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驚鴻聽了石泰然的話立刻不再言語,只是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總是躁動不安試圖表現些什么好讓石泰然注意到自己。
她想要道歉,可是自幼的高傲性格讓她無法拉下臉來。
等眼睜睜看著是石泰然和秋赤心等人下了水,她便轉過頭,埋在柳飛絮的懷里哭:“嗚嗚嗚……”
“我也不想這樣的呀,可是我控制不住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柳飛絮的心情有點微妙,自己的年紀雖大,但還從來沒有做過別人的量呢現在。月驚鴻這個樣子仿佛是把她當成娘了,正在訴苦。
又不免發散思維若自己當真是月驚鴻的娘,那石泰然豈不是坐享其人之福。先睡了女兒,又勾搭上了丈母娘?
真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這地方怎么這么怪,好像人來到了這里便難以維持正常的思緒去考慮事情。
石泰然帶著兩人下水,他們的身體被靈氣形成的泡泡包裹著。
幾人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下去沒多久,這潭水就變得渾濁無比,即便幾人緊緊挨著,卻也幾乎看不清對方。
無奈之下,顧盼盼取出了自己乾坤界之中一顆足有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可即便是如此明亮的夜明珠,也只能照亮三個人的視線。
再遠一些的地方便是無盡的。黑暗他們仿佛并非置身于水中,而是一個封閉的黑暗的世界。
這地方不正常,絕非什么綠潭,看起來更像是惡鬼深淵地獄修羅府。
越向下便越覺得生冷,即便是有法衣護體,即便修為高超,卻還是能夠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冷。
“這里情況不對。”石泰然拉著兩人停下下前的動作,隨后開了自己的天目。
向下看去,方才發覺他們腳下的正下方,竟然張著一張巨大的嘴巴。
但仔細看看,這又并非是活物的嘴。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永遠地盯在了這里,臨死之前絕望的想要發出哀嚎,但最終什么都沒能喊出來。
“我覺得這東西很可怕。”秋赤心面色慘白相比顧盼盼和石泰然。她的修為要更低一些,抵御寒冷的能力也要更差一些。
石泰然從自己的乾坤界中取出三套火離羽衣。三人披在身上,終于隔絕了寒冷。
“他好像可以把這里所有的東西都吃掉一樣,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秋赤心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她從未感受到如此鮮明的恐慌。顧盼盼也是怕的,可是她要更鎮定一些。她緊握著石泰然的手一言不發,又試圖卻拉住自己的侄女兒。
石泰然鎮定的多,因為他認出了這是什么。
在九天禁地,他也見到過一只,垂垂老矣,但是卻很能活,直到現在還在蒲柳深厚的井水里鎖著。
“是困獸,看它的大小,應當是一只雌的困獸,怪不得此地靈氣充裕,就是因為這只困獸被徹底的釘死在了這里。”
知道對方是什么,又知道對方是死的石泰然就不害怕了,他帶著二人一路向下俯沖,奇怪的是,越接近困獸,兩人心中的恐懼便消散的越快,到最后就完全忘記了害怕。
“困獸是什么?”秋赤心滿臉好奇,顧盼盼也未曾聽說過。
“都說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但這世界上的龍分諸多種類,燭龍,赤龍金龍真龍……如此種種,不勝繁舉。”
“有一種龍是所有龍族都不承認的,它的地位要比蛟龍還要低一些,但法力卻是最接近真龍的。”
“名為困。”
“傳說中困與潭是相伴而生,困在潭底打轉將潭水挖得更深,潭水則源源不斷地傾瀉出靈力奉獻給困。”
相輔相成,相依相偎。
“但有困在的地方,大多靈氣稀薄。”石泰然繞著這只巨大的龍頭轉了一圈。
這條困獸身形極大,但是張開的嘴巴就足有十幾丈,因此去多時多處已經徹底石化,拂去上面的泥沙灰塵,能隱約見到濃到發黑的綠色。
“看樣子這個地方之所以靈氣如此充裕,就是因為有一只困被定死在潭底,如同蘭嶼之城的城主,死后會反哺蘭嶼之城一樣;困死后也,會反哺潭水。”
“但看它這樣子明顯不是老死的,甚至應當是死于春秋鼎盛時期。究竟什么人竟然有這么大的手筆?”
石泰然細細端詳著他們所位于的困的口腔,仿佛在研究一件極有意思的事物。
“或許是山鬼呢?”
“山鬼沒有這么大的能力,山鬼乃是山間的精靈,他們極少有強大的法力,那群人之所以不敢動這里,或許是認為困還活著。”
石泰山說完,竟然朝著這條困的口腔向它的腹中走去。
“石大哥,你要做什么?走進它的肚子里?”
這東西雖然死了,但總給人一種并沒有說的感覺,透露著那股毛骨悚然的氣息,讓顧盼盼又一次心生畏懼。
“進去看看,或許我們所要的綠晶石就在這里呢,畢竟我又沒有看到什么所謂的蛟龍。”
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顧盼盼與秋赤心究竟害不害怕,頭也不回的,朝里面走去顧盼盼隱約覺得不對。干脆硬著頭皮帶著秋赤心跟在時泰然的身后。
這條困的嘴巴仿佛一個通道,順著這個通道一直向里面走走過彎曲折,他們竟然來到了一座宮殿。前面。
有人釘死了困,然后將困作為建筑,封印在這里。
整個宮殿就像是一個迷你縮小版的龍宮一樣,精致到無可指摘,就連門口也有著蝦兵蟹將。
看到石泰然等人之時,那蝦兵蟹將連忙沖了過來,用自己手中的長槍指著他們: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闖龍宮!?”
石泰然抱著胳膊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這地方有龍嗎?你們就敢把此處稱為龍宮。我還沒有見過這樣小氣的龍宮呢!”
那蝦兵蟹將聽了石泰然這句話之后氣得哇哇亂叫,提槍便刺。
但這兩個小嘍啰,哪里是石泰然的對手,沒幾下便被收拾的七零八落,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石泰然目光四處巡視:“二位,龍宮里住的是誰?說說吧。”