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在林宇寰看來,在實力絕對碾壓的情況下,一次打不死,就兩次,三次。
一直打到對方成為肉渣子,再用先天純陽之氣將其化成灰燼,林宇寰就不相信對方這樣還能活下去。
至于剛剛被閔一治偷襲,也完全是林宇寰故意而為。
雖然對方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貍,可擁有兩世記憶的林宇寰也絕對不是十六歲的毛頭小子。
自然不可能在自己境界劣勢的情況下,還去小瞧對手。
即便閔一治看上去半瘋半癲,林宇寰其實從頭到尾也沒有放松警惕。
閔一治剛剛的攻擊他完全能擋住,但是根本沒有必要。
相較于閔一治來說,作為將橫練之道修煉到宗師之境的林宇寰,最大的優勢就是恐怖的體魄之力。
要是閔一治能夠破林宇寰的防,那這次戰斗也不用打了。
林宇寰直接自殺就好了。
一位橫練宗師,被奔雷手聞泰來口中即便在搬血境之中實力也是墊底的閔一治破防,那還打個什么勁。
對方的攻擊甚至無法讓林宇寰氣血浮動,至于閔一治口中引動林宇寰體內的玄陰絕脈。
那更是無稽之談。
雖然說,林宇寰的玄陰絕脈的確還是個隱患,金烏淬體術也如同閔一治所想,并沒有修煉到足夠解決玄陰絕脈的程度。
但是。
一切的前提都是閔一治有能力破開林宇寰的防御。
他所謂的陰寒之氣,甚至還沒能鉆過林宇寰的表皮,就被這具恐怖橫練之軀給化解掉了。
如果讓林宇寰來說,閔一治修煉而出的寒氣,只夠給他當空調吹。
至少在剛剛,閔一治自信滿滿的攻擊,不僅沒有傷到林宇寰,反倒讓他感覺到有些涼絲絲的,感覺還有點涼快。
“好了,開始第二回合吧......”
林宇寰淡淡說道,隨后整個人化作一道狂風,朝著閔一治沖去。
大圓滿的追風步雖然武學等階很低,但是憑借著恐怖的體魄之力,還是讓林宇寰發揮出了堪比搬血境宗師的實力。
閔一治冷哼一聲,就在剛剛,他發現石塔的出口已經被奔雷手聞泰來徹底封鎖。
他想要出去,只有兩條路,一個是將林宇寰斬殺,這樣他也不用出去了。
另一個,就是拖時間,等到奔雷手聞泰來武道意志燃燒殆盡,十二柄白蓮真空旗重新發揮威力,到時候自然能夠輕松虐殺林宇寰。
所以兩條路,都注定了閔一治只有和林宇寰正面一戰的選擇。
畢竟石塔的第一層總共也沒有多大,根本就沒有地方給閔一治拉扯林宇寰的機會。
想到這里,閔一治冷哼一聲,不退反進,朝著林宇寰迎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林宇寰的實力是不是真的能夠比擬搬血宗師了。
林宇寰與閔一治展開激烈的打斗。
閔一治身形如電,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猶如一道凌厲的閃電,猛地襲向對手。
而來了以后卻如同一座堅固的城墻,穩若泰山,任憑林宇寰如何發動猛攻,都毫無效果。
閔一治的拳腳猶如狂風暴雨般襲來,但被對手一一化解,不動如山。
閔一治化作一道流光,疾如閃電,連續發動猛擊,但林宇寰卻始終巋然不動,氣勢威嚴無比。
閔一治的速度極快,每一次攻擊都是無比凌厲,但林宇寰的防御力卻超群無比,絲毫未受其影響,橫練宗師之威可見一斑,就算沒有對應的武學,依舊絲毫不懼閔一治這位搬血境宗師。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錯,看似強弱之間展開搏斗,卻打了個平分秋色。
速度與防御展現得淋漓盡致,閔一治猶如疾風驟雨,林宇寰則堅守陣地,穩若磐石。
打斗越發激烈,氣血武道與橫練武道在空中碰撞,激起無數火花。
閔一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般閃爍,林宇寰防御之強,如同堅不可摧的堡壘。
閔一治的拳腳不停揮舞,林宇寰的身影卻始終穩定如山,絲毫不為所動,激烈的激斗場面讓人目不暇接,速度與防御的對決令人震撼。
“速度為主的共生詭怪嗎?”
林宇寰一邊觀察著閔一治,一邊適應著自己的體魄。
眼前有著這么一塊上好的磨刀石,不用白不用。
畢竟。
林宇寰這次的提升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沒有一塊合格的磨刀石讓他適應一下實力的話,說不得等到林宇寰突破搬血境宗師,就會無法完美掌握自己的力量。
這對于一名武者來說,是十分致命的。
眼前的閔一治身為搬血境宗師,實力又在搬血境之中墊底,天底下都找不到比閔一治更好的磨刀石了。
林宇寰一邊默默的適應力量,一邊裝出一副快要抵擋不住攻擊的樣子,讓閔一治打起來更賣力一點。
......
與此同時。
身處頂層的王守明等人,突然發現石塔的禁制消失不見。、
原來是奔雷手聞泰來為了讓閔一治無法逃跑,已經將除了第一層石塔以外的禁制全部都失效了。
王守明等人發現這個現象后,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妙。
但是也不想留在原地等死,主動起身朝著石室之外走去。
任何武者,都有一種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本能。
即便知道自己在石塔之中的生死,是由石塔之中的武道意志決定的,但是要讓王守明等人待在原地等待消息,他們還是無法做到。
就這樣,一群武者像是做賊一樣,從石塔的第四層開始,一層一層的往下走去。
等到達了第二層,還是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王守明等人松了口氣。
如果能夠在秘境之中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前離開秘境是最好的。
不過,石塔第一層劇烈的交戰聲擊破了王守明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