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泰然看著面前這顆赤紅色的飄渺珠。
怪不得師兄神色大變,確實是一樣寶物一樣不可多得的寶物。
此物名為飄渺珠,那是天生地長的靈寶,它不能拿來治病,也不能拿來救人,但它可以自動匯聚周邊的靈氣。
先天道體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靈氣不足之時會吸收石泰然身體本身的靈氣。
這才會導致石泰然無論多么努力修煉,也只能將修為勉強維持在金丹境。
因為越過金丹境再往下跌,已經退無可退了。
先天道體的強悍之處在于此,可也正因為禁咒的存在,使得他的強悍之處成為了弊端。
“我不知你經歷為何但此物對你想必有用,多余的話我不多說,只盼望著你日后能利用好這枚珠子!”蔣紅梅淡然笑道。
她與人說話時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長輩的親切之感,即便此人容顏年輕卻也。無法忽視她身上所拂過的歲月的滄桑。
天人五衰之證已在她身上,出險大勢輕,頹壽數(shù)將盡。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將懸華九連針剩下的部分交給她的話,于她修煉的事情上會有幫助嗎?”石泰然輕聲問著。
“你又要做爛好人,不過是隨意給你個珠子罷了。”
“這東西對于你們而言確實是再隨意不過的東西,可對于我們外界這些人而言卻如珍似寶。她愿意給我既是一個長輩對一個晚輩的愛中。”
“也是一個良善者,對于一個并不親近之人的幫助。”
“好吧,那你要去問她要,她如今還在生氣呢,也不知會不會給你。”這個他自然指的就是懸華九連針的開山鼻祖青賢善娘娘妙婳。
石泰然不好意思地笑著,介清神色一變冷笑一聲:“倒是我自討沒趣兒了,你這人有怎么樣的本事,我當最清楚不過了!”
“連我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想必其余幾個姐妹也都早已對你傾囊相授了吧,你倒是好,從我們這里騙得了許多東西,卻半分不曾留戀,只想著到外面來,也不知究竟是為了見誰!”
介清一字一句,語氣之中的憤怒,儼然可以察覺。石泰然對于此事卻有心虛,但她若說自己出來是為了建立誰,這一點他卻是不認的。
“若我在你心中只是如此忘恩負義之輩,那以后你也不必相助于我了,管我去死,我與你說了那么多次,你全都聽不進去,即使如此也不必說了!”
石泰然不再與借親對話,在眾人眼里他是驚訝的方才回過神來。
“多謝蔣前輩,此等恩情,真是不知如何才能報答!”
榮純仙子輕聲笑道:“你早已報答過了的呀,你莫不是忘了,早在之前你還曾傳授我那愚笨的徒兒一套針法?那針法在我谷中失傳數(shù)百年。”
“我誰也曾費盡心思靜心研究。可奈何資質有限,一直也未能研究明白后半段究竟是何種玄妙的運行施法之數(shù)。”
“得了你的點撥之后,竟覺得悵然無阻。儼然是已有所成。若非是你,我如何能。在有生之年將盡之時,得到此番福報?”
“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也當是我對你的謝禮你呀才算得上是我們白云谷的恩人呢!”
白云谷的恩人!
眾人心中一驚,劉長青語氣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驕傲:“我這師弟年紀小,從來都不曉得收斂,不過是幫了您一個小忙,當不起恩人這么個稱呼,若不是您,我怕是早已倒下了。”
他把話題接了過去,避免蔣紅梅將石泰然抬到更高的一個高度。
又轉頭對石泰然說:“你出去調查東西,忙了那么久,也當好好休息休息。”
石泰然一看到劉長卿的顏色就想到了,大概是后面有什么人等著自己去建。思前想后,應當就只有顧盼盼了吧。
“既然如此,你就下去好好休息吧,我觀你神色十分疲憊,好好休息,對你修煉也有益處。”
蔣紅梅語氣輕柔,石泰然心中萬分感激,微微點頭行禮后便告辭退去。
介清還在空間之中呼喚著他的名字,別別扭扭的朝他認錯,可此刻的石泰然心情算不上好。
他從近地逃出這一件事確實有錯,畢竟當初答應好了要娶他們幾個為妻。
和他出來并不是為了逃婚,為了逃避承諾,而是由真正要緊的事情要去辦。
這一次他必須硬氣起來,否則的話還不知要到要和這女人解釋多少遍才行。
冷處理就冷處理吧,叫她生氣去也好,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石泰然徑直回到自己的洞府,果不其然,顧盼盼和秋赤心已經在那里等待了,秋赤心在看到他的一剎那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我聽他們說你要來就跟著姑姑一起來了,你忙的事情有受傷嗎?不是說要好一段時間嘛,現(xiàn)在就回來了,東西弄到手了嗎。”
她一見的人嘴巴就沒停過,仿佛一停下來就會有人不讓她說話似的。
“赤心,石大哥在外面奔波勞累也如此這般的說話,可有讓他休息的意思?”
果不其然,顧盼盼略帶責怪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秋赤星心虛的低下了頭:“對不起。”
認錯的態(tài)度倒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不是什么大事你到這里來等我,可是研制藥材的材料已經湊齊了,若是湊齊了,我現(xiàn)在就可為你煉制,若再拖一拖怕是沒什么時間了。”
石泰然直截了當帶著一股子速戰(zhàn)速決的味道,顧盼盼的手中材料確實齊全了。
“材料是齊全的,配方也有,而且我特地準備了兩份材料,若是其中一份煉廢了,還有另一份可用。”
石泰然從她的手中接過材料,只看過一眼之后,便十分肯定的說道:“你是想要練大轉圜天丹?”
顧盼盼對此并不算驚訝,若是石泰然看不出的話,反倒是該證明他根本沒有辦法煉制丹藥了。
“我早些年間曾經受過傷,經脈治色雖然能修煉,但每每運行之時十分痛苦,所以求人要了這丹方。石大哥,你能煉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