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人出現的第一時間,胡老三等人就已經站起身來,紛紛拔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而這一次也算是他們少有的正面廝殺,但他毫不畏懼。
“各位在后面都已經追了我們這么久了,難不成就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嗎?何必如此?”
一個臉上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從這些追殺者中走了出來,“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費這個勁,但是你們必須的得死,不然我就沒有辦法交差了。”
“兄弟,我現在要是將林夫人還給你們的話,能不能放我們哥幾個一條生路啊?”
“哈哈哈,你若是真會這么做的話,那我反正倒是有些看不起你了,而且我想無論如何你都不會的。”
胡老三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我這個人不怎么喜歡生死廝殺,但有些時候各位旗主既然兄弟不愿意放我們一馬,那我們也就只有殺出去了。”
在胡老三話音落下之時,整間客棧四面八方射出了無數的弩箭,而這也是胡老三最后的存貨了,畢竟這一路上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這樣的突然襲擊,竟然也沒給對方造成多少損失,可見這群人也是實打實的精銳,估計也是那位景陽王精心訓練好的死士。
再英勇的人此時此刻都已經是到了極限,如此短暫的修正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雙方從交手開始,除了胡老三還能夠壓著一兩個人打以外,其他的人已經是扛不住了。
就是幾個呼吸之間居然就已經出現了傷亡,這種事情,他以前根本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因為根本不會發生。
但是現在血淋淋的現實已經是擺在了自己的眼前,就算是不想相信也沒有辦法。
眼見涌入客棧的敵人越來越多,但是這些人也終究是有個界限的,看樣子應該差不多也就是五六十人左右。
等到所有人全部進入客棧之時,胡老三直接喊道:“林夫人,我們恐怕沒有辦法親自把你送過去了,接下來就只能靠你一個人自己去走了,馬上離開客棧。”
林夫人毫不猶豫的便邁動自己的腳步,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窗戶沖了過去。
這群追殺者自然也不可能放任林夫人離開,而也就是在這一個瞬間,胡老三直接向后退去,隨后便勾動起了一根白色絲線。
隨著林夫人跳出客棧的那一刻,整個客棧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所有的承重處全部被炸斷。
足足三層樓的客棧在此刻搖搖欲墜,無數的瓦片碎木不斷掉落,“各位既然死追不胖的話,那就跟我們一起留在這里吧,這一次的任務我完成了!”
胡老三的臉上除了瘋狂以外,更多的還是解脫,他終于能夠真正的完成一次寧野的拜托了。
那戴著面具的人雖然看不到真容,可也依舊能夠察覺到此時此刻他一定驚恐萬分,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傳統的木質建筑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猛烈的爆炸,更何況所有的地方都是胡老三精心選擇的。
當爆炸發生的時候,已經宣判了客棧內所有人的死刑了。
林夫人前腳逃出去,后腳便眼睜睜的看著,整間客棧直接變成了一堆廢墟,而廢墟之中還是能夠聽到一些人凄慘求救的聲音,可是現在萬然不敢停下自己的腳步。
而就在林夫人離開鎮子的時候,就發現一支軍隊已經是沿著大道而來,看樣子正是自家夫君的隊伍,很快她便看到了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出現了。
林夫人內心之中先是升起了一股激動之心,可隨后卻又有一些埋怨,為什么來得如此之慢,若是再能夠早來一時三刻的話,胡老三他們就不用死了。
夫妻二人相見之時,四目相對,滿是深情,可兩人也知道,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林新平直接開口詢問道:“夫人幫你回來的那些人此刻在哪兒?”
林夫人連忙開口,“夫君,你快帶人去看看的客棧之中還有沒有活口,興許他們還沒有死。”
林新平看到廢墟之時也是充滿了震驚,雖然知道胡老三手里總有一些別人沒有的東西,但是一瞬間卻能夠摧毀如此龐大的客棧,也真是讓人驚訝呀。
在聽完自己娘子講述的事情之后,林清平內心之中也是肅然起敬,能夠把這事做到如此地步的人又如何不能讓他敬佩呢。
不過當整個廢墟都已經被挖開之時,里面已經沒有多少活人了,好在胡老三還是被找到了,而且這家伙居然還有這一口氣,這是緊閉雙眼昏迷不醒,至于那身上嚴重的傷勢,林新平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將其救活。
看著昏迷不醒的胡老三,林新平喃喃說道:“你這家伙要是能夠不死,然后我必千倍百倍的報答與你。”
對于那些追殺者,就算是有活口,林新平也是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也不能夠讓對方留活于世上。
好在還有林夫人這個認識所有人的人在,再將胡老三和其他的那些兄弟尸體全都給帶走之后,林新平也是即刻返回了大營,畢竟他也得讓景陽王知道要挾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
如果能夠經歷此事而不死,胡老三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福大命大了,這日后之路必然是變得無比平坦。
而在胡老三完成任務之時,寧野卻迎來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背叛。
這今日一大早,這位世子殿下還是照常發動了攻城,這一回每次持續的時間并不久,一直到了中午,雙方正在激戰正酣的時候,北側的城門卻被人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沒有一個人能夠反應過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城門打開也就代表著對方的人數優勢在此刻終于是能夠派上用場了,而且還是毫無壓力的。
在得知此消息之時,整個北面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了,當這群敵軍涌入之時,更像是在發泄著自己這么多天的怒火一般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好好的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