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金錫妍的見面之后,姜閔一剛回到HONEST影視,韓泰勛就打來了電話。
“到底發生了什么?現在整個半島全是HONEST的丑聞!”
和姜閔一關系不錯的韓泰勛直接開門見山,原本他看到SM的聲明,只是覺得關于姜閔一和劉孝英的丑聞,肯定是假的,因而在此之前,他根本沒有過問,但到了現在,事情愈演愈烈,就算是他也坐不住了,要知道,HOENST出了事,他的錢可全沒了。
“前輩!”
“這是我挑起來的,是我主動挑起來的丑聞,讓SM攻擊HONEST,是我設的局。”
姜閔一不急不緩的解釋著。
“設局?你到底想要些什么?”韓泰勛忍不住驚呼。
“劉孝英的錄音實際上指的是CCM金光洙,我會在13號讓劉孝英公開露面,至于我想要什么,這次我要把趙恩熙。金英敏,還有之前鬼怪時候和我們議員叫板的混蛋,通通拉下馬,我說的做到。”姜閔一毫不客氣的說著。
韓泰勛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現在做的越來越過分了,你不覺得嗎?”他不滿道。
“過分?我不覺得過分。”
姜閔一瞬間聲音上揚了三分,他壓抑著屬于他的不滿。
“再過分也沒有民主黨和青瓦臺對我們議員做的過分,青瓦臺就不提了,民主黨這群混蛋,可什么也沒做。”
姜閔一破口大罵。
“西八,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
韓泰勛和他吵了起來。
“我們付錢給民主黨捐款,我和議員做的真的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可現在呢!議員鋃鐺入獄,新聞上一句幫她的解釋都沒有!”
姜閔一毫不猶豫的說著。
兩人的對話都快噴出火來了。
“該死的,你真的是,我們要繼續吵下去嗎?我們可是一家人,你說的這些不是我能決定的,該死的!你給我冷靜下來……”韓泰勛怒喝著。
姜閔一意識到自己的確有些過火。
他向韓泰勛道了歉。
“是啊,我們是一家人,泰勛哥,現在在民主黨的權力太小了不是嗎?如果我能擊潰SM,拿到SM公司的一部分利益,哥,也會成為HONEST家族背后的靠山,我們黨首大人告訴我他選擇了你成為他的繼承人,要我看,SM,HONEST,如果都由哥做主,我看哥未來成為大統領也不是不可能。”
真要說,姜閔一最重視的就是朱尚淑議員了,其次的話,并不是金錫妍,而是韓泰勛。
金錫妍或許能成為大臣。
但要成為大統領基本上沒有可能,但韓泰勛不同,有民主黨李海瓚在背后支持他,再加上他姜閔一,他韓泰勛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只要民主黨拿下大選,他韓泰勛當上大臣,然后就能朝著黨首沖擊,然后就是大選青瓦臺。
姜閔一能感覺到韓泰勛還有些放不開手腳,他果斷畫起了大餅。
“大統領我是不敢想了,能和我們議員那樣,當上一次黨首,我就心滿意足了。閔一啊,我不管你在謀劃什么,你小子,我也懶得說了,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你別玩脫了就行了。”
韓泰勛帶著幾分無奈。
“我不會玩脫的,我要向SM復仇,這只是我發起的第一波進攻,趙恩熙,金英敏,我要把SM搞得一片混亂,我要讓民主黨意識HONEST是什么樣的存在,我要毀了趙恩熙,我要讓SM旗下的男團走向崩潰,我要讓SM的闖美企劃破產,我要讓SM走向末路,我要讓HONEST成為SM的話事人。等到那種時候,泰勛哥力挽狂瀾,結束紛爭,會得到無比的名望的,二選、三選,哥,未來一定會成為我們黨首一般的存在的。”
姜閔一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這就是我要做的,黨首大人被稱之為造王者,他的稱號不屬于哥,未來應該屬于我,造王者是我姜閔一,而前輩就是王!”
