我不負(fù)責(zé)這個片區(qū),但是身為人民警察,應(yīng)該守護這一方人民的生命和財產(chǎn)安全。”
“難怪沒見過你。你剛才說你朋友去追兇了,你怎么知道嫌疑人往這邊跑了?為什么不報警?”
“這個沒法和你說,反正你配合我追兇就是。”
“………”特警同志無語,她是不是搞錯身份了,什么叫我配合你,不應(yīng)該是你配合我去捉拿逃犯嗎?
這特警巡邏車還是我們單位的呢。
再者,他們兩個人這是在私自行動,上面追責(zé)下來真夠喝一壺的,想到這里,他便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上級報告目前的情況。
“別打草驚蛇!”
姜若男急剎車,一把打掉他的手機。
“喂,楊柳,你現(xiàn)在在哪里?說話!”
手機那頭響起一連串的質(zhì)問。
姜若男撿起手機掛斷電話,“不能告訴他們,萬一讓逃犯跑了就難追了。”
“手機給我!你要是出了事,我擔(dān)不起責(zé)任,要么你回去,我一個人去追捕逃犯!”
這名叫楊柳的年輕特警抓住方向盤,然后拔了車鑰匙。
“胡鬧!我當(dāng)兵的時候你還在高中課堂里寫情書呢,要回去也是你回去,你怕被上級罰,我不怕!”
姜若男用冷若刀鋒的眼睛看著他,低吼道:“鑰匙給我,不然我踹你下去!”
“你這是襲警~~啊!”
楊柳的手腕直接被姜若男反扣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畢竟她是女同志,而且又是在車?yán)镎共婚_拳腳,楊柳只好把車鑰匙還給她。
真是低估了這個女警,看著模樣清秀,想不到手勁這么大,而且又快又準(zhǔn),讓人猝不及防。
楊柳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貌似很害怕槍聲……”
“胡說,我剛才是頭痛。”
姜若男打死也不敢承認(rèn),一腳油門就把車開出老遠(yuǎn)。
“也是,好歹你是個警察,怎么可能害怕槍聲。”楊柳嘀咕了一句,信了她的鬼話。
“我看你年齡不大,來這邊當(dāng)特警多久了?”
姜若男岔開話題,不想繼續(xù)討論有關(guān)槍的事。
“我今年25歲,在這邊當(dāng)巡特3年了,姜姐,你呢?”
“大你十幾歲,我都37歲了。”
“蛤!”
楊柳懵了,她看著最多三十出頭,怎么大他那么多?
楊柳個子中等,一米七五左右,因為蒙著面,所以看不全他的長相,不過那雙眼睛很明亮,鼻子也很挺。
模樣應(yīng)該也很周正。
“年輕真好,我是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jīng)去基層連隊鍛煉好幾年了。”
姜若男看到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25歲,那時候的她就在心里種下當(dāng)王牌狙擊手的種子了。
楊柳滿眼的敬意,“姜姐,那你怎么來當(dāng)片警了,是……退伍了嗎?”
“不說這個。”
姜若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盯著前面的公路,專心開車。
除了和同行說幾句話,有時調(diào)解片區(qū)民眾的糾紛需要溝通外,姜若男對陌生人真的沒有聊天的欲望。
連認(rèn)識都不想認(rèn)識。
“好吧。”楊柳見她不愿多說,也就不好意思繼續(xù)追問,只是看著外面的群山在沉思。
“叮咚”
姜若男剛把車開出城區(qū)就收到一條短信。
【大圍山】
是李云峰發(fā)過來的。
“大圍山……湘贛地界,湘東第一峰,在瀏陽那邊。”
姜若男打轉(zhuǎn)方向盤,立刻朝大圍山那邊開去。
楊柳思考片刻,還是覺得不妥,“姜姐,你還沒告訴我你朋友到底在哪里?他追的逃犯是酒吧里的嫌疑人嗎?”
一個片警,一個巡特,兩人連逃犯是誰,在哪里都不知道,就開著車出來捕人,這合理嗎?
“別問,去了就知道。那人身上有槍,你注意點。”
姜若男也說不上一二三,只能提醒他注意防范。
“犯人私藏槍支,還在酒吧制造人命案,這事影響太大,太惡劣,我還是要報告給上司,讓刑警大隊和武警大隊的同志過來支援……”
楊柳立刻打電話報告給上級,說自己和一位女警同志正在追捕犯人的路上。
這個犯人,也許就是那個開槍的嫌疑人,因為槍響時酒吧里沒有警察,槍響后,除了滿地的血,根本就找不到子彈和槍響的來源。
酒吧燈光昏暗,人員眾多,所以,能看到開槍的人除了他自己,就是身邊的人了。
這件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轟動全城了,酒吧周圍也被控制住了,并拉上警戒線。
包括在現(xiàn)場消費和上班的人,也基本上控制起來,然后一一詢問,做筆錄。
上級領(lǐng)導(dǎo)聽完楊柳的報告后,表示很震驚,讓他發(fā)送位置后就掛了電話,然后再向上級請示。
我國禁槍這么厲害,居然有人在鬧事持槍斗毆,影響極其惡劣,省里當(dāng)場就下了命令,讓各部門嚴(yán)防死守,爭取天亮之前破案,并盡快抓捕持槍行兇的嫌疑人。
估計許凱此刻也被審問了,他有可能是現(xiàn)場唯一的目擊證人。
姜若男把車開到瀏陽地區(qū)后,就直接向大圍山進軍,由于是深夜,路上并沒什么車輛,行駛起來也比較快,不大一會就來到此山的山腳下。
翻過這座山就到了隔壁老表家江西省。
望著黑黝的綿延群山,還有周邊荒無人煙的野外,姜若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按道理來說,嫌疑人棄車進山,路邊應(yīng)該停著車啊!
問題是這一路開過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車輛,也沒看見李云峰的吉普車。
他們,到底去哪里了?
“姜姐,我們還是等刑警隊的過來再說吧。專業(yè)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
楊柳不是怕死,而是在為他們的安全做考慮。
貿(mào)然進山,像個無頭蒼蠅那樣四處亂竄,萬一遇見什么稀有動物,豈不是要交代在這里面。
“我們先去旁邊轉(zhuǎn)一圈。”
姜若男上車,想去其它方向巡視一番。
楊柳道:“姜姐,你確定他們進山了?”
“確定,以及肯定!”
姜若男看了一眼沒有月亮的星空道。
“好,我信你!到時候你在外面警戒,我進去和你朋友接頭。”
楊柳對這座山比姜若男熟悉,何況他還是男人,怎么能讓女同志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