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為了這個?
前后兩世都想不通的事情,原來就只是為了這個罷了?
不知為什么,孟胭脂只覺得這一切是那么那么的可笑!
她輕輕地笑了笑,就這么看著孟母,點點頭:“如此甚好,日后,你再也不會因為我這個女兒丟臉了。”
“你!你!”
“你為什么要回來,既然已經錯了,為什么不錯到底!”
孟母忽然從床上爬起來,一只手,顫抖的指著孟胭脂。
“為什么要回來!”
孟胭脂本來都已經要出去了,但是現在聽到這話之后,又去而復返,一把抓住了盲目的手。
“你以為我就幸福嗎?”
“如果可以,我寧愿一輩子都不會來,你以為這個孟家,是什么福地洞天嗎?”
“在鄉下的時候我不知道過得有多快活,明明是你們把我帶回來的,既然帶我回來,為什么不好好對我,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帶我回來!”
“你總說我害得你們丟臉,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貪心不足,既要又要,我呸!”
孟胭脂一個用力,就這么重重的把人扯到了地上,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后,轉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是你,是你自己貪慕虛榮,都是你!”
孟母哪怕是跌倒在地上卻也還是盯著孟胭脂的背影咒罵。
孟胭脂腳步匆匆離開靈犀院,卻不曾想竟然在門口碰到了孟安豐。
現在面對孟安豐的時候,孟胭脂更是演都不演了。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滿臉不耐煩的看著孟安豐:“你是找我?”
“母親可還好嗎?”孟安豐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有些復雜的看著孟胭脂。
真是可笑。
“人就在里面,好不好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是來送休書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好還是不好。”
什么,休書?
孟安豐聽到這話之后立馬變了臉色,不可置信的看著孟胭脂:“你你你,你說什么,休書,父親真的休妻了?你怎么不攔著點,為什么是你,怎么是你親自來送休書?”
“那你現在去求父親好了!”孟胭脂抱著膀子,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欄桿邊上,挑眉看著孟安豐。
孟安豐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母親都被休妻了,為什么她現在還可以做到如此的云淡風輕。
“家里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是這樣的表情?”
“為什么,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實在是不明白你,孟胭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孟安豐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解的看著孟胭脂。
自從這個妹妹回來之后,孟安豐就不曾正眼看過她,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如今這么看著她,越發覺得不對勁了。
見狀,孟胭脂沒忍住笑出聲來,隨后淡淡的說道:“我是怎么想的根本不要緊,要緊的是,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我想要看見的,你懂嗎?”
孟安豐的腦子還是不太好使的,一開始聽到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也就反應過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孟胭脂:“你,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故意的,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你也可以這么說。”孟胭脂點點頭:“我恨你們每一個人,所以你們現在的下場都是你們應得的!”
“我先走了,你跟母親慢慢說話吧。”孟胭脂起身就要走。
可是這個時候,孟安豐終于是回過神來,一把扯過孟胭脂,發了瘋似的狠狠地給了兩個耳光,隨后掐住了孟胭脂的脖子,就這么把人抵在了一旁的欄桿上,死死掐住。
“賤人,你這個惡魔,都怪你,都是你,你最該死!”
“好啊,你不是想我們去死嗎,我就先讓你去死!”
輕刀立馬從天而降,就這么一腳踹在了孟安豐的腿上。
孟安豐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松開了孟胭脂,死死地盯著輕刀,惡狠狠地說道:“你一個下賤的婢女,也敢對我動手!”
“那又如何?”
輕刀護在孟胭脂身前,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小姐,你沒事吧?”
孟胭脂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滿臉通紅的搖搖頭。
孟安豐卻已經是按捺不住,就這么沖了上來想要再次去抓孟胭脂。
緊接著,輕刀攬住了孟安豐的胳膊,兩個人就這么纏斗起來。
孟安豐是少年將軍,武藝高強,所以根本沒有把輕刀這個小丫頭片子放在眼里,可是真的打起來之后這才發現,輕刀雖然看著只是一個瘦弱的小姑娘,但事實上,手段十分凌厲,一招一式,都是殺招!
一般能夠有這樣武功的女子,只可能是……
“你是陛下身邊的暗衛?”
孟安豐下意識的退后一步,皺眉看著輕刀。
然而輕刀根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大步上前,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孟安豐的腿上,確定他兩條腿都斷了之后,這才啐了一口,隨后轉身,扶著孟胭脂起身離開。
“你是暗衛!”
“孟胭脂你這個賤人,你居然跟陛下勾搭成奸,你不知廉恥!”
孟安豐看著孟胭脂的背影,破口大罵,甚至還有些后知后覺的感覺。
這話一出,輕刀立馬停下來,轉身回來一把掐住了孟安豐的脖子,冷冷道:“再敢多說一句,你試試看?”
孟安豐之前在孟胭脂面前的時候肯定是趾高氣昂的,可是面對比自己強悍的人的時候,也就沒有了氣勢,整個人都狼狽不堪,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輕刀:“你,你敢殺了我媽?”
“你不配讓我動手。”
輕刀冷哼一聲,一把把人甩開。
“只要你管好自己的嘴,你就不會死。”
丟下這話之后,輕刀大步朝著孟胭脂的方向走去。
哪怕孟安豐心中滿滿的都是憤恨,卻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孟胭脂的對手。
孟家上下,現在亂作一團,可是這個結果,卻是孟胭脂最想要看見的,也是一個小小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