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只是開始,陸舒雅他們這邊都是很專業(yè)的。
對面的項目組成員也是。
畢竟這個項目其實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對方的項目負責人臨時換了,大概早就簽約了。
可是他們這么專業(yè),李文則是明顯帶著自己的情緒。
整場目光都直勾勾的落在陸舒雅身上。
對方問什么問題他回答完之后還會加上一句,“陸經(jīng)理覺得呢?”
“陸經(jīng)理這么年輕漂亮還這么有能力,不知道以后誰能娶到你...”
“陸經(jīng)理的意見很好,我們這邊也沒什么意見...”
“陸經(jīng)理...”
喬珍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
她跟陸舒雅是同學,大學的時候就是好朋友了,自然是知道李文這個人的。
太惡心了好吧。
剛看到的時候都已經(jīng)皺眉看陸舒雅了。
但是看到陸舒雅沒什么表情的臉,喬珍又覺得自己好像太少見多怪了,這都沒什么的不是嗎?
所以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個簡單的合作而已。
只是誰都沒想到李文這么的不專業(yè),夾帶私貨這么的明顯。
不止是他們這邊的人聽出來,對面的人也聽出來了。
陳默前面一直忍著,因為是合作嘛。
可是實在是人忍耐是有限度的。
在對方又說出來一句,“陸經(jīng)理...”
陳默直接把手上的筆往桌面一丟,“李經(jīng)理要談合作就好好談合作,你一直說我們陸經(jīng)理做什么?要是公私分明都做不到,這合作不談也罷了。”
陳默開口之后他們這邊公司的人臉色緩和了一點。
這對面的經(jīng)理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跟占他們經(jīng)理便宜似的。
這誰能受得了。
李文沒想到陳默開口這么不留面子這么直接,還記得之前對方給他的兩拳呢。
但是此時他們是甲方啊。
而且剛剛不是說了,陳默和喬珍都只是助理而已。
當即就哼了一聲,“什么時候你們公司談合作能讓一個助理開口說話做決定了。”
說完他看著陸舒雅,“我們兩方公司的合作一個助理能決定?”
陳默都要氣笑了,陸舒雅還沒開口他就說,“能不能你也不用知道,我今天就這么說了,這個項目你們公司不換負責人來就成不了。”
陳默要憋屈死了,自己家的公司看著自己女朋友被人調(diào)戲他要是還能忍就是個廢人。
說完之后陳默就站了起來,陸舒雅也跟著站了起來。
對著對面的項目組冷冷的看了一眼,“他說了算。”
然后就帶著陳默轉(zhuǎn)身走了。
其實剩下的人有點懵逼的,就算是陸氏這邊的人也有點。
看著陳默懟了對方經(jīng)理確實挺爽的,怎么忽然就談崩了。
喬珍站了起來對自己公司的人說,“走吧。這邊的甲方,你們走了嗎?”
這是直接趕客了,稱呼都沒有了。
對方項目組的成員很尷尬都看向了明顯懵逼的李文。
眼里都是埋怨。
好好的明明今天就能簽。
雖然他們是甲方,可是對方可是陸氏啊,這么好的合作就這么沒了?
這個李經(jīng)理這么年輕,但是能力是有的,之前做出過不少成績。
不然也不會讓他來帶隊了。
怎么今天跟鬼迷心竅似的。
陸氏的項目成員已經(jīng)離開了。
喬珍站在會議室門口站著,等著送客。
最后李文他們走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
特別是李文,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不是在恭維和夸陸舒雅嗎?
怎么最后會變成這樣?
而且陳默一個小小的助理都敢對他發(fā)脾氣了?
不過此時李文沒空想這個,他還要想回去怎么跟老板交代。
好好的合作說沒就沒了。
根本沒法交代。
這邊的陳默不止敢頂嘴還敢叫人打算今晚套麻袋給李文來一頓呢。
這人在惡心人上面是有一手的。
這邊的陳默和陸舒雅回到辦公室還沒有空說話呢,項目組的成員就來了。
主要是問后面怎么辦?
這好好的合作雖然打臉對方那個傻逼經(jīng)理很爽。
可是項目也是他們跟了很久的,簽了就有獎金啊。
這現(xiàn)在咋整。
陳默問陸舒雅,“給你惹麻煩了?”
陸舒雅笑了一下,“沒有,我很開心,問題不大,對方公司會來道歉的。”
說著整理了一下衣物帶著陳默去了小會議室,在所有人開口前就說,“是我示意陳默這么做的,我直接發(fā)作好像顯得我很小氣了。”
陸舒雅開口了之后其他人就安靜了。
陸舒雅雖然年紀小,可是領導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陸舒雅看了他們一圈,“不用擔心,相信對方公司很快就給出態(tài)度了,要知道我們雖然是乙方,但是想跟我們合作的甲方多了去了,對方的負責人要是這樣的一直持續(xù)騷擾我,就算不是我,是我們項目組的任何一個成員我都是不會允許的,我們是來打工的,不是來賣身的,不需要忍辱負重...”
這話讓幾個女的項目組成員臉色都緩和了,看向陸舒雅眼里滿是溫柔。
誰在職場上沒吃過虧呢?
合適在所難免的,可是要是他們陸經(jīng)理都任由對方口頭占便宜了,那他們這公司確實好像也不行了。
最后項目組的其他成員雖然可能也有人心里還有不滿,可是大多數(shù)人都接受了,那他們也只能忍著了。
因為這個插曲下班的時候有點晚了。
陸舒雅看著陳默匆忙的離開感覺有點不對啊,主要是她以為下午的事情陳默應該不會去跟王達他們吃飯了才對啊,不是應該劉再來安慰她嗎?
怎么這么匆忙的走了?
陳默確實很匆忙,也不是去吃飯。
趕著去打人呢。
王達他們已經(jīng)帶著人跟著李文這個傻逼了。
真的忍不了一點,言語攻擊明顯的是不夠用的。
應該用點他能記住的方式。
例如打一頓什么的。
陳默不是什么君子,他主打一個不吃悶虧。
自己憋屈不如看人家憋屈,他后臺這么硬還能讓自己憋屈了?
不可能好嗎?
所以陳默匆忙的趕了過來。
王達和林良守在門口,指了指其中一個集裝箱,“里面呢。默哥親自動手啊?”
林良低聲說,“不然叫他們動手算了,這孫子都嚇死了,哪有什么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