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究竟是什么人?不只是石泰然,就連蘇茴也有些好奇。她對裴繼東、裴濟南完全沒有任何影響,牛大發還有紅一,這種年齡稍小一些的就更不必提了。
但那群人提到圣主的時候總是很容易想起圣母他們說圣主是圣母忠實的追隨者,從始至終從來沒有背叛過她。
圣主一直期盼著圣母的再度降臨,只是終究不得其法,所以才會在天都各地設立圣母的祭壇。試圖以這種方式感知圣母的存在。
“這些祭壇甚至都不是供奉我的。掛羊頭賣狗肉而已?!?/p>
裴繼東走后,蘇茴現身與石泰然面對面交談。
她曾在這一方小世界逗留過,所以這里對于她的禁制其實是很少的。
“這些祭壇最后收受的香火與供奉最后都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但總歸不是給我。想來這圣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吧?!?/p>
蘇茴絕美的面容上,浮著一層薄薄的冷意:“然而這些以我之名,坑害他人,享受供奉的人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p>
她伸手握住了石泰然的手。涼薄的眼睛顯現出些許溫情與依賴:“你一定會幫我的吧?”
石泰然一愣:“我當然會幫你,不過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開什么玩笑,好歹是自己的老婆,老婆親自開口了,哪里有拒絕的道理,更何況他還在這兒有用得上蘇茴的地方。
“幫我看一看圣主究竟是什么人,幫我看一看,代替我接受供奉與祭祀的究竟是何人,我總覺得那人與我之間有些聯系?!?/p>
“在這里多逗留一段時間,你放心,你的那個世界的事情,介清已經讓他弟弟去處理了?!?/p>
就是借親口中那個不干正事四處留情的弟弟嗎?他還真怕修真界的女修們再多一個為之心碎的對象。
這以后生出來孩子,彼此之間看上對方,結果卻成了兄妹,那該多尷尬呀?
蘇茴并不知道石泰然的思維已經發生到這種地步,自顧自說道:
“這學院里也有我的祭臺與雕像,你不如帶我去看一看,我也好。早下論斷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情況?!?/p>
這不是什么難事兒,石泰然一口答應下來出門朝著蘇茴的雕像而去。
雕像就矗立在整個學院的正門口,這個雕像是由一整塊巨石雕刻而成,容貌形態與贖回只有八分相似,或許是時間太過久遠,所以才失去了這份真實度。
但讓石泰然沒有想到的是,蘇茴看到這雕像的第一眼便冷笑出聲:
“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雕像啊,這甚至不是一個女人,我大概知道圣主究竟是誰了?!?/p>
石泰然整個人都懵了,什么叫做這甚至不是一個女人,這胸、這腰、這屁股雕的這么明顯了,竟然是個男人。
“等你見了那個圣主應當就知道了,你可以將自己的天幕開開,瞧一瞧他的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樣一副皮囊。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是那頭畜生?!?/p>
那還真是有趣,圣主裴濟南都不是好人,那裴繼東呢?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所謂的好人嗎?
夜晚。浮光再一次為石泰然打開通道,師兄穿著褻衣,懶散的躺在床上。
“不回來就不回來吧,魔族最近安分許多。這里雖然忙著,不過你那小徒弟還算中用?!?/p>
沈飛白對師傅那叫一個日思夜想,石泰然卻差點把這個小徒弟拋出腦后了,如今聽師兄提起來,心底不由得劃過一絲愧疚,干巴巴的說道:
“雖說他的身體是個老妖怪,但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呢,你們輕點折騰他。”
“哼哼?!眲㈤L青半點沒有掌門架子嘲諷的聲音,讓石泰然覺得分外刺耳。
“你若當真可憐他的話,不如自己過來替他,你大師兄和二師兄忙得腳不沾地,事情都做不完的,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p>
“他年紀小,我們還年紀大了呢。”
好端端的一把年紀的人了,竟還搞吃醋的這一套石泰然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你就別生氣了,我這兒又心疼了許多材料給你送過去,務必要把咱們宗門建設的風風光光的,這樣才不枉費我在這里吃的苦。”
吃苦這種事情純屬瞎扯,平日里學生們對待他多有恭敬。之意,除了裴濟南偶爾找他的麻煩,還找不到正點子上,幾乎可算得上是順風順水了。
但總不能告訴師兄,自己在這里享福吧,其實石泰然也想過,要不干脆讓師兄也通過浮光的通道到這里來可一旦露餡的話,情況便是大大的不妙。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落日后有穩妥的法子,再來考慮倒也未為不可,只盼望著王富有,能夠努力一些,早點把這件事情辦成。
“你自己也留著寫,如今修為到哪一階段了?”
“合體,短時間內怕是不會有進步了?!?/p>
“我不敢相信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短時間有多短,一個月兩個月總歸不會太久的。”師兄一臉的你就是個騙子的表情。
石泰然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修衛生的確實是有些快,于是決定跳過這個會讓別人不愉快的話題:
“總而言之,我再過些日子回去,回去之前必定提前和你說的。二師兄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和二嫂成親?”
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臨近天亮石泰然才終于和他切斷聯系。浮光的狀態如今很好,即便連接通道一整晚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影響。
“等圣主走后,我就可以把剩下的那一點鏡子都給你補全。如今你還有什么需要的特殊的材料嗎?”
浮光點點頭:“這一點我還是聽心靈說的,她說此地有雪山礦髓,是極為難得堅韌之物,若是在演練過程中加入此物,我的鏡子便沒那么容易碎裂了,只是價格有些昂貴?!?/p>
“既然有這種好材料就該說出來,貴一些也沒關系,我來想辦法搞錢就是?!?/p>
石泰然收拾妥當,去了王富有的店里,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王富有的店面已擴大了兩三倍,還吞并了自己旁邊的一家材料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