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止陳默不爽,陸舒雅也很不爽,任何讓陳默不開心的人她都很難給好臉色。
陸舒雅皺眉直接說,“不記得了。”
然后跟陳默說,“我們走吧。”
李文看著陸舒雅跟陳默就這么轉身要走了。
他眼里滿是不甘心。
當初追求陸舒雅他鬧得沸沸揚揚還有不少人說他是LTP呢,其實他不是,他就是喜歡陸舒雅,第一眼就喜歡。
現在也喜歡。
他剛剛在腦子里回憶了一遍,陳默的長相沒什么印象。
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他們學校的人,但是對李文來說,自己不想浪費任何時間在其他人上。
他覺得只要陸舒雅一天沒結婚,就算是結婚了,只要陸舒雅喜歡他,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插足陸舒雅的感情的。
所以陳默的存在本身就不重要。
在喜歡陸舒雅這件事上他確實有點瘋狂。
此時也追了上去,“舒雅你...”
剛剛陳默是給了他面子的,此時卻冷著臉轉了過來,看著李文,“你再靠近我不介意動手。”
聲音冷的讓李文確實停下了。
他看著陳默又看陸舒雅。
陳默干脆把陸舒雅擋在了身后,“還不滾?”
李文卻還在喊著,“舒雅,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系方式...”
陳默看出來了,這人怕不是瘋子。
前面就是車了,陳默轉頭跟陸舒雅說,“你先上車。”
陸舒雅有些擔心,“一起回去,不要搭理他,這就是一個瘋子。”
陳默笑了一下,“沒事,我一會就來。”
兩人對視不讓步,這邊的李文還在喊舒雅...
最后陳默輕輕的推了一下陸舒雅,陸舒雅咬牙還是轉身回去了。
她對上陳默總是在讓步。
看到陸舒雅要走,李文立刻就要追。
這次陳默沒留手,直接伸手像是摟住了李文實則借著他身體的阻擋直接一拳往他肚子上砸去,“你是把我當死人嗎?”
陳默的聲音帶笑,動作卻沒放輕。
李文嗷了一聲喊出聲。
只是陸舒雅已經上車了,沒聽到。
現在的停車場也沒什么人,不知道的人看到這邊還以為兩人有人是喝多了,另一個在攙扶呢。
“以后看到我老婆離她遠一點。”陳默垂眼看著李文,李文這下終于看他了,眼里滿是恐懼,這人怎么動手啊?
“要是下次再被我看到你糾纏她,就不是一拳這么簡單了。”
說著陳默松開了這個慫兮兮的男人,真的是什么東西都敢糾纏陸舒雅了。
就算是陸舒雅不是他女朋友,光是李文這個德行都配不上陸舒雅。
李文的嘴唇抖動想說什么,不遠處一個抱著孩子的女性卻在喊,“李文你不是去開車嗎?孩子都餓了。你快點。”
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陳默看了過去,一個年輕的女性抱著一個幼小的孩子。
看到女人的出現,李文慌了,“我,我不會糾纏陸舒雅了,你不要跟我老婆說。”
操!
陳默這下更氣了,拉過李文又往他肚子上來了兩拳,“你忍住別叫,不然你老婆問起我老實說。”
這次李文咬牙真的沒叫,只是滿臉的汗,臉色都白了。
那邊等得太久的女人已經抱著孩子走過來了。
陳默松開李文轉身走了。
走遠了還聽到女人問,“你咋啦?肚子疼啊?”
李文低聲說,“嗯,吃壞肚子了,你和兒子先上車。”
陳默臉色很不好,這種垃圾竟然還有老婆。
老婆都給他生了個兒子,還來糾纏陸舒雅?
上車之后陸舒雅擔心的看著他,“怎么了?他讓你不開心了?”
陸舒雅倒是不擔心李文會欺負陳默,畢竟他沒那個實力,整個人比陳默矮一個腦袋呢,而且又瘦,陸舒雅感覺自己能把他打倒。
能讓陳默臉色這么難看,很有可能是對方說了什么。
陳默搖頭,嘆氣說,“這惡心的東西有老婆孩子還來糾纏你。”
陸舒雅的臉上也滿是驚訝,“他不是應該剛畢業沒多久嗎?”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跳級的。
當初李文入學的時候陸舒雅都大三了。
陳默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然后想到了什么,“他不會糾纏你吧?”
陸舒雅搖頭,“他也沒什么機會靠近我。”
陳默松了口氣,“反正以后我們也一起上下班了,有我在也不怕他來。”
然后有意輕松一下氣氛就問,“他當初追了你很久?”
陸舒雅沉默了一下,“嗯算是很久吧。一年多。”
“怎么追的?我很少聽到你說有人追求你的事情,你進了公司倒是有。”這是實話。
在校園里好像確實沒有。
就算是營銷號爆料也沒聽到有什么校園里的。
陸舒雅無奈的笑了一聲,“你想想我讀大學的時候才幾歲啊,大多數都是正常人吧?看我不就是看小孩嗎?”
意思就是說只有李文這種不正常的才會追去陸舒雅,還是死纏爛打的。
陳默一想也是啊,畢竟他回陸家的時候陸舒雅已經是大學生了。
她大學畢業才十七歲沒滿十八呢。
這么說來,李文確實是很變態了。
“而且其實李文這個人我記得很清楚,他是很個變態的人。”
陸舒雅皺眉滿臉的惡心。
好像提起這個人就覺得惡心。
對方追求她一開始是正常的就是送花,點奶茶之類的。
可是都被陸舒雅拒絕了。
后面他送禮物,送的是他的等身娃娃,娃娃頭上的頭發還是他自己的頭發,定做的。
“他還給那個娃娃穿上了他自己的舊衣服,很惡心,說是這個娃娃能陪著我,惡心死了。”
能讓陸舒雅這么冷靜的人連續說幾次惡心,這個李文確實是個人才了。
而且陳默聽了也覺得惡心。
“后面說要跟我告白,就用自己的血寫了我愛你,就在我們宿舍樓下。人家都是用玫瑰花,他說那些人沒誠意,我報警了。”
陸舒雅想起那畫面都覺得對方真的是個瘋子。
陸舒雅一點都不想想起對方。
陳默聽完都沉默了,“那學校那邊不處理?”
“處理了談話了,也讓他去看心理醫生,我因為這件事提前離校了,就是我經常回家的那段時間,后來他想聯系我,所有聯系方式我都拉黑了。”
陸舒雅嘆氣,“我記住他純屬是因為這人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