姜閔一咬牙道。
這一刻就算是韓泰勛也被姜閔一嚇到了,他什么也說不出來。
好一會,他才重新開口。
“這些年,你真的不一樣了,我們那時候就像兄弟一樣相處,現在……”他自己也說不出自己的內心想法。
“還記得五年前,我還是我們議員的實習生的時候,我和議員見過盧大統領,我聽到議員和大統領說過一句話,那句話我大概一輩子也不會忘,那句話是,難道位高權重的人,就沒有人的感情了嗎?民主黨對不起我們議員,可我姜閔一要做到問心無愧,就是有天哥遇到了一樣的事,我姜閔一也會為哥,做一樣的事!”
西八!
姜閔一這會說的話,把自己都感動了,盡管這話很狗血,但真的是這樣。
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他姜閔一說到做到。
“好吧!好吧!我真的是怕了你了,我會幫你一把,SM最近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民主黨內很多人不滿意,如果你真能SM跌一個跟斗,我想也有不少人樂見其成,我也不再勸說你了,你盡管去做吧!”
“你要是真的玩脫了,大不了,就是我跟著你一起完蛋。”
韓泰勛吐了口氣。
“13號,13號就是我揭露真相的時候,到時HONEST的丑聞會消失的,哥,耐心等上幾天就好,會有一個精彩的反轉的。”
“我知道了!”
兩人聊到這里,韓泰勛掛了電話。
“NAVER頭條。”
對于樸女士的進攻,毫無疑問的熱度超過了劉孝英的丑聞,畢竟,警方的調查并沒有調查到什么,起碼現在是這樣,最關鍵的是比起一個十八線藝人,任太熙公開指責樸女士,毫無疑問的,更有趣。
所謂的民主制度選舉國家,最熱門的明星,不是忠武路藝人,而是大選的政客們。
姜閔一的發力,加上NAVER,再加上任太熙背后的CJ,中午的頭條熱度,直到晚上,熱度依舊很炸,起碼晚間新聞和各種晚報上都有相關的消息,姜閔一讓樸熙哲甚至報道了關于“永世教”的內容,樸卡卡刺殺案,崔太敏,邪教這些字眼也開始在網路和小報上出現。
“等到明天天亮,CCM就要開始跛腳了……”
哪怕事情只是發酵了一天,但姜閔一也清楚,現在任太熙是在樸女士頭上拉屎撒尿了,這種事現在還不算什么,只是惡心人,但真任其不管發展下去,很快就會出大亂子的,就算是樸女士也擋不住這種級別的黑料。
要知道,現在的她,連黨內的初選提名的都沒拿到,而初選可就在八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沒了任太熙和CJ,金光洙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我的攻擊.”
這會,他不由想到了那副世界名畫,拿破侖為自己加冕,所謂的獲取權力,所謂的政治成就,靠的是自己,是絕無僅有的實力。
“就用T-ara,這枚皇冠,為我的HONEST加冕……”
他眼前不由閃過了黃毛丫頭的身影,他不由想到了樸素妍,T-ara。
10號,任太熙事件爆發。
11號,中午任太熙又一次公開聲明樸女士的抄襲事件,并且網上支持任太熙的人,甚至達到了超乎尋常的高度,民調顯示他的人氣第一次突破了個位數,從不起眼的小角色,已然轉變成為能夠威脅到樸女士的存在了。甚至,CJ旗下的tvN這種媒體也報道了抄襲事件。
下午。
3:15 pm。
金錫妍給姜閔一打了電話。
“短短一天,國家黨內部吵成一鍋粥了,青瓦臺還沒有發聲,大家真的以為是青瓦臺下的手,我今天去和樸女士見面了,我告訴她,劉孝英的丑聞實際上指的是CCM,而任太熙沒準也參與其中了。”
姜閔一從沒聽過金錫妍這么激動的聲音。
“她認可我了!”
“樸女士真的是很溫柔的好人啊!讓她當大統領吧!我們幫她對付任太熙,幫她對付CCM,幫她洗刷掉這次的抄襲事件吧!”姜閔一沒開口,她接著說道。
什么鬼?
姜閔一還在發愣!
原本勾搭樸女士,他暗示了好幾回,金錫妍都無動于衷,但她對此并不感冒。不過這次,貌似只是見了一面,她就淪陷了。
“議員是被洗腦了嗎?”
