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珩這話賭氣的意思重。
曹玲玲其實也知道,估計是在氣自己怎么給魏濘回信息了,沒回復他的。
曹玲玲自己也在糾結(jié)嘛,就糾結(jié)到底要給他回什么啊,誰知道還直接被撞見了。
二人分站在了魏濘的一邊,都閉口不言。
只有中間這傻子吃的不亦樂乎。
直接把曹玲玲手上的都給吃完了,自己還點了不少。
隨后一路上,魏濘都在和曹玲玲搭話。
曹玲玲倒是經(jīng)常過來,知道這附近哪家店好吃,哪家不好吃,這樣一來話就多了些。
凌珩聽著這二人說個不停,也漸漸的煩躁了起來。
打斷道,“你晚上吃這么多,不怕浮腫?明天不拍戲了?”
魏濘倒是笑了笑,“得了,我成天被我助理和經(jīng)紀人管著,好不容易單獨出來,現(xiàn)在吃點東西,你又絮叨了,你不吃嗎?味道挺好的。”
“不吃,我有藝人基本素養(yǎng),得保持身材。”
魏濘白了他一眼,壓根就不搭理他。
要是平時,凌珩也喜歡吃,畢竟要練舞,所以飯量還挺大的,但是今天顯然沒有任何胃口。
為什么回復魏濘的信息,不回復自己的?
難道自己在曹玲玲的心里連魏濘都比不上嘛?
自己是對她不好嗎?還是說已經(jīng)移情別戀了?已經(jīng)搬家了?不粉自己了?
凌珩越想越煩躁。
魏濘吃了太多辣的,想去喝點冰的,直接就去奶茶店排隊去了。
留下曹玲玲和凌珩站在一起。
二人中間隔了好幾個人的距離。
曹玲玲捏著背包的帶子,悶著聲,只覺得太尷尬了,到底怎么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二人之前不還挺好的嘛。
曹玲玲有些懊惱,知道自己的情緒還是帶給了凌珩。
本來一直就都是自己一廂情愿啊,不是說永遠都不讓他知道嘛,可現(xiàn)在怎么偏偏還是控制不了自己呢?
“換寢室了嘛?”凌珩到底沒憋住率先開口了。
曹玲玲瞥了他一眼,說,“沒換,輔導員不給。”
許久之后,凌珩微微嘆氣,“為什么不回復我的信息。”
曹玲玲低垂著頭,很久才開了口,“對不起……”
聲音小小的,可即便在鬧市,凌珩也聽到了她的這聲道歉。
一瞬間,好像之前所有的火氣都煙消云散了一樣,凌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氣什么啊,現(xiàn)在消氣了,到底是哪里消了?
怎么曹玲玲不過就是說了對不起,怎么就什么想法都沒有了呢?
“下次不準再不回我信息。”凌珩干巴巴的回。
“好。”曹玲玲連忙應(yīng)著。
這時,凌珩才走近了她,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等著魏濘回來。
“我回來是來探班魏濘的。”不生氣了,也就認真的去回答之前曹玲玲的問題了。
“你們關(guān)系確實不錯呢。”
“還行吧,他們劇組請我唱首ost,就回來看看。”凌珩漫不經(jīng)心的說。
“老大他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吧?”
“別跟著他們說了,我就再這邊住兩天,之后就要回去上課的,要是告訴了宋欣洛,又要鬧騰了,她太吵了。”凌珩語氣里都是嫌棄啊,當然這話也只敢偷偷的再曹玲玲的面前說說。
畢竟主要還是打不過宋欣洛,而且宋欣洛現(xiàn)在身邊還有個楚煜撐腰,是徹底的打不過了。
小時候,凌珩就被當馬給騎了,想著長大之后就得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誰想到這小妮子長大之后越來越彪悍了,現(xiàn)在還跑去想當什么警察,找個男朋友看著乖乖巧巧,其實腹黑的一批,心眼比頭發(fā)還多,這兩在一起,簡直能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這輩子都翻身無望了啊。
曹玲玲低聲的笑了出來,“要是被老大知道,該撲上來了。”
凌珩側(cè)頭看著女孩勾起的嘴角,甜美的笑容,好像這一瞬間自己的心也跟著化了,像是有什么再撓著自己的心一樣,癢癢的。
“寢室換不了,住著是不是很難受?”
曹玲玲癟了一下嘴巴,心里有些堵塞,“你之前不是天天要和團里的人在一起嘛?有沒有自己很討厭的?”
“當然有。”
其實在團里也就和魏濘的關(guān)系好,其他的都一般,還有幾個嘴碎的,說過凌珩的壞話,還被凌珩抓包,團里有活動,或者要一起訓練,大家還是要在一起。
凌珩回想了一下那種感覺,確實憋屈。
“就是那種感受啊,真的很討厭。”曹玲玲微微嘆氣。
“有沒有辦法再換寢室啊?或者搬出來?”
曹玲玲搖搖頭,“不知道啊,要是真的不行,就再熬幾個月吧,等上大二了我就可以搬出去住了,只不過搬出去真的很不方便啊。”
凌珩看著她一臉為難,還垂頭喪氣的。
“既然看她們不順眼就不要看,不要多想那些,回了寢室之后就帶上耳機,不搭理她們。”
“嗯,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你倆再說什么呢?”魏濘買了喝的出來,一人遞了一杯。
“沒什么。”
魏濘也沒多想就站到了曹玲玲的一邊。
結(jié)果下一秒,凌珩直接擠了進來,把手上的喝的和曹玲玲的換掉了。
“你不是喜歡喝百香果嘛?”
“對。”
曹玲玲之前沒注意,被換去了那一杯是橙子味的。
后半程,凌珩的話也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和曹玲玲說的。
魏濘想說句話都很艱難,畢竟壓根插不進去話啊。
這倆其實還挺熟悉的啊?怎么感覺比跟著自己還熟啊?
九點半左右,曹玲玲就要回去了。
兩個男生準備把人送到學校門口。
魏濘嘆了口氣,“明天一大早就要拍戲啊,還有親密戲,人生第一次就要貢獻出去了。”
凌珩來了興趣,“親密戲?有多親密?滾床單還是吻戲?”
魏濘白了他一眼,“腦子里面想的什么呢?這些當然都沒有了,明天就抱一下而已。”
“嘖。”
曹玲玲看著二人斗嘴,“粉絲吵的那么兇,倒是沒想到你倆關(guān)系這么好呢。”
魏濘先開口,“誰和他關(guān)系好呢,”
凌珩倒是不急不躁的說,“關(guān)系確實挺好,爸爸和兒子關(guān)系能不好嗎?”
魏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