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典型的網絡攻擊。他們想把數據庫打癱,逼我們掉線。”伊莎貝拉看著屏幕說道。
雪奈小心地把針包收好,聲音輕輕:“周醫生,要不要我去機房陪他們?”
周沐陽站起來,語氣冷:“都去。”
機房。
屏幕上紅光一片,流量曲線像往上竄。
“媽的,都是境外代理段!這波流量得有兩百G,要是沒防護,服務器早死了。”
劉航一邊敲鍵盤一邊罵。
陳曦沉著冷靜,把整理好的黑客日志打印出來。
“時間戳我全記了,入侵路徑都在這里。證據先留存。”
伊莎貝拉直接切換控制臺。
“我拉起備用防火墻。要進來?先過我三層簽名。”
趙可欣已經擼起袖子:“我能干啥?要不要我去拉閘把電全斷了!”
“閉嘴。”周沐陽冷冷。
“這是救人用的數據,不是你亂來的地方。”
趙可欣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我錯了。”
雪奈搬來一壺熱水,輕聲:“大家先喝口水,我守在門口。”
黑客的攻擊越來越猛。
屏幕一閃,數據庫主界面差點被突破。
劉航吼了一聲:“頂不住了!”
就在這時,周沐陽走上前,盯著跳動的代碼。
他聲音冷硬:“能追蹤嗎?”
陳曦立刻點頭:“能。蜜罐已經開了,他們的假數據被全記錄下來。”
伊莎貝拉手指飛快,冷聲:“好,軌跡已經鎖定。德國某數據公司,日本某外企實驗室,全是他們的機房IP。”
趙可欣氣得要跳起來。
“果然是那幫狗東西!院長,要不要我沖到他們那去砸機房?”
周沐陽只說了兩個字。
三分鐘后,屏幕終于恢復平穩。
黑客的流量被反彈,入侵全線失敗。
陳曦把最后一頁日志打印出來:“攻擊路徑,全鏈條鎖定。可以直接交紀委。”
伊莎貝拉冷冷:“想滅掉我們?現在倒是留下了自己的證據。”
雪奈輕聲:“周醫生,數據庫沒事,我剛看過,病人的資料都在。”
周沐陽把針包扣好,語氣很淡,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很好。”
“既然他們玩黑客,我就讓他們知道——救人的數據,是砸不掉的。”
第二天,新聞直接爆炸。
【凌晨黑客襲擊望山醫院科研庫】
【入侵失敗,證據指向境外數據公司】
【網友怒罵:資本瘋狗,連病人數據都敢動!】
評論區全是刷屏:
“太狠了,居然想毀數據!”
“周院長團隊太強了,打都打不進!”
“救人的數據庫,你們敢碰?良心呢?”
常委親自打電話過來,聲音冷硬:“周醫生,證據已經收到了。我們會把這事提到國家層面,誰敢動,就把他們徹底曝光。”
周沐陽淡淡:“來得好。”
“他們越急,說明越怕。”
夜里,辦公室。
趙可欣抱著抱枕,氣鼓鼓:“院長,下次再敢來,我一定要在機房門口守著!”
陳曦冷靜整理文檔:“留證,比吵更有用。”
伊莎貝拉冷冷:“他們輸定了。”
雪奈輕聲:“周醫生,我今晚繼續守門。”
周沐陽坐在主位,聲音很淡。
“記住,技術戰也好,輿論戰也好,金融戰也好。”
“救人,就是根。”
紐約,另一間會所。
長谷川清志看著屏幕上的失敗記錄,臉色鐵青。
穆勒教授咬牙切齒:“連黑客都打不進去?!”
外企代表冷冷:“沒關系。學術戰輸了,金融戰輸了,技術也沒搞定……”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那就只剩最后一步——政治。”
三天后,省城。
望山國際協作中心的財務室里,打印機不停吐紙。
陳曦站在復印臺邊,一張張對賬單按日期碼放好,旁邊的活頁夾已經塞滿三冊。
劉航推門進來,臉色帶著火氣。
“糟了,歐洲那邊兩個項目賬戶忽然被銀行掛‘審慎管理’,轉賬凍結。”
“凍結的是外幣子賬戶,對內人民幣賬戶沒動。先確認凍結理由。”陳曦沒慌。
“說是‘合規審查’。”
“老套。”陳曦合上第三冊賬簿。
“阿陽,我這里看到三條異常:一是某基金會的周期撥款延后;二是兩家供貨商臨時漲價;三是外幣賬戶凍結。時間點全在四十八小時內,說明有人在背后下手。”
周沐陽站在窗邊,袖子挽起,針包放在桌角:“繼續。”
陳曦把一疊清單遞過來。
“第一套應急方案:動用國內授信,先挺兩個月。第二套:把關鍵零件換供應商,分拆采購,繞開受控渠道。第三套:歐洲那邊走學術背書通道,請德方實驗室做信用擔保,臨時開一條綠色結算線。”
伊莎貝拉已經坐到電腦前,飛快敲鍵。
“我父親那邊愿意做擔保。我這就發函,啟動實驗室級別的信用額度。外企想卡供應鏈?我把備用合同全簽死,交貨走空運,費用我來協調。”
劉航呼了口氣:“穩住了。”
趙可欣抱著小本子沖進來:“不穩!病房已經有人問醫保了。外頭有人傳話,說針灸可能不再報銷,讓病人別花冤枉錢。”
周沐陽抬頭:“怎么回?”
趙可欣一拍胸口:“我就說——治好最重要,報不報銷我來想辦法!”說完又縮了縮肩,“我沒亂說吧?”
陳曦看她一眼,聲音不高:“以后先報數據,再給態度。”
趙可欣吐舌頭:“……我記住了。”
雪奈抱著一摞問卷進門,聲音很輕。
“周醫生,我和護士們做了小調查。八成病人愿意自費,只要有效。還有幾位家屬問我們,可不可以眾籌。有人說——只要能站起來,不怕花錢。”
周沐陽點頭:“病房照常。該治治。醫保那邊,我去談。”
下午兩點,門診一號診室。
一個中年男人帶著老母親坐下,手一直搓:“周醫生,外頭說針灸可能不報銷了,我們還來不來?”
趙可欣就站在門口,憋紅了臉。陳曦給她一個眼色,她把要沖出去的話生生咽回去,老老實實站好。
周沐陽把針包鋪開:“先治。”他看向老人家,“手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