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鐵山等人憤怒的質(zhì)問,羅伯特一臉無所謂道:“噢,上帝,這件事我也不想的,無奈我們國家里也生產(chǎn)出了相應(yīng)的電纜,我們更希望用自己國家的電纜!”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輕蔑地笑了笑:“畢竟你們國家生產(chǎn)的東西,我們還是不放心,我們這里生產(chǎn)的電纜,質(zhì)量肯定更加的好!”
隨后,他有些陰沉地說道:“再說了,你們也不吃虧啊!我們雖然撕毀了合約,但是你們也拿到了五十萬美金的補償!知足吧!”
裴國棟也演技癢癢了,他壓住許鐵山的肩膀,意思是輪到我了!
“羅伯特先生,一百萬美金算什么,我們這次投入了三百萬美金來完成你們這單生意!”
羅伯特冷笑一聲:“那我希望你們的電纜,能在你們國內(nèi)消化掉吧!”他在想,等康寧公司的電纜完成這邊的生意之后,再傾銷到華國,到時候一生電纜的市場也會被他們占據(jù)。
畢竟這個國家有個習(xí)性,媚外想法的人太多了,只要貼上一些字母的標(biāo)簽,就是高檔。
他們阿美麗堅生產(chǎn)的東西,質(zhì)量上肯定比他們國產(chǎn)的好太多,這是那邊很多人的共識,不會有人知道,康寧的配方還是從這個一生電纜偷來的。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簡直讓羅伯特感到興奮,他決定,今晚回去再多吸一點!
許鐵山大吼一聲:“你們簡直太無恥了!卑鄙的家伙!你不得好死!你害我們!”
裴國棟驚嘆,許鐵山這小子咆哮式的演技有點東西!
然而,下一秒,外面就有黑呼呼的保安跑了進來,將幾人架了出去。
羅伯特優(yōu)雅地喝著咖啡,冷笑一聲:“白癡!”隨后打電話開始約人參加今晚的“趴體”了!
.....
樓下,許鐵山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笑道:“哼,到時候,看你怎么死!”
裴國棟呵呵一笑,這場戲演完了,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時間飛逝,一轉(zhuǎn)眼就過了三個月。
果然,在深鎮(zhèn)的許振東收到了一個遠(yuǎn)在大洋彼岸傳來消息。
康寧公司在那個光伏電站項目,用了自己生產(chǎn)的“耐高溫電纜”,剛鋪設(shè)不久,就出現(xiàn)大面積開裂,導(dǎo)致電站停工。
建筑公司損失慘重,直接把康寧告上法庭,要求賠償 1000萬美元損失!
并且建筑公司很快勝訴,因為里面的電纜經(jīng)過檢測,確實不符合他們宣傳的標(biāo)準(zhǔn)。
此消息一出,康寧公司在國內(nèi)的名聲一落千丈,不少原本打算跟他們合作的企業(yè),紛紛終止了合作。
拘束,羅伯特在敗訴的當(dāng)天晚上,就已經(jīng)物理消失了。
1984年深秋的深鎮(zhèn),哪怕這會一生電纜廠會客室的空調(diào),可是康寧總裁戴維額角的汗卻是不停地在冒著。
此時,唯一能拯救康寧公司的,就是眼前這位年輕的一生電纜的老總,許振東了。
他手上擁有足夠多的耐高溫電纜,拿下這些電纜,才能讓光伏項目繼續(xù),才能止住康寧公司的損失。
他的任務(wù)很重,大洋彼岸的總部,那些大佬們,給他的一句話是。
做不到,你就不用回來了。
此時,擺在許振東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幾個燙金禮盒,一看就很名貴的樣子,當(dāng)然里面的東西確實沒有埋沒這幾個包裝。
分別是瑞士名表和古巴雪茄,價值不菲,作為登門拜訪的禮品,確實也說得過去了。
可面對這一切,許振東連眼皮都沒抬,他指尖只輕輕摩挲著桌上那份《深圳光伏電站電纜開裂檢測報告》。
戴維陪著笑,看著許振東,而他的心中對這一幕冷笑不已。
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許廠長,”戴維有些沙啞的聲音,率先打破此間的沉默。
他咳嗽一聲之后,努力維持著優(yōu)雅的語調(diào),可他端坐著的肩膀卻微微發(fā)緊,顯示著他心緒不寧的狀態(tài)。
戴維沉聲道:“關(guān)于電站電纜的事,我們承認(rèn)生產(chǎn)過程中存在‘小失誤’,康寧愿意賠償建筑公司500萬去解決那件事,另外給貴廠追加 200萬米普通電纜訂單,算是我們的誠意。”
許振東終于抬頭,目光掃過戴維緊繃的臉,突然笑了:“戴維先生,你可別搞笑了,什么叫‘小失誤’?真當(dāng)我們不關(guān)注你們那的新聞啊?
建筑公司的光伏電站停工三天,他們每天損失超20萬,轉(zhuǎn)眼就是三個月過去了,你們那500萬夠賠什么?
還有你說的200萬米耐高溫電纜訂單,你們言而無信在前頭,現(xiàn)在國內(nèi)哪家電纜廠不敢接?
另外.....呵呵,你覺得我缺你們這點生意?”
這會直接打臉的感覺簡直爽歪歪,一旁的許鐵山和裴國棟多么希望說出這段話的人是他們!
“啪!”許振東將手中的報告砸在了桌子上。
隨后,許振東把檢測報告推到戴維面前,指著上面的紅色批注冷笑道:“你們用的電纜絕緣層,陶瓷微粉含量 15%,比正常標(biāo)準(zhǔn)高了整整三倍。
我要是沒記錯,康寧作為全球頂尖的材料企業(yè),不該犯這種‘低級錯誤’吧?”
戴維的臉?biāo)查g白了,他當(dāng)然知道問題出在哪,可那“假配方”是羅伯特偷偷弄來的,現(xiàn)在根本沒法解釋。
他只能硬著頭皮辯解:“可能是我們的技術(shù)員操作失誤,后續(xù)我們會加強品控……”
“操作失誤?”許振東突然提高聲音,嚇得戴維手里的咖啡晃出了幾滴,“我這里有份錄像,你要不要看看?”
隨著許振東播放了那個視頻之后,戴維的臉“唰”地猛然一變,隨后滿臉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很顯然,他明白了這一切的根因,都是來源眼前這個華國的男人。
他意識到,康寧公司小看他們了!
憤怒有些令他上頭,他猛地站起身,剛想說什么,在許振東冰冷的目光的注視之下,又強壓著怒火坐下。
十秒之后,他將語氣放到他認(rèn)為最平和的語調(diào)后,說道:“許總,是我們不對,不該用不正當(dāng)手段獲取技術(shù)。
你開個條件,只要能讓建筑公司撤訴,讓康寧保住中國市場,我們都可以談。”
許振東這才面露笑容,這才對嘛,求人的態(tài)度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他靠在沙發(fā)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慢悠悠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