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該不會以為與魔族有聯(lián)系的只有我一個吧?”
“如今的修真界早就已經(jīng)變天了,既然是利益至上,還講究那么多干嘛!螻蟻原本就不配活著,不是嗎?”
齊天嬌滿臉的不耐煩:“我不知道你究竟要什么寶貝,不過極淵之海。有樣?xùn)|西你得幫我取來。”
沈飛白一臉無奈,這就是傳說中的小仙女吧?求別人做事這么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可真夠有不要臉的。
真以為普天之下皆是她爹?
她爹都不一定要什么給什么呢,在這里使喚他師傅倒是使喚的很順手!
沈飛白心里暗地吐槽,但話卻不敢明著說,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師傅多多的教自己一些東西,可不能在這般丟人了,竟然讓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人給威脅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邊的這一個只是個花架子,只要我暴露出他的身份,他在修真界必然是千夫所指。
但你若是想證明我與魔族有什么勾連,卻是要費一番功夫的,所以你想好了究竟該怎么做要怎么做。”
很好,這非常符合她的作風(fēng),臭不要臉,又無所顧忌。
“你說吧,要拿什么東西。”石泰然一臉沒辦法,我只能答應(yīng)你了的表情。
“極淵之海有一顆鮫人心臟,你知道的吧?”
石泰然臉色一變:“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所說的極淵之海的鮫人心臟指的是鮫人族第一代族長,海天闊的心臟吧?”
“除了他的心臟,還有哪個鮫人的心臟,所擁有的靈力那么充裕?”
齊天嬌湊過來,身子攀附在石泰然的肩膀上:“我不知道這東西和你要的東西究竟是不是沖突,但我就要這一樣追,其他的我都不要,也不會干擾,絕不給你惹麻煩,你說行不行?”
這又是另一種威脅了,潛臺詞就是若是你不幫我辦成這件事情,那我可就要搗你的亂了。
厚顏無恥的男人多,厚顏無恥的女人也多,但厚顏無恥到他這個份上石時泰然真的很少見,并且覺得自愧不如。
“鮫人一族,如今算得上是修真界最為強大的妖族部落,你打算讓我怎么去取走他們的鎮(zhèn)族之寶?”
“你古靈精怪的主意這么多,還要問我,我可不信你沒辦法,總而言之事情我是交代給你了。”
齊天嬌放開了鉗制石泰然的那只手:“不管你想什么樣的辦法,總要幫我把這件事情做成,否則就不僅僅只是你徒弟的事情了。”
她伸出自己那雙保養(yǎng)得宜的手,得意洋洋的說道:“你怎么對我一點防備心都沒有,莫不是還對我留有舊情。只可惜我生了一副蛇蝎心腸,只想著害你,從未想過愛你。”
石泰然真想送她一句,你想的可真多呀。
“我剛剛摸你的時候,將魔氣注入到你的經(jīng)脈之中,你若不按照約定辦事,我就會操縱著那魔氣逼近你的心臟,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到時候說不準(zhǔn)還會有人覺得是你與魔族合作,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你說對不對?”
她歪著頭露出一派天真可愛的模樣。她天生便是蛇蝎心腸,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不按照她的心意辦事,不能滿足她的要求,便必定會被她報復(fù)。
石泰然根本不害怕這魔氣,但他想看看面前這個瘋女人究竟想讓自己做什么?
他可不覺得僅僅只是一顆焦人的心臟,便能滿足這個貪婪的女人,她勢必有更大的圖謀,更惡劣的心思。
這一路看樣子他是注定要與蛇同行了,還真是倒霉的很呢。
石泰然和沈飛白回到船艙,沈飛白,滿面愁容:“師傅,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啊?這不是徹底被那個女人拿捏住了嗎!”
“放心好了,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無絕人之路,不用太擔(dān)心。”石泰然躺在那里翹著二郎腿,看上去很是悠閑自在。
“只是有些好奇,這修真界莫不是真的爛成窟窿了?怎么什么人都能插上一腳?那魔族如何就能將好好的修真界滲透成這般模樣?”
“還能為什么?無非是為名為利。就這些了。”沈飛白將這件事情看得很是透徹。
“他們寧愿承擔(dān)罵名也要做的事情,不就是因為他們有利可圖嗎?否則費那一番功夫。做這不是人的事兒,還能是為了什么。”
這就跟漢奸一樣,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可是在此之前,我們并非沒有戰(zhàn)勝過魔族……”
“那就是魔族能給他們提供普通的修真界無法提供的好處唄!他們未必覺得魔族不可戰(zhàn)勝,只是……沒有必要堅持下去了。”
石泰然聽著他這句話陷入沉思,自魔族與三界大戰(zhàn)之后,修真界沒有一個人成功飛升,這會不會是其中誘因呢?
畢竟所有修真者窮盡一生力量,努力修建,為的不過是尋求長生之法,得人間道義。
無法成神成仙對于修真者來說便是畢生遺憾。
這樣想,大概就可明了其中原委。
“走一步算一步吧,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魔族打著合作的幌子,在這里忽悠人,那請與他合作的當(dāng)真能得到什么所謂的好處嗎。”
半個月之后,幾人終于成功抵達(dá)極淵之海。
與四方海不同四方海有著大片大片的陸地,但極淵之海可落腳的地方僅是一片小島。
“我聽說極淵之海的島主,與你有過一段不可言說的感情,石泰然,你可真是處處留情啊。”齊天嬌跟在石泰然身后聲音分外聒噪。
她依舊騎著她那黃色的角獸,依舊是丑的清新脫俗,不可一世。
“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的謠言,但是極淵之海的島主,是我的干娘!你要是再瞎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石泰然板著一張臉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酷。顯然這個笑話并不好笑,甚至觸到了他的逆鱗。
“哎呀呀,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齊天嬌笑著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