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有這點登不上臺面的伎倆了。”
張銘對眾人也是有些謙虛的說著。
“不知咱們接下來的行軍打算如何?”
“自然是繼續下去,須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那淵蓋蘇文此戰定要拿下來!”
陳凡眼眸微瞇,也是下定了決心,見他如此,張銘也是微微頷首。
隨后,眾人便是就如何攻下白巖城開始討論起來。
“咱們唐軍不過個把月時間,就已經連下三城之地,想來接下來的各個城池聽到了我們唐軍的名號,縱然不會望風而降,也是會心中膽怯。”
李靖分析道,“不若招降為主,血戰為輔,雖說高句麗的人死不足惜,但是我大唐的將士也是十分珍貴,若是能夠不流血,也是不流血的好。”
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張銘。
“你看我干嘛?你說你的唄!”張銘揉了揉鼻子,有些無語道。
“秦帥,實在是您這兩座城池打的太干凈了一些,我怕您忍不住,又要…”李靖呵呵一笑,盡在不言中。
“我又不是什么嗜殺之人,只要他們乖乖投降,我難不成還非要把他們殺干凈,我是官兵,不是土匪。”
張銘也是無奈表示著,自己好像有點冤枉啊喂!
“呵呵,這個…”李靖看了一眼眾人,大家都是一樣的眼神,你覺得我們信你嗎?
你這家伙的武力這么強悍,到時候要是真的殺起來,誰能阻止得了你?
那薛舉不就是頭鐵得很,非要和你硬剛,被你好像撕開一塊布似的分成了兩塊。
“好好好,那我立下軍令狀,只要他們不耍什么手段,乖乖投降,我絕對不濫殺無辜,行不?”
張銘也是無語了,一個兩個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見張銘答應下來了,眾將這才是放下心來,只希望接下來那個白巖城城主,能夠識趣一點,可以迎接他們入城去。
如果他們真的要耍什么陰招,那他們也無奈了,畢竟到時候別說張銘不答應了,就算是他們都不答應,大不了就殺唄!
眾人計劃好了出行路線,便是開始繼續安排行軍。
至于另一邊,白巖城內,城主名為孫代音,他是淵蓋蘇文的親信,負責鎮守著這一處白巖城。
但是實際上此人也算是一個騎墻派,算不上多么的老實,不過是比較識時務一些,所以能夠保持著如今的身份地位。
“怎么辦?怎么辦?唐軍馬上就要攻過來了!”
孫代音也是左右為難,如果可以他不想投降,但是如今真理掌握在對方的手中,自己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也是沒辦法。
但是如果真的投降的話,他也是有些害怕,首先淵蓋蘇文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家里人還在他手中,另外聽說唐軍如今的主帥秦瓊嗜殺,說不定見面后一個興致過來,直接將自己砍了,那也是不奇怪的啊。
忽然,他心生一計,那秦瓊再強,也不過是一個肉體凡胎罷了,能有多大本事,如果他到時候做一點手腳,那豈不是…
心中打定主意,他也是準備讓人去準備一個千斤閘去!
他就不相信了,一個人就算是再厲害,還能抵擋得住千斤閘?恐怕就算是勇猛的項羽復活過來,那也是難以抵擋千斤閘之重的,除非他不是人!
所以他就不信這個邪了,是人他就一定會死,能死那就沒有多么恐怖的。
陳凡他們大軍過來之后,也是向城中傳過去書信,信中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你最好不要掙扎,乖乖投降的好,要是你不聽話,那我們大唐的天兵就會即刻降臨!
孫代音看到書信的內容,心中也是十分的歡喜,正中自己的下懷,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擋得住?
就算是死,也能拉一個大唐的傳說人物跟我一起墊背,怎么樣都不虧的。
隨后,孫代音便是寫下來了一封信,無非就是說恐懼唐兵,希望對方能夠接受自己的投降一類的,到時候他一定會恭恭敬敬的打開城門迎接,皆大歡喜不是更好嗎?
看到這封信后,眾人也是沒想到,孫代音這家伙說投降就投降,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你們覺得他這其中幾分真,幾分假?”
陳凡讓眾人傳閱過之后詢問道。
“這…”李靖說道,“高句麗人雖說不懷大德,但卻也不是這般容易招降之人,想來其中定有故事,只是對方既然投降,我們若是真的什么都不顧,只怕后面若是真的再有招降,也很難繼續下去。”
所以李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對方投降顯然是有問題的,但是雖然如此,為了他們大唐的面子,他們也是必須要做出來點牌面的事情才行,要不然國家沒有信用,那才是不行。
只是如今的問題是,讓誰去趟這一趟渾水去?
這個人必須要有足夠的地位,還有足夠的實力,武力值要高,藝高人膽大。
綜合以上的這些要素,合適的人不多,要說最合適的,還真的是只有一個了就。
不是旁人,正是張銘。
張銘也是很自覺的走出來,“讓我去吧,我是這次負責征討的大元帥,就算是有什么危險,也不會有大礙的。”
龍戰幾人還想要一起去,不過都是被張銘阻止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兒,就是一個高句麗的城池投降,而且大家一起去,萬一真遇到什么威脅,那不是死球了的?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張銘還是打算去軍中挑選一些人手。
不多,僅僅是挑選了九個人,不過都是軍中的能手,可以跟隨大將實行特殊任務的那種。
“元帥,我手底下有一員小將,雖然如今位置不高,只是在此次征討高句麗前投入軍中,不過他實力卻是非凡,十六歲的年紀,但是手頭上卻是毫不遜色!”
張士貴近前來稟報著。
“哦?張先鋒,你手底下還有人推薦?”張銘心中有所猜測。
“不錯!”
張士貴說道,“我手底下一員小將,姓薛,名禮,字仁貴,乃是山西絳州龍門人士,出身于河東薛氏,不過家中落魄,這才出來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