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唐三被修羅神像扔垃圾一樣丟進修羅秘境,整片斗羅大陸再一次陷入了一種詭異且難得的平靜之中。
沒有了攪屎棍,世界仿佛都清凈了不少。
隨著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的版圖被武魂帝國徹底吞并、消化,兩國原本的皇室旗幟被拔除,取而代之的是武魂殿神圣的天使旗幟插遍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當然,對于雪家的安排,千尋疾也是說道做到,讓對方成為了武魂帝國的安樂公。
對于他來說,打天下容易,守天下也不難,關鍵在于——清洗。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揮舞起手中的鐮刀,對那些頑固不化、或者試圖在暗中搞復辟的“有取死之道”的人員,進行最后的清剿。
于是,武魂帝國這臺精密到了極點的國家機器,開始了瘋狂而高效的運轉。
原本位高權重的紅衣主教和長老們,除了留下必要的守備力量,其余全部被千尋疾派到了大陸各地。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鎮壓叛亂,傳播信仰,順便把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試圖茍延殘喘的昊天宗附屬勢力給挖出來,斬草除根。
與此同時,為了長遠的未來,千尋疾將目光投向了年輕一代。
原本屬于武魂殿黃金一代的成員,胡列娜、邪月、焱,甚至是、葉泠泠,全部被他送去了各地的平叛前線進行生死歷練。
在千尋疾的眼中,這幾個孩子未來都是有著成神之資的好苗子。
每當想到原著里那群所謂的“史萊克七怪”,千尋疾心中就充滿了不屑。
區區一只只會玩女人、連自己未婚妻都護不住的病貓戴沐白,還有那個甚至連自己邪火都控制不好、長得像個土球一樣的草雞馬紅俊,這種貨色竟然最后都能混個二級神當當?
簡直是神界的恥辱,也是對“神”這個字的褻瀆。
既然那群廢物都能成神,那他精心培養、用仙草和頂級魂骨喂出來、天賦心性都遠超對方的黃金一代,成個神又怎么了?
這很合理,也很公平。
千尋疾的計劃是讓他們到時候分批次去往神界,如此,有著絕對強者的坐鎮,他們武魂殿的統治在幾百年之后必然會固若金湯。
……
武魂城,供奉殿。
這里是天使神在人間的駐地,也是整個帝國信仰的核心,神圣不可侵犯。
千尋疾背負雙手,久違地踏入了這里。
剛一進門,他就感受到了那股日漸充裕、幾乎要液化的天使神力和純粹的信仰之力。看著那尊巨大的天使神像散發出的柔和光輝,他也是止不住地點頭。
“疾兒,你來了。”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大供奉千道流原本正閉目盤坐在神像下祈禱,感應到千尋疾的氣息后,他緩緩起身,轉過頭,目光慈祥地看著這個讓他無比驕傲的兒子。
“如今帝國已定,我看小川那孩子的羅剎神考也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他的氣息越發深不可測。作為長輩,我們是否需要提前做些什么準備?”
對于千道流而言,看著如今的武魂殿在兒子的帶領下走向了正軌,統一了大陸,甚至達到了歷代教皇都未曾企及的高度,他心中滿是欣慰。
可以說,他現在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身后的天使神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語氣變得莊重起來:
“如果是為了小川的成神之路,我也隨時做好了獻祭的準備。”
千道流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但更多的是身為大祭司的覺悟。
他是天使神的仆人,也是千家的守護者。
為了讓孫子成神,燃燒自己的生命開啟成神之門,是他最終的宿命,也是他能為家族做的最后貢獻。
“父親,大可不必。”
千尋疾走上前,輕輕按住了千道流的肩膀,直接打斷了他這番略顯悲壯的發言:
“咱們家沒必要搞得這么生離死別。”
“小川如今主修的是羅剎神位,而羅剎神的大祭司……”千尋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成就有。”
“有了比比東那個瘋女人作為祭品,再加上她如今99級的修為和那一身怨氣,為小川開啟成神之門綽綽有余。根本用不上您來獻祭。”
“您老人家,就留著有用之身,好好的享清福就是。”
聽到這話,千道流愣了一下,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小川終究是我天使后裔,那羅剎神位雖然強大,可你之前的計劃是否過于的冒險了一些?”
只見千尋疾緩緩的搖頭,
“父親,這正是我要說的關鍵。”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原本輕松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寒意:
“天使神位出了點問題,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說了。”
“這背后還有修羅神的影子。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天使神考一直沒有動靜,甚至連神諭都降下得極少的原因。”
“故而,現在我們最好的做法其實就是等小川成為了羅剎神之后,掌握了否極泰來的能力,同時將天使神位給徹底煉化,做到正邪共存。”
“并且,我的神考也接近尾聲,屆時在我成神那刻,正面對上修羅神也可以利于不敗之地。”
聽見自己的好大兒如此的說,千道流原本緊繃的神色也徹底放下。
“你小子,既然如此的,還有什么需要我這個老骨頭出手的嗎?”
千尋疾思考了一下,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點子,
“父親,雖然我們武魂殿統一了大陸,并且為天使神位收集的打量的信仰。”
“可您不要忘了,當初的海神波塞冬同樣也是靠著信仰之力飛升的。”
“所以...”
“而在那之前……千尋疾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看向千道流,發出了邀請:
“反正現在大陸已定,小川在閉關,唐三那邊在進行著修煉神的傳承。我們閑著也是閑著。”
“父親,您這把老骨頭也歇了太久了,不想活動活動嗎?”
“不如……和我一起去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