姜閔一忍不住吐槽著金錫妍。
“你都不知道,樸女士真的很好,我原本只是想和她聊幾句,不過她知道我沒吃午飯,就帶上了我,還給我倒了茶,她真的挺關心身邊人的,完全不是一般的政客了,給人的感覺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金錫妍從政到現在,還不到三個月,她見過的政客又能有多少?
姜閔一反正是覺得她就是被洗腦了,不過這會他也有些背后發涼,原本他還打算見一見樸女士的,算了算了,這會他徹底打消心思了。
“錄音的真相,樸女士既然知道了,那么現在,就算是我們不出手幫她,憑借著她的能力,要對付任太熙,也不是難事,耐心等著就是了,劉孝英的公開聲明稿我已經寫好了,也給她了,等到樸女士的人找到劉孝英,到時,任太熙和CCM,也就要說拜拜了。”
姜閔一把劉孝英藏了起來。
準確的說,她本人正在江原道鄉下避避風頭,但這對于樸女士而言,絲毫不是問題,畢竟,只要她想查,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至于接下來的聲明,盡管也能由HONEST發表,但顯然由樸女士那邊操作,能達到最大化的效果,姜閔一很清楚,她能動用的媒體資源,不是自己能比擬的。
“除了劉孝英,我們的后手也該準備了吧!”
金錫妍這會情緒有些激動,她幾乎是有些等不及了,她補充著。
姜閔一告訴過她,除了劉孝英還有其他后手。
“李雅琳也會在13號當天發表聲明的,還有T-ara的經紀人,也會幫我們,釜山的綁架案,CCM沒有拿錢,一毛錢都沒拿,我手里有錄音。”姜閔一解釋道。
“完了,CCM這次絕對是完了!哈哈,樸女士這次肯定能贏了!”
金錫妍很清楚,一人可能造假,但劉孝英、李雅琳合起來的力量,就是一加一大于二了,關鍵是還有樸素妍綁架案的事,一拳接著一拳打下去,別說CCM,就是SM遇到這種事,也要被打的元氣大傷。
“就這樣吧!”
姜閔一看出金錫妍不太冷靜,開口間,他直接掛了電話。
時來運轉。
姜閔一剛掛斷電話,韓泰勛的電話也來了。
“明天,把形象收拾好,這次,我拼了老命幫了你一把!”電話剛接通,韓太勛就咬牙道。
“什么情況?哥,做了什么?”
姜閔一開口。
“大選需要幾百億韓元的資金,因為SJ的專輯事件,導致SM現在抽不出資金來,我告訴我們議員大人,HONEST能拿錢出來幫忙,我請求了他幫忙,他答應了。”韓泰勛開口說道。
“黨首大人,打算做些什么?就算是他老人家不出手,我也能抗衡SM。”
姜閔一語氣聽起來不怎么興奮,畢竟李海瓚看重的是韓泰勛,不是他姜閔一,就算是他出手又能怎么樣?
反而這會,他感覺韓泰勛是又想要HOENST出血了。
“阿西,你小子,真把自己太當回事了!你以為,你真的能憑借自己撼動民主黨?該死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因為議員大人,你小子沒準這幾天就要被泥頭車了,這次我給你求了一道護身符。”
韓泰勛罵著姜閔一。
瞬間,姜閔一不由炸起了雞皮疙瘩,該死的,最近他的確是有些飄了,畢竟,泥頭車這東西,完全是大韓民國標配了,就算是國會議員也害怕的。
“呼!”
“我向哥道歉,什么護身符?我不明白!”姜閔一下意識問道。
“上次我們去的寺廟,除了你、我、還有我們議員大人外,還有一個人經常也會去,我把你的事告訴了他,他對你很有興趣。”
“你幫朱尚淑做了這么多,讓他想到了他自己,特別是,昨天你告訴我的,‘難道位高權重的人,就沒有人的感情了嗎?’這話是盧大統領說的,他知道,他很欣慰有人把盧大統領放在心上。”
……
“你走運了!和我一起去見我們的大選候選人吧!他只要一句話,民主黨內就不會有人再動你了。”
“該死的!你小子,準備好成為議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