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帶著石泰然走向不遠處的大禮堂。圣主的腳踩在紅毯上,瞬息之間便到達了遠處的寶座。
眾人再次俯首行禮,石泰然低頭的一剎余光掃向眾人,他們都緊閉著雙眼,表情看起來無比虔誠。
“我今日親臨此地,是因為今日乃是圣母離去的五千年。”
合著他還給蘇茴搞了個紀念日?
“經過我這些年來堅持不懈的研究,我已然找到了召回圣母的方法。”
石泰然待在下面沒露出任何表情,牛大發也好,裴繼東也罷,對于自己究竟認不認識圣母這件事情他們都只是懷疑。
至于圣主,他就更不可能承認了,否則的話他該怎么去圓自己撒下的彌天大謊?
但同樣的忌憚于蘇茴,圣主必定也不會輕易對自己下手,否則以圣主現在這樣手眼通天的權勢和世無所匹的力量,他怕是早就捏死自己了。
很巧的是石泰然現在也想弄死這個圣主,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忍受得了戴綠帽子這種恥辱。
雖然這個男人只是覬覦蘇茴,并沒有和蘇茴之間發生些什么。
王昶的目光一直就沒有離開過石泰然。他實在不明白這個人除了長得好看了些,究竟哪里比得上自己!
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始終處于目光放空的狀態,他就是個純粹的傻子!
這樣的人也值得她費心費力的去教導嗎?
這些年來她究竟去了哪里,他曾經告訴過自己,她是不死不滅的存在,難道只是單純的厭倦了這個地方,或者想要躲著他嗎?
石泰然又不是真正的傻瓜,他當然可以感受到這個人灼熱的有些不正常的視線和目光。
只是暫時不知道該給予怎樣的回應罷了。
“是個純粹的蠢人,我與他相處的時候常常覺得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蘇茴的話語輕柔。
“你知道的,我無法容忍蠢貨可是又沒有辦法殺死他——受這個世界的規則所限,有許多我想做的事情都無法做到。”
“后來我實在厭惡了這煩人的地方,便想了法子提前從這里離開了,沒想到這令人作嘔的地方,竟然還留存著我的雕像,還給我起了個圣母的名號,我是哪門子的圣母?”
蘇茴越說越生氣:“你如今已經不受規則限制了,我不管你必須幫我把他解決掉,否則,我就不給你解開下一重進制的配方!”
她這威脅的語氣里帶著些許俏皮,就好像正在撒嬌一樣石泰然哪里忍心拒絕:
“好好好,他那么討厭我一定會幫你解決他的,可是我們兩個之間修為的差距太大了。”
合體期與大羅金仙的巔峰,這兩個從本質上講就不在一個層次,石泰然真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弄死這個討人厭的家伙。
“放心好了,早在多年之前,我就曾經替他推薦過命盤,他這個人野心勃勃而能力有余。貪婪而不知悔改,早晚有一天會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
最信任的人?
石泰然突然起了犯賤的心思:“要說他最信任的人不應當是你嗎?他那么喜歡你……”
“再說這個我就撕爛你的嘴!被他喜歡是什么光彩的事?”蘇茴不悅。
“我雖身居高位,卻并非是高傲的視眾生為螻蟻的地步。可自從我教了他些許法術與本事之后,他便覺得自己能凌駕于眾生之上,那是天選之子。”
“可是他不是?”
“他確實不是,不過是個尋常的孩子罷了,我那時見他可憐隨意教了他一手。”
卻沒想到教出個孽障來!
“還不知道他搞出這圣母雕像究竟是為了什么,你幫我查清楚再解決。他否則他在這個小世界留下的因果,業力會反噬到我的身上。”
其實這一點反噬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但這一眾姐妹共有九個,瞧石泰然這拈花惹草的本事說不準后院,還會添人!
她若是不借此機會,多和石泰然親近親近,還真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與他多接觸。
蘇茴也真算得上是個情感之上的榆木腦袋了,哪有在這種事情上找存在感,與人親近的。
若是蒲柳,早借著這個機會將人撩撥的七葷八素了!
也就只有她話說不上幾句,好不容易說了又像是頤指氣使唆使人做些什么事的。
不過石泰然與她相處久了,倒也知道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脾氣,和自己的娘子計較這些做什么?
那不是沒意義,娘子的事情就應該當做自己的事情去辦。
石泰然在小院里悠哉悠哉,原本以為裴濟南或者圣主會上門來找麻煩。卻沒想到轉眼過去幾天也沒個動靜。
王富友見他這些日子竟然還沒走,還以為他無法離開了,更是喜不自禁。
石泰然若是走了,日后的生意做得成,做不成全靠他的心情,但石泰然沒有走,自己只要臉皮厚一些,勤快一些,該叫他賺到的錢總歸是一分不會少的!
前些日子鬧了大動靜,現如今圣主又在這里,石泰然原本想要為星靈重塑金爐的事。便只能擱置下來。
好在星靈也并不在意自己究竟有還是沒有這副軀體。
“我試過了,那個什么的圣主也瞧不見我不是裝的。”星靈抱著胳膊倚在門框處:
“圣院的地下有一座祭臺,這祭臺十分奇怪,什么貢品都沒有條件,只擺放了圣母的牌位。”
“這個圣主從來到這里之后,只要不去見別人,就都到祭臺那里呆著,整日也不出來。”
“他當然不會發現她了。”蘇茴的話,讓石泰然懸著的心放進了肚子里。
“她只能算得上是個靈體,本體還在另一個世界,就相當于修真界一種特殊的鬼。”
她沒有辦法傷害到別人,別人也沒辦法看到或者傷害到她。
唯一和她產生聯系的就是石泰然以及桀驁,所以這兩個人可以聽見她說話,可以看見她。
桀驁呲個大牙在那里傻笑:“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樣他不就能幫咱們好好打聽消息了嗎?”
“要讓我跑腿,日后可是要費付跑腿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