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出發(fā)吧,年輕人,我現(xiàn)在與你簽訂的是臨時的契約,如果你足夠強大,在這無依無靠的世界上,或許我愿意與你為伴。”
桀驁的語調(diào)透著一種古老而悠揚的姿態(tài),沈飛白聽了覺得有些中二,但是又覺得這樣的人確實要這樣說話才更有格調(diào)。他捂著屁股跟在兩人身后。
沒辦法,桀驁剛剛一直捅他的屁股,給他捅的生疼。
其余幾人原本與修羅的殘魂對戰(zhàn)等殘魂消失之后,一直未曾等到石泰然所下達的命令。便站在原地不動,生怕破壞了石泰然的計劃。
“石大哥!”秋赤心跑了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完全忽視了站在一旁總有兩米多高的桀驁。
顧盼盼也快步走了過來,雖然沒有拉住他的手,但目光焦灼在石泰然身上。嘴角帶著淺淺笑意。
桀驁有些驚訝,畢竟他們的族人實行的是徹底的一夫一妻制。
修羅一族并不耽于情愛,他們之所以結(jié)合,在一起是為了傳承是為了衍生出更強大的族人。
這一種族夫妻子女兄弟之間斗毆是常有的事情。
許多孩子還沒來得及,等到長大父親或者母親就有概率死于對方之手。
但這并非是單純的家暴,只是一種殘暴的習俗,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
“你這是兩個妻子?”桀驁沉默了好一陣子,才找到了合適的稱呼。
“我們并不是石大哥的妻子,我和赤心是他的仰慕者。”顧盼盼十分貼心的解釋道。
桀驁敲了敲頭,不再去想這個問題:“要去哪里去找你所說的至強之人?”
“祂不是人,祂是上界而來的恐怖產(chǎn)物名叫吞天蟒,據(jù)說祂是以各種小世界為食的。”
除此還有魔神這一勁敵只是魔神現(xiàn)在避而不戰(zhàn),所以修真界還沒有亂起來。
桀驁握著自己的九環(huán)刀手臂一展,大刀上的圓環(huán)叮叮當當打在刀背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不管是什么都沒關系,要么祂打死我,要么我打死祂。”
還真是個既干脆又直接的人。
他們又去將柳飛絮,月驚鴻也接到一起,出去的時候,桀驁伸手向身后一抓。
隨后掌心便出現(xiàn)了一個灰灰撲撲仿佛而成的掛件:“拿去吧,這東西我留著也沒有用,修羅一族死去之后魂魄為陣法保存,雖然可以永生不滅,但是卻失去了意識。”
“我們與人族之間素來是友好和平的相處,修真界有難,但愿這些死去的好友還能起到一點作用。”
石泰然萬萬沒有想到,捷奧竟然如此通情達理,更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么輕易的就收復了這個陣法。
“嘿嘿。”慕容絕略顯古怪的笑聲在煅魂爐中響起。
石泰然與斷魂爐之間有契約,所以可以聽得見,但其他人是聽不到的。
“前輩您可以笑的不那么……像個大反派嗎?”
慕容術不笑了:“好后生你的運氣怎么就那么好?修羅一族待人誠摯,他們看對眼的人因為知己便會全盤托付信任!”
“你一腳踩到這里去激活了修羅陣法,不但人沒死,還收獲了修羅族最后一個族人。這般逆天的運氣也不怪天道對你多有嫉妒了。”
石泰然并不去聽他的吹捧:“前輩對修羅一族很是了解嗎?”
“我活著的時候,修羅一族還沒有完全滅絕,也曾有幸見過一位當世大能與修羅族人決斗。”
慕容絕的語氣變得有些飄渺:“真可謂是驚世之戰(zhàn),他們大戰(zhàn)七天七夜,引魂山缺了一座峰,就是他們兩個靈力相碰之時,將那山峰峰頂削平的。”
引魂山可不是凡俗之地,那里有護山大鎮(zhèn),兩位渡劫期的大能也未必攻破護山大陣蕩平這山頭。
以此可見修羅和那位大能實力之強悍。
“誰勝誰負?”
“唉。”慕容絕嘆息語氣里是遮掩不住的惋惜:“都死了都死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人們都在謠傳,說天道善妒,不容強者于世。”
“兩個人打斗戰(zhàn)死和天道扯得上什么關系?”石泰然不解。
“誰說他們兩個是戰(zhàn)死的?天道降下雷劫,其威力有渡劫晉升地仙的數(shù)10倍之多,兩個酣戰(zhàn)半晌的人,力竭不敵被雷劈死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管是修羅族的那位族人,還是那位大能,都死的挺憋屈的。
“云洲國便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快速沒落,后來又出了什么日月雙杰,那兩人的修煉天賦非常人可以比擬。”
“二十歲時便以至元嬰后期,你瞧見過嗎?”
“我也是這樣的。”石泰然十七歲歲開始修煉,十九歲時便已至元嬰大圓滿。當時師傅覺得情況不妙便用功法強壓著,不肯再讓他突破。
所以石泰然對外一直宣稱,他是在百歲之才突破原因的,即便如此也以世所罕見。
慕容絕氣的哇哇大叫:“這天底下的好事兒,全都讓你碰上了絕佳的天賦,先天道體,絕佳的悟性,絕頂?shù)倪\氣!這便是傳說之中的氣運之子嗎!”
石泰然先是一愣,快速反應過來:“你知道我有先天道體,所以最開始你還是想要奪舍的,只不過我身上有禁制,所以你沒辦法奪而已。”
慕容覺絲毫不覺得尷尬笑嘻嘻道:“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如今又拿出來說也沒意思,我現(xiàn)在是徹底的歇了心思了,你這樣的人哪怕我真的用通天手段奪了你的軀體,我也是守不住的。”
這是難得的一句大實話,個人有個人的氣運,石泰然顯然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偷了也便偷了。
他為天道所不容,天道尚且不能直接對他下手,只能做一些規(guī)則之內(nèi)的事情,鉆一些空子,更何況他這么一個只剩魂魄連身體都沒有的老頭?
石泰然對他并不敢拋出全盤信任,卻也知道這位前輩,如今已經(jīng)沒了什么實際的本事。
幻境之中飄渺廣闊,桀驁走在前面,九環(huán)刀上的鐵環(huán)叮當作響:“之前我這里偶爾還會有一些長著好幾張臉的怪物過來,最近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