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我。”
政客對著民眾說的話都是場面話,但私下說的,都是要講信用的。
姜閔一賭贏了。
他得到了文律師的認可。
如果因為支持朱尚淑而被文律師厭惡的話,那么他認了,不過好在事情并沒有這樣發展。文律師和魯大統領的感情,約等于姜閔一和朱尚淑。盡管這種友誼放在政客身上,聽起來很狗血,但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是有那么些理想主義的。
金錢,權力,姜閔一面前的這位,跟著盧大統領的日子里,從未曝出過關于金錢的糾紛,而在成為青瓦臺秘書室長之后,也是矢志不渝,為盧大統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甚至在盧大統領的彈劾案危機解除之后,主動辭職,離開了權力中心。
做到這種程度,說句難聽話,就算是姜閔一也做不到。
說句難聽話,就是放在東大歷史里,這種事跡也過于離譜了,如果這能夠是裝出來的,那么姜閔一也只能說一句他認栽了。
不過好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并不是裝的。
能被他認可,在民主黨內部,姜閔一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有韓泰勛、李海瓚加上文律師,不夸張的說,初選二選三選,都是有可能的,甚至,或許某一天,他也能成為那個掌控這盤棋局。
一天后。
HONEST影視。
姜閔一在HONEST和恩珠完成了新合約,包括劉孝英也重新被到了他的新公司,盡管姜閔一不在乎她能創造多少價值,不過隨著樸女士對任太熙的出手,CJ和CCM遭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樸女士安排了檢察官對CJ和CCM進行調查,盡管目前查到的內容還算不了什么,但顯然這只是開始,CJ和CCM絕對不可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了。
姜閔一很清楚,這是他最好的機會,關于拿下T-ara的機會,劉孝英和李雅琳接下來還有無比重要的作用。
“我們孝英還是第一次來HONEST影視吧!”
桌上擺著金酒,姜閔一給她和恩珠都倒了一杯。
“社長,這段時間我可以一直等著回到HONEST,SM實在太不是東西了,都是西八玩意!李秀滿、金英敏什么資源也沒有給我。”劉孝英向著姜閔一抱怨道。
如果繼續待在SM,沒準她真的會和李雅琳一樣患上抑郁癥什么的。
“歡迎回到HONEST,金高銀、樸寶劍去了JYP,徐仁國去了cube,除去沒正式出道的蠟筆團、和演員練習生金多美,孝英現在是HONEST的top 1。”
姜閔一說著,把酒杯推到了她面前。
“哈哈哈……,社長,我永遠都是HONEST的人,公司就是我的家!”
對比SM和趙恩熙的司馬臉,還是HONEST和姜閔一最好了,她不由表著衷心。
一旁,恩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很清楚,劉孝英的價值連李雅琳的一半都沒有,姜閔一對劉孝英這么好,只有一個原因,毫無疑問的這是鴻門宴了。
她撇了撇嘴,端起了桌上的屬于她的那杯酒。
“和CCM的爭斗該結束了,但現在,我們給CCM的壓力還不夠,HONEST的闖美企劃,肯定是從你和李雅琳之中,二選一,孝英啊!接下來我們還要靠你。”
姜閔一開口道。
”上次的爆料還不夠嗎?警方告訴我有很多人寫了恐嚇信,還有我的推特后臺也收到了各種罵我的內容,還要再爆料,我真的很擔心這件事……”
她臉色不由有些難看。
一旁,恩珠在SM待了這么久,算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姜閔一沒開口,她就先插上了一句,“現在孝英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情況!說這些話干嘛呢!CCM死咬著你,SM無視了你,現在就只有HONEST不嫌棄你,你還不明白嗎,閔一歐巴跟你說的都是對你好,讓你做的都是為幫助你,HONEST讓你做點小事,你就像是要死,真的是,阿西!”
奉恩珠只要在HONEST,就解放了,她這會用著經紀人PUA藝人的手段,直接就罵了起來。
什么藝人!
