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絮抬眸望他:“申屠少家主,看樣子你是瞧上了這幾位美人,可我可得好好提醒提醒你,這幾位沒一個是好惹的。”
申屠行盯著顧盼盼好久:“這位倒像是在哪里見過。”
顧盼盼對申屠行沒有印象,但她對申屠一族的整體印象都不太好。
“秦大哥,這座塔是有什么問題嗎?”
那這是完全的無視了申屠行,申屠行大概對美人有著格外的耐心,他笑盈盈的看著顧盼盼:
“這位仙子這座塔如今是進不得的,這里面有怪物剛吃了我的一個家仆,我正打算讓你這秦大哥進去試試看看能不能活著出來呢。”
言語之間,頗具輕視之意。
現在自己的人多了,石泰然也不打算繼續偽裝下去了:“這位申屠少主你花的一萬中品靈石買的是坐船的錢。”
“可不是給我的買命錢。”
申屠行挑眉:“那你這條賤命值多少錢?你進去我把錢給你弟弟。”
石泰然也不生氣:“一萬上品靈石我就進去如何。”
“哥!”沈飛白這倒是記住了,眼前這一位得叫哥,畢竟石泰然自己還沒有破除偽裝。
“放心好了,哥哥都想好了,拿了這一萬上品靈石,你就回去重振宗門,我們無極宗,可千萬不能就這樣斷帶了。”
石泰然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不動聲色的給沈飛白使了個眼色,沈飛白立刻回憶這是要坑錢了。
也是。
石泰然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為了點錢就喪命,這錢還落不到他手里,得不到實惠。
“哥你放心,我一定用盡一切辦法發揚宗門!”
石泰然想到了一個詞,形容沈飛白那就是浮夸。不過用來騙申屠行也可以了,把錢拿到手就行。
“大家主,我愿意為此賣命,可你總得讓我見到錢吧?”
申屠行打量著石泰然他不。明白這人看起來平平無奇,為何能引得如此多女子的注意。
同樣的他也想探究一下這人究竟有什么底牌。
這蜘蛛再大,也不過三層塔高,他手里可有一只最喜歡吃蟲子的雞呢。
申屠行取出一塊玉簡:“這玉簡給你收著,到任何一家票行都可以兌換上品靈石一萬。”
沈飛白的理解票行大概跟銀行差不多,具有儲蓄功能,該不會是申屠家的私有銀行吧。
“我人微言輕修為低微,在這里有幾位姐姐護著我,我不怕你可出去之后我若是取靈石,你們不肯給,那可如何是好?”
“你這兄弟二人究竟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散修?竟然不知道票行?”
“票行是各大家族聯合在一起,創辦的類似于人間錢莊的地方,方便各大家族取用靈石,這東西我給了你之后不管你去哪一家票行去取都能取來,更何況一萬上品靈石而已,也知道我為了這點錢去騙你這么個蠢物?”
申屠行不屑道:“到底要不要去?這靈石你們要不要拿?”
沈飛白毫不猶豫的快步上前,一把拿過了申屠行兩根手指夾住的玉簡。
“這可是我兄長的買命錢,我謹慎一些,總不會出錯。”
石泰然緩步走上前去,才踩上臺階兒,就見他突然從乾坤界里掏出了一只大肥雞。
這只大肥雞正是大毛,剛剛在浮光的鏡子里,它沒少被浮光摸毛整只雞都不好了,一出來雞嘴還沒張開呢,就被石泰然捂住了。
“想吃蟲子嗎?大個的!”
大毛的眼睛都亮起來了,翅膀撲扇著,申屠行等人沒有想到,石泰然竟然會弄出只雞來!
這是什么意思?讓雞做先行官替他去死嗎?
石泰然走到已經閉合的門前,輕輕一推:“大毛變大些,比這塔還要高還要大!”
隨后將大毛放在地上,大聲喊道:“都往后退!”
沈飛白倒是機靈,抓著孟月怡的手就向后退去,其余幾人聽到了石泰然的命令,也沒有猶豫,立刻后退。
反觀申屠行這里,頗有些不明所以,遲了片刻,等回過神時便看到一個毛茸茸的雞屁股,一個大到無法想象的雞屁股!
大門打開的瞬間,一條蜘蛛腿測的出來,已經變大到五層塔高的大毛,一爪子摁過去將足有人大腿粗細的蜘蛛足按斷。
濃郁的綠色蜘蛛血溢出,塔里的蜘蛛爆發出一陣讓人頭疼的尖叫,大毛確實一點兒都不在乎,它俯下脖頸將蜘蛛腿吃了下去。
斷了腿的蜘蛛意識到危險,拼命的向塔里縮去,大毛好不容易才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蟲子哪里肯放過?
它把頭硬生生塞進第五層塔的窗戶里,對準蜘蛛的頭便啄了下去!
可這樣,這龐然大物竟如此輕易的就被解決了。
石泰然早就知道大毛不同凡響,卻也沒想到對付起這蜘蛛竟然如此容易。
還有一點讓他很意外,就是蜘蛛的毒對大毛似乎全無效果。
“嘰嘰嘰嘰!好吃!”大毛吃過癮了,撲扇著翅膀:“大毛要吃大蟲子!還有好多小蟲子!”
將大蜘蛛吃干凈之后,大毛又逐漸縮小,成一人大小沖進屋子里,把地面亂爬的巴掌,大小的蜘蛛仔全都吃了個干凈。
申屠行愕然的回憶著雞屁股的觸感,這東西怎么能變得那么大,甚至看起來還能變得更大。
“我是讓你進去把這些東西解決!”申屠行咬牙切齒。
“不是說讓我探探路嗎?我既然有更好的方法用了之后難道不比我白白送死要強?”
石泰然扭頭看向吃的不亦樂乎的大毛:“怎么樣?吃飽了沒?”
這些蜘蛛看起來不聰明,但基本的危機意識感還是有的,死了那么多同伴,它們也意識到這只雞不好惹,都四散著逃離了。
“嘰嘰嘰嘰!吃飽了!吃不下了!”大毛得意洋洋地扯著嗓子叫。
“暫時看來這第一層應當是沒有什么危險了,諸位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
石泰然看著申屠行:“申屠少家主?”
申屠行滿腹怨氣:“你進去轉一圈,安全了我才進去,我的錢總不能白花吧。”
石泰然一點也不介意,他抬腳就走進門內秋赤心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