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連成立刻說道:“臣謹(jǐn)遵,陛下之令。”
劉金清神色未變,好像對于這樣的決定沒有半點想法一般。
在散朝之后,劉金清并沒有直接離開,反倒是故意等了一下李連成。
“丞相大人,是在等我嗎?”
剛剛還瞇著眼睛的劉金清微微抬眼,“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為何非要如此?”
李連成蒼老的臉上微微一笑,“您是知道我的,有些事情我不愿意爭,但有些人有些過分了。
劉金清嘆了口氣說道:“你女兒之事,我已經(jīng)查過了,并非是我們作為,再鬧下去,你只會讓事情變得無法收場。”
“丞相大人我是為了陛下去平叛的,我做錯了嗎?若是錯了,還請丞相大人告訴我究竟錯在何處了。”
劉金清不再說話,而是轉(zhuǎn)身上了自己的馬車,而李連城的臉上有的只有憤怒,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既然有些人能把手伸到自家人的身上,他也絕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的。
而寧野這里一天之內(nèi)輕而易舉的在擊退對方兩次進(jìn)攻之后,也終于是讓對方鳴金收兵。
不過看樣子對方是絲毫不打算放過這里,畢竟前往山陰關(guān)這里就是一塊最大的絆腳石,如果直接繞過去,后續(xù)的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萬一到時候拿山陰關(guān)出現(xiàn)問題就會被人直接前后夾擊,甚至有可能直接是斷了后勤補給,這每一件事情都是需要考慮的。
也就只有在這夜晚,雙方都得老老實實呆著的時候,寧野才終于有機會和林沁姝說上幾句話了。
現(xiàn)在林沁姝正拿著一大本厚厚的賬本,“夫君,雖然可能你很不想聽,但是現(xiàn)在確實有一個很緊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講一講了。”
“娘子若是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可以了,難不成你我二人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事情嗎。”
林沁姝看了一眼賬本后說道:“夫君,咱們兩人之間的小金庫已經(jīng)快要被掏空了喲。”
寧野文言易經(jīng),自己要是沒記錯,自己還是很能賺錢的呀,而且小金庫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充裕的呀。
“娘子這可不能說胡話呀,怎么會突然之間就沒錢了呢?”
“夫君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制作的那些武器還有各個人員方面所應(yīng)該給予的開支,那可都是一點都不少的。”
正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雖然現(xiàn)在寧野還沒有大炮,但是這么多人動起來,僅一天的消耗就已經(jīng)是不少了。
再加上之前有了工作臺之后,寧野是瘋狂的囤了一大批的武器,以至于一時之間小金庫居然真的有些枯竭了。
“不僅如此,平日里時不時的夫君您就會拿走一大筆錢,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了,但這筆開銷可是實打?qū)嵈嬖诘模退阍蹅冊倌軖辏摶ǖ囊彩腔撕芏嗟摹!?/p>
寧野拿過賬本看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賬面上還能夠動用的,就只剩下了幾萬兩白銀了,聽上去很多,但是這對于寧野來講并不夠用啊。
每七天刷新一次的商城,現(xiàn)在每一回總價值估計都得有接近上萬白銀才能夠全部買下,而且這還是絕對不能停的,一旦停了,難受的可就是寧野了。
可是就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情況,想要賺錢反倒是成了一件難事了,畢竟都已經(jīng)亂成這個樣了,誰還會沒事閑的開張啊?
一時間寧野內(nèi)心之中引起了熊熊的斗志,看來又有一條應(yīng)該把對方弄死的理由了,竟然敢阻礙自己賺錢,這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行為呀。
寧野還順帶查看了一下其他的各種物資儲備,糧食方面還是比較充足的,對于其他的基本上也都沒有任何問題,就是自己的錢不夠了。
寧野僅僅是因為錢而犯愁,但楚君寶此時已經(jīng)是砸了不少的東西了,這接二連三的損失讓他上萬人的大軍竟然已經(jīng)是去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數(shù)量了。
這可是為了能夠拿下山陰關(guān)而掏出來的戰(zhàn)力,是現(xiàn)在卻被一個小小的縣城給阻攔住了,而且人數(shù)還是如此少。
楚月笙就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楚君寶,發(fā)泄完之后才開口說道:“殿下就算您再著急,也應(yīng)該保持自己的風(fēng)度,若是被其他人知曉您的這副樣子在王爺那里恐怕您就沒有機會了。”
楚君寶一把抓住了楚月笙的下巴,“我是相信了你所說的話,可是現(xiàn)在卻被阻擋在這,難不成傳出去就不是笑話了嗎?”
“殿下,世事無常,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
“我現(xiàn)在并不想聽這些,我只想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做,你最好給我說出一條錦囊妙計來。”
楚月笙冷漠的說道:“殿下,我確有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一旦用了的話,對于殿下來講說不定會有損名聲。”
“沒關(guān)系,只要你所說的確實好用,其他的事情我不在乎,也沒那個心思在乎。”
“那就請殿下稍安勿躁吧,明天我便能夠讓殿下見識到我所說的辦法了。”
楚君寶的手指泛起了青筋,“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就算是你,我也一定會懲罰你的。”
就算臉都已經(jīng)有些扭曲,楚月笙依舊是淡然自若,“那就請殿下欣賞我為您準(zhǔn)備的好戲吧。”
第二天一大早上李平安便來到城墻上巡視,不過這一次他所看到的,而這一次他并沒有看到士兵攻城,反倒是看到了一大群猶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百姓。
不遠(yuǎn)處三五成群的百姓正在被人驅(qū)趕著來到清遠(yuǎn)縣城,而看樣子好像后面還有源源不絕的人繼續(xù)趕來。
當(dāng)這些百姓全部來到城墻之下的時候,李平安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耍的什么把戲,對方并沒有趁亂發(fā)起進(jìn)攻,反而是將源源不斷的百姓送過來。
直到這城墻下面都已經(jīng)是被這些百姓包圍支持,李平安的耳朵里所能夠聽到的只有那連綿不絕的求救。
張子和在聽說此事之后立刻便趕到了城墻之上,當(dāng)看到如此場景之時,張子和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