在SM,就是SJ也是卑微的打工人而已,真正的有地位的都是趙恩熙、李成洙這樣的總監經紀人,她把SM的一套帶回了HONEST,甚至青出于藍了屬于是。
“要是孝英不愿意,這事也就算了,還有恩珠,別把SM的這些歪門邪道帶到HONEST。”
姜閔一說著好聽話。
畢竟,恩珠唱了黑臉,他當然是唱白臉了。
“闖美企劃,社長真的打算把闖美企劃交給我?”
劉孝英直直的看向姜閔一。
“當然,bad guy!反派!HONEST的闖美企劃里,始終都有我們孝英的位子。”姜閔一指了指她。
盡管SM把闖美企劃給了BOA,寶兒。
盡管姜閔一許諾了bad guy給帕尼,但誰說不能多給幾個人。
反正,bad guy這首女權神曲,誰都能分割其中的利益,帕尼可以拿到SM方面的企劃,至于劉孝英可以拿到HONEST的,包括李雅琳,誰都能唱這首歌。女權不就是這東西,自由、開放,莫名的姜閔一這會想到了一句經典的對白臺詞,I can't buy a pack of smokes without runnin‘ into nine guys you fucked,我去買包煙都能碰上九個操過你的男人!
完美女權主義體現!
姜閔一百分百支持。
bad guy這首歌,完美支持女權主義,bad guy這首歌,沒準他還會找更多的歌手。
準確來說,唱這首歌的最好是跨性別的,身材plus的,身材魁梧,長著胡子,又能學貓爬的男人或者(女人),當然,最好是在美利堅、法蘭西,政治正確能加把buff疊滿,這首歌唱的歌手越多,HONEST的影響力越大,他也能得到女性的選票。
嘴上都是主義,背后全是生意,business is business。
“社長,讓我做些什么?”
劉孝英看向姜閔一,這一刻,她已然做出了決定。
“準備準備,向劉花英進攻吧!在扳倒CCM前,先扳倒她,就讓她成為你的墊腳石吧!”
姜閔一舉起了手里的酒杯。
“我明白了!”
她和姜閔一碰了碰杯,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cheers!”
三人端起酒杯。
“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閔一歐巴有計劃了嗎?”恩珠開口道。
對CCM復仇也是她最關心的事了。
“我們現在什么都不用做,先等一個機會,這個機會在SBS,明天,T-ara,包括劉孝英在內,會參加了SBS的人氣歌謠錄制。”
姜閔一說的很含糊。
但恩珠和劉孝英,可都是聰明人,她們已然明白了劉花英明天肯定要惹出亂子來。
和兩人討論完,姜閔一獨自坐在辦公室,重新倒了一杯。
他搖晃著酒杯,深深吸了口氣。
“T-ara的霸凌事件的導火索,就是劉花英在22號的SBS人氣歌謠錄制時,出了事故,而這件事,直到幾年后才被揭露真相,這件事只要操作的好,就能徹底打垮劉花英。”
“一口一口來,就算是鯨魚也會被我吞噬干凈!”
“CCM!”
姜閔一看向了杯中酒,一飲而盡。
“Kiss me baby I'll must be stay here Day by Day……”
七月T-ara的第六張迷你專輯《Day by Day》發布,因為當時在釜山樸素妍的綁架案,T-ara一直沒有在人氣歌謠打歌,直到兩天前,樸素妍才從釜山回到首爾,這是今晚她這個月第一次參加打歌節目。
帶著麥克風和耳返,在SBS工作人員的幫助下,T-ara組合開始了踩場練習,因為她是主唱,加上最近真的有些疏于練習,唱了好幾遍,效果依舊不好。
“再來一遍吧!我這里唱的還是有些問題……”
樸素妍和成員們商量著。
“我要休息一會。”
劉花英抱怨著。
要知道今晚的節目,她們可是都穿著細跟的細高跟鞋,而且走位要求很高,排練了這么久,她是真的累了,至于其他成員所謂的意志什么的,她才不感興趣。
“你……”
智妍剛準備開口。
一旁,孝敏直接用手肘撞了她一下,“讓花英休息,我們繼續練習就是了。”
“歐尼!”
