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劉軒重獲新生,今天樂隊沒有練歌,打算去酒吧慶祝一下。
由于陸雨晴的車載不下這么多人,因此依舊是只有劉軒一個坐著陸雨晴的瑪莎拉蒂,而林凡幾人打車過去。
陸雨晴的車本來可以再坐兩個人,可他們幾個就像商量好的一樣,一致決定都坐出租車,這讓劉軒一陣無語。
同時也在思考,是不是自己也應該給樂隊配臺車了,畢竟現(xiàn)在林凡的車也送修了,加上平時林凡忙的時候,樂隊的成員就只能打車過來,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而他自己也該買臺車了,這么一直蹭別人的也不是個事。
這次酒吧聚會,劉軒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談談樂隊的分成問題了,他們都是一群剛畢業(yè)的學生,得有個收入來源。
海闊天空這首歌錄音版如果有平臺愿意買斷,他打算直接賣了,先讓這些追夢的少年能保證收入,不然家里的壓力肯定會很大。
這次聚會的酒吧是林凡推薦的。
大約二十分鐘后,陸雨晴靠邊停了下來。
劉軒下車后順手戴了一副墨鏡,高低也是個公眾人物了,他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酒吧叫醉蘭亭,看上去規(guī)模不是很大。
沒幾分鐘,林凡幾人也到了,下車后一起進了酒吧。
進去之后,問店員要了間帶簾子的包廂,劉軒和陸雨晴知名度也不算低,被人認出來的話,除了擔心會有麻煩之外,怕被媒體瞎報道。
如果兩人之間爆出什么緋聞,對陸雨晴來說是件很不光彩的事,畢竟這種東西女生永遠是處于弱勢的。
很快,服務員拿來幾桶扎啤,葉志榕很有眼色的接過杯子,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要個飲料吧?”
劉軒看向陸雨晴,她平時喝酒少,加上開車就更不好喝酒了。
陸雨晴卻搖搖頭,說:“我今天也想喝點酒。”
劉軒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葉志榕端起酒杯,看向劉軒說:“軒哥,我在學校的時候,就沒想過能有這么一天,真的非常感謝你給我們的機會,我也不會表達,都在酒里了。”
說著拍了拍坐在他旁邊的黃侯強,然后一飲而盡。
黃侯強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也端起酒杯做了個敬酒的姿勢,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劉軒笑了笑,舉起酒杯陪了一個。
之后,易玲也端起酒杯敬劉軒一個酒。
劉軒心情不錯,除了病癥的心結(jié)解開之外,對樂隊的幾個年輕人也抱有很大的期望。
他其實比這幫孩子大不了多少,畢竟這一世的他只有25歲。
活了兩輩子的他,心理上總覺得自己已經(jīng)比這些人大很多了。
劉軒掏出煙,然后給每人遞了一根。
他視線掃過幾個樂隊的成員,說:“以后我們就榮辱與共了,趁著這個機會,我正好和大家聊聊樂隊的分成問題。”
聽到這個,樂隊的幾個成員都正襟危坐,對于這個事情他們也是很關(guān)心的。
劉軒抽了口煙,說:“我的想法是,我們所有原創(chuàng)歌曲所得,都平均分賬,你們覺得怎么樣。”
聞言,幾名樂隊成員都愣住了。
在他們心里,能有個百分之十的分賬就已經(jīng)很離譜了,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拿五個點的準備,可劉軒這個提議顯然是遠遠超出他們預料了。
現(xiàn)在樂隊成員加上劉軒也才四個人,就是說他們每個人至少能到手二十五個點的分紅!
這有點太離譜了。
林凡皺著眉頭,說:“我作為一個局外人,本來不應該參與你們的樂隊的事,但我覺得這種分配方式不妥。”
劉軒看向林凡,想聽聽他的意見。
林凡喝了口酒,才接著對劉軒說:“樂隊的作詞作曲都是你獨立創(chuàng)作的,可如果平均分賬,除了對你自己不公平之外,我覺得對他們來說,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劉軒有些沒想明白:“怎么說?”
林凡看向樂隊的其他三人,帶著歉意地說:“我說話直,你們不要介意。”
葉志榕三人點了點頭。
林凡看向劉軒,發(fā)出了靈魂拷問:“林薇的虧你還沒吃夠嗎?星途太順對他們來說也是個很大的考驗!”
葉志榕幾人對視一眼,雖然不認同林凡的說法,卻也沒反駁。
因為按照劉軒的分配方式,確實給的有點多了,對劉軒很不公平。
對于林凡的說法,劉軒既沒有認同,也沒有否定,而是問他:“你覺得應該怎么分配?”
林凡思索片刻后說:“他們各拿百分之十,你拿百分之七十!”
劉軒聞言微微皺眉,總覺對這些剛畢業(yè)的孩子來說,是不是太少了點,畢竟他們是義無反顧的跟著他去完成一個宏大的心愿的,沒有誰有一點退縮的想法。
他向陸雨晴投去征詢的目光。
陸雨晴朝他點點頭,顯然是認同林凡的說法。
于是他嘆了口氣,看向葉志榕幾人,問道:“你們覺得怎么樣?”
葉志榕笑了笑,說“說實話,林凡老師給出的方案都比我預想的多了!”
其余兩人也附和點頭。
劉軒皺了皺眉,深吸口氣,才說:“那就這么定了,我拿大頭,但是分配比例還是要改改,我拿五成,剩下的五成你們平均分配。”
說完后,劉軒看了眼林凡。
林凡這次沒有反對。
按照這種比例分配,他們?nèi)嗣咳艘材艿绞謱⒔俜种叩姆旨t。
葉志榕當即舉起酒杯,對劉軒說:“劉哥,我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再敬你一個!”
說完,很豪爽地將一杯酒喝干。
黃侯強和易玲也二話不說,一人干了一個。
就在劉軒想端起酒杯的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
劉軒拿出來看,皺起眉頭。
隨后向幾人投去歉意的目光。
戴上墨鏡出了包廂,到衛(wèi)生間后接通了電話。
“喂?”
劉軒語氣有些冷。
電話那頭傳出林薇的聲音:“劉軒,你在哪兒呢?”
劉軒皺起眉頭:“關(guān)你什么事?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孩子我拿掉了,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門口,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劉軒當即一股怒氣涌上心頭:“你特么在醫(yī)院就順便看看腦子好嗎?現(xiàn)在聽到你的聲音就煩,你有意思嗎?同樣的把戲你要玩幾次?”
林薇也有點惱惱羞成怒。
“本來就是你的孩子,你不想負責就算了,現(xiàn)在說這話什么意思?”
劉軒怒不可遏,直接對著手機破口大罵:“去你媽的,是不是我孩子你心里沒數(shù)?你是不看新聞嗎?老子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換個人薅嗎?”
電話那頭的林薇脫口而出:“你怎么可能會死,你那不是誤診嗎......”
剛說完,突然意識到不對,趕忙改口:“反正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門口,你要是不來,我就把這件事公布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林薇,你就是個畜生!”
劉軒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一時沒察覺林薇的話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