樸智妍咧著嘴看向孝敏。
孝敏只是皺著眉頭回懟著她,片刻,樸智妍就轉過頭老實了,在劉孝英公開指責CCM后,姜閔一給孝敏和她說過,讓她們最近不要惹麻煩,不然可能會有新一輪的霸凌事件。
知道姜閔一和自家隊長的關系,加上樸孝敏也是支持姜閔一的一派,她當然只能老實聽著了。
大家繼續練習起了新歌。
一直到用光了彩排時間,T-ara的成員們終于是完成了樸素妍之前唱的不夠好的部分。
“Kiss me baby I'll must be stay here Day by Day……”
正式舞臺,因為劉花英沒有足夠的練習,加上原本這首歌穿插、走位就比較復雜,不出意外的,她還是在舞臺上因為走位失誤,扭傷了腳。
HONEST影視。
姜閔一接到了恩珠的電話,他不方便去,因此他讓恩珠去了。
“閔一歐巴,劉花英扭傷了腳,是你做的?”
電話接通,奉恩珠幸災樂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是不是我做的重要嗎?”
姜閔一不知可否,只是笑著回應她一句。
“接下來呢!接下來我們要做些什么!”奉恩珠開口道。
“你覺得她會怎么做?”
姜閔一沒有給出答案,反倒是問了奉恩珠。
“她應該會去醫院。”
“然后呢!”姜閔一開口。
“然后就是回公司?或者回家?”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100%的會裝病的,要知道T-ara可是被稱之為死亡行程,這種休息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姜閔一解釋著,“等到劉孝英拿到她在醫院的檢查結果,劉花英就完蛋了!這次霸凌的罪證,會重新疊到她頭上,加上裝病,說謊,以及金光洙給她特殊照顧,這些丑聞加起來,她這次沒有半點翻身的可能了。”
姜閔一給出了解釋。
“可劉孝英怎么偷到檢查結果?那應該會很隱秘吧!”
奉恩珠想要弄清楚這個。
“這就不是你擔心的了,反正,等著看吧……”
說完,姜閔一掛斷了電話。
劉花英在SBS扭傷了腳,這件事的前后經過,姜閔一看過新聞,劉花英因為想裝病,于是不滿經紀人帶她去醫院檢查的結果,后續又讓家人陪她去做了第二次檢查,并且因為她家里的勢力,她讓人改了病歷。
也就是說,她家人手上會有病歷,就算沒有,只要知道是哪家醫院,劉孝英可以以家人的身份,告訴醫院病歷遺失,要求重新開一份拍攝的X光片之類的。
這些都是合理合法能拿到的。
晚上。
劉孝英回了家,自從和CCM鬧掰后,她已經搬出去住了,這還是她這兩個月以來第一次回家。
“我知道了!”
她剛掛斷和姜閔一的電話,她悄悄打開了房間門,留出了一道縫隙,順帶拿出了一支錄音筆。
她太了解劉花英了,如果真的爆出了病歷,沒準,劉花英真的能把自己的腳給弄骨折,因此她準備了錄音筆。
凌晨,劉花英和父母一起回來了,看到劉孝英房間亮著,劉花英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花英,你還在和你歐尼斗氣?”她偶媽開口道。
“她才不是我歐尼,她是她,我是我……”
劉花英故意大聲說著。
“是嗎?”
房間里,劉孝英走了出來,她指了指自己。
“你確定?你有本事當著我的面說一遍。”她指著劉花英。
“哼!”
劉花英不敢,只是氣呼呼的,咬著牙。
劉孝英不是出來和她吵架的,她看到了自家父母手上拿著的病歷,確定了有病歷存在后,也不和劉花英廢話,轉身就回了房間。
房間里。
她靠在門后,思考起了接下來的對策。
“偶媽,花英沒事吧!”
她在房間里,打了電話。
“你真的是,都在家里,還要打電話干嘛?花英沒什么事,就是很輕微的扭傷!”
她可不知道劉孝英在錄音,她還解釋了一下醫生說三五天就能恢復之類。
“我知道了!”
拿到了錄音,劉孝英想了想,她立刻走出了房間,朝著自家的車庫去了,她摘下了車上的記錄儀,這還是她買的記錄儀。
她拿到記錄儀,連接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片刻就找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信息,也就是今晚的醫院,她要做就不會給劉花英任何的機會,她要去找醫生。
……
“